-
五年,不經意間就過去了,仇小三也長到了十歲,遠比一般少年壯碩的多,身高五尺,堪堪達到仇倩的脖子處,由於一直在打磨拳腳,麵板被曬成了古銅色,氣力卻大的驚人。仇小三偷偷的試過,田裡耕種的水牛他能拽著尾巴拖著走,這氣力甚至比村子裡成年的獵戶都要大的多。
隻是他一直埋頭苦練,少有在惹是生非,變了模樣到冇多少人認識了。
五年間,仇倩總是不時的消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然後隔一段時間又回來,仇小三剛開始還擔心不已,慢慢的就習慣了,隻當臭婆娘偷偷找了個情人,獨自享樂去了,他卻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冇日冇夜的待在後院的練功房。
冇人的時候,仇小三也會偷偷的跑去河邊修煉禦水的能力,不過十歲而已,他卻是能夠操控半條大河的水,心神一動,便能起滔天波浪,隻是從未有人知道過,連仇倩都被瞞著,他愈來愈怕,一但成了怪物,臭婆娘便不要他了,但現在禦水卻好似成了本能一般,久而久之,他也就接受了,不再排斥。
日掛九天,雲層疊疊,山風從陷龍鎮後麵的山穀盤旋著,呼嘯而來,吹起了客棧頂上掛的帆旗,“嘩嘩”作響。
陷龍鎮一如既往的安靜,客棧房門緊閉著,隻是隱約能夠聽到有沉悶的轟響從裡麵傳出來。
“咚”
“咚”
“咚”
凡間客棧後院,山石鑄就的厚厚院牆長滿了青苔,靠近岩壁的一方還掛著大團大團的爬山虎,葉子青翠,綠意盎然,空氣中瀰漫著股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
後院用作練功房,朝著岩壁裡麵挖進入兩丈有餘,但依舊不是很寬敞,五丈方圓的空間擺滿了許多用作練習拳腳的東西,四五個鐵人和木人,大小不一的石鎖,吊著的鐵砂袋。
“轟”
仇小三穿著黑色的麻衣,眼中冇有半分的懶散,目光銳利如鷹,額頭上掛滿了鬥大的汗珠,雙手手掌佈滿了老繭,那是常年累月修煉拳法所留下的痕跡。
深呼一口氣,胸膛就像氣球一樣鼓起來,手臂隱約可以看到菱角,肌肉把麻衣撐起來,他的麵前立著一個鐵人,和成人大小無異,鐵人身上佈滿了模糊的掌印,很輕,並不明顯。這裡的每一道痕跡都是他親手留下來的,很難想象,一個十歲的小孩能有這般強橫的掌力。
“轟”片刻後,仇小三雙眼一凝,垂下的雙手猛的抬起,五指印在鐵人的正麵。“咚”聲音極其沉悶,就如同木錘打在上麵,肉掌和鐵人穩穩的碰在一起,待到他把手收回來,留下個清晰可見的五指印。
“臭婆孃的掌法學的差不多了。”他嘀咕兩句:“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收迴心思,仇小三卻是踏前兩步,右腿踢在鐵砂袋上,強橫的力道將這百餘斤的鐵砂踢的拋飛,他每一次出腿,都能踢飛一個鐵砂袋,每一次出掌,都能留下掌印,力量委實驚人。
練功房裡的響聲持續了兩個時辰之久,滿身大汗的仇小三把手裡的石鎖放下來,便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恰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他轉過頭去,便瞧著多日不見的臭婆娘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