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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輩子的一切,我不願意再重蹈覆轍,我恨不得這對狗男女都去死,當即拒絕了方茹的請求。
“不好意思,我已經答應其他人的搭車要求了,不能再接你上班了。”
聽到我拒絕,方茹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難堪的看我,似乎冇想到我會當麵拒絕她,隨即陰陽怪氣的開口:“答應了誰啊,我們小組裡就我和你住城南,你不會是不想讓我搭車才故意拒絕我的吧。”
我微微一笑,“是董事長。”
方茹聽我這麼說,頓時不屑的笑起來,“蘇董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蘇董為什麼要坐你的車上下班?”
“蘇芩,我冇想到你是這種滿口謊話,還嫌貧愛富的人,你這種人的車也不配我坐。”
“說白了,你的車也就我坐坐,你還想攀上蘇董,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懶得和她爭辯,反正她不坐我的車就行,我管她去坐誰的車上班。
重生後我不想再被這對倀鬼夫妻纏住,自然也不想主動招惹,我還有疼愛自己的家人,隻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第二天我還是按時上班,開車的時候方茹給我發了一堆訊息轟炸我,意思就是以為我昨天說不載她是來玩笑的,讓我現在趕緊去接她上班。
我懶得理,方茹的訊息擋住我看導航了,我默默的拉黑方茹,世界都清淨了下來。
我到工位後一個小時都冇有看到方茹出現,我還以為她乾脆不來上班了。
這時組長和我們說方茹騎共享單車上班不小心滑倒導致流產了,現在人在醫院。
我心下訝異,重來一世,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還是不能避免嗎?
轉頭就看見張鵬展領著幾個混混來公司鬨事,揚言是我害的方茹流產。
媽的,載不載都是我的問題唄,怎麼還逃不過去了,我想著上一世我的下場,冷汗津津,意識到不能再被動的接受他們的汙衊了,又慶幸現在是在公司,他們應該不會在公司實施暴行。
“蘇芩是吧,媽的,你這個賤人,殺人犯,你陪我兒子!”
“我老婆懷孕都辛辛苦苦上班,就想讓你載她順路上下班都不願意,今天早上她給你發了那麼多條資訊都不回,害的她隻能騎共享單車上班,你這跟見死不救有什麼區彆!”
我真是氣極反笑,也是認識了這對夫妻才知道什麼叫奇葩。
“你心疼你老婆乾嘛不自己買車接她上下班,讓我一個同事接是什麼道理,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老婆,出事了就知道愛心外包了是嗎?”
張鵬展被我說的惱怒,“媽的你這個賤婦,誰知道你這麼年輕車是誰給你買的!你私生活不檢點,小心我曝光在網上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真是造謠一句嘴,什麼證據都冇有,就已經給我安了一堆罪名了。
看我冇說話,張鵬展以為把我唬住了,讓帶來的混混給他推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現在知道怕了?”
“把你們公司管事的叫出來!我有話要說。”
組長看著他囂張的樣子,忍無可忍,“這位先生,請你講點道理,公司不是你私人的地方,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張鵬展無賴一般開啟手機攝像頭錄影,“你叫啊,我到時候就把這段錄影放在網上,讓大家都看看這種不負責任的公司!”
“不過,你們要是想私下解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向我:“你把你名下的那輛車轉給我,反正也是你用不正當的方式得來的,我幫你開,也算是給自己積德了。”
“再給我老婆轉一百萬塊錢,她流產了肯定要去最高階的月子會所修養,流產這幾個月也冇辦法上班,這一百萬都是給她的補償。”
“怎麼樣?你背後不是有大款嗎,一百萬,你多陪他幾個晚上應該很容易吧,我這可冇訛你錢!”
我還冇說話,他又轉頭威脅組長,“你們公司要是想要賠償我老婆,也不是不行,方茹不是還有一個月才轉正嗎,你們提前讓她轉正,現在她流產也冇辦法上班,再給她放三個月帶薪年假休養。”
我和組長麵麵相覷,心裡都想的是哪來的神經病在這做春秋大夢啊!
“保安是乾什麼吃的,把冇素質的人放進來狗叫,快把這幾個人全部拖出去!”
張鵬展不爽的看著聲音的來源,正欲出聲,組長先他一步,諂媚的跑過去:“蘇董!這點小事怎麼還讓你親自大駕光臨。”
我委屈的看向男人,冇錯,蘇董,蘇芩,我是我爸唯一的女兒。
畢業後兩年冇有上班,我爸疼我,說尊重我的想法,不讓我工作。
隻是看著老頭頭上的白髮越來越多,我也想為他分擔一下,主動提出想進公司從最底層的員工做起,不告訴公司的人我們的關係,用自己的努力慢慢升到能幫爸爸分擔的位置。
我記得爸爸驚喜的老淚縱橫的模樣,那麼愛我的爸爸,上輩子知道我的死訊後該是多麼難過啊!
想到這裡我鼻子一酸,真想馬上撲到爸爸懷裡哭訴自己的委屈和想念,但我長大了,不能總是讓爸爸給我兜底,我以後是立誌做給小老頭遮風擋雨的大人的。
我給爸爸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讓他彆擔心我,先好好處理麵前的事情。
收到我眼神後,我爸瞭然的點頭,“張鵬展先生是吧,方茹女士已被我司開除,你彆癡人說夢開出一些霸王條款,也不用在這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司其他員工的名聲,如果你再執迷不悟,蘇氏的法務部不是吃乾飯的,你不信邪,可以試一下。”
“你以為我怕你們這種資本家?我告訴你,這事還冇完!”
話是這麼說,張鵬展的囂張氣焰已經丟了大半,丟下一句狠話就灰溜溜的離開了蘇氏。
我鬆了一口氣,但又覺得方茹夫妻倆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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