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火焰在石縫間跳動,橘紅色的光暈將山洞內壁映照得溫暖明亮,連岩壁上斑駁的水痕都染上了暖意。林風與蘇晴並肩圍坐在鋪開的《流雲訣》卷軸旁,指尖偶爾輕觸泛黃的獸皮紙麵,空氣中瀰漫著卷軸散發的陳年墨香,與篝火燃燒的乾草香氣交織,驅散了秘境夜晚的濕冷。經過半個時辰的休整,兩人奔逃耗儘的體力已基本恢複,蘇晴右臂的傷口在宗門金瘡藥的作用下,紅腫消退不少,之前的刺痛感也化作了淡淡的清涼。
“你看‘流雲斬’這處註解,”林風用指尖點在卷軸中段的圖譜上,目光發亮,“這裡說要將靈力聚於劍身中段三指處,藉手腕‘旋腕翻刃’的巧勁發力,而非用蠻力劈砍,這樣劍氣覆蓋範圍能擴一倍,還能減少靈力損耗。”他說著起身,將青鋒劍橫握於胸前,雙腳錯開成馬步,聚氣境初期的靈力順著《流雲訣》的“螺旋聚氣”路線緩緩注入劍身,劍身上的青光從分散逐漸凝聚,最終在劍尖凝成半尺長的凝練劍氣。
“喝!”林風低喝一聲,手腕猛地翻轉,青鋒劍帶著一道青芒向身前丈許外的石壁劈去。“唰”的一聲輕響,劍氣掠過空氣時竟帶起細微的破空聲,重重撞在石壁上。待煙塵散去,石壁上清晰留下一道尺許長、半指深的劍痕,比之前未參透註解時的攻擊範圍足足擴大了一倍,劍氣的凝練度也肉眼可見地提升。
【係統提示:成功演練《流雲訣》基礎招式“流雲斬”(含註解技巧),招式威力提升30%,靈力消耗降低15%;《流雲訣》熟練度提升至8%(初學乍練),持續演練可解鎖招式銜接技巧】。林風看著劍痕,欣喜地揮動了兩下青鋒劍:“果然適配!這功法像是為青鋒劍量身定做的,之前總覺得招式發僵,現在靈力流轉順暢多了!”
他趁熱打鐵,接著演練“流雲旋”。青鋒劍在手中快速轉動,靈力順著劍身螺旋攀升,很快形成一道尺許寬的青色劍氣漩渦。與之前在通道中倉促使用不同,這次漩渦旋轉更穩定,邊緣的劍氣冇有散亂,周圍空氣被切割的“滋滋”聲也更均勻,持續了三息才消散。“靈力消耗少了近兩成!”林風收劍時心中估算,之前使用一次便耗去一成靈力,如今隻需八成就能維持同等效果。
另一側,蘇晴正專注鑽研卷軸末頁的“異屬性靈力適配”篇章,指尖在圖譜上的經脈節點處輕輕滑動,口中低聲唸叨:“靈海穴主聚氣,冰淵穴主凝寒,若將靈力從靈海穴引出後,先經曲池穴再入冰淵穴,應該能加速冰係靈力的轉化……”她閉上眼睛,按照調整後的路線運轉靈力,掌心很快泛起淡淡的藍光,冰晶凝結的“滋滋”聲清晰可聞。
不過三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冰珠便在她掌心成型——之前凝聚同等大小的冰珠至少需要五息,且表麵有細微冰裂紋。而這枚冰珠通體晶瑩,表麵光滑如鏡,散發的寒氣也更凜冽。“真的成了!”蘇晴睜開眼,驚喜地將冰珠舉到篝火旁,“凝聚速度快了三成,硬度也提升了,之前的冰珠撞石壁就碎,這個應該能擋一次攻擊!”她說著將冰珠擲向山洞角落的岩石,“砰”的一聲脆響,冰珠撞在岩石上彈開半尺,才緩緩碎裂成細小冰晶。
兩人沉浸在功法研練中,不知不覺間,篝火的火焰已從旺轉弱,隻剩下一堆紅炭還在散發餘熱,洞外的夜色愈發濃重,瀑布的水流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林風再次演練“流雲刺”時,劍尖突然爆發出一道細長的青光,直刺向石壁上的一個小凹坑,精準刺入半指深。【係統提示:《流雲訣》基礎三式演練達標,熟練度提升至15%(入門),解鎖“流雲三式·銜接”進階方向,靈力利用率提升20%】。
“終於入門了!”林風收劍歸鞘,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難掩臉上的成就感。他轉頭看向蘇晴,發現她正將冰係靈力收回丹田,臉色雖有疲憊,眼底卻閃著興奮的光:“我對冰係法術的掌控力提升了不少,以後釋放冰箭、冰盾的速度能快一倍,還能節省三成靈力,遇到圍攻也能多撐一會兒。”
林風走到洞口,藉著月光看向儲物袋中取出的簡易沙漏——這是他出發前特意準備的秘境計時工具,沙漏底部的沙子已堆積了大半。按照秘境與外界1:2的時間流速換算,沙漏完全流儘時,便是秘境關閉的時刻,如今看來,剩餘時間已不足兩天。“不能再耽擱了,”他轉身對蘇晴說道,“必須儘快返回遺蹟入口的集合點,要是錯過秘境關閉的傳送,不僅試煉淘汰,還可能被困在秘境裡,到時候更危險。”
蘇晴聞言立刻點頭,將《流雲訣》小心翼翼地卷好,用油紙裹了三層,再貼身藏進衣物內側的暗袋:“明天天剛亮就出發,沿來時的竹林繞路返回,避開趙凱可能搜尋的主乾道。不過返程路上肯定會遇到其他弟子,他們都在搶流雲令牌攢積分,看到我們說不定會主動出手。”
兩人分工收拾,林風從儲物袋中取出乾燥的乾草添到篝火中,讓紅炭重新燃起微弱的火焰,既能保溫又能驅趕可能靠近的小型妖獸;蘇晴則檢查了一遍洞口的警戒陷阱——繫著石塊的藤蔓依舊緊繃,觸發機關完好無損,隻要有人或妖獸靠近,石塊砸在水潭邊的岩石上,必然會發出清脆聲響。
“輪流守夜吧,我守上半夜,後半夜換你。”林風靠在靠近洞口的石壁上,握緊青鋒劍,目光透過瀑布的縫隙望向洞外漆黑的山林。蘇晴冇有推辭,靠在鋪著乾草的石台上,很快便因連日疲憊陷入沉睡,呼吸逐漸平穩。
林風望著篝火跳動的光影,聽著洞外的瀑布聲與遠處偶爾傳來的妖獸嘶吼,心中絲毫不敢放鬆。他很清楚,返程之路遠比來時更凶險:趙凱吃了大虧,必然會聯合趙家派係的弟子在沿途設伏;其他宗門弟子為了積分和機緣,也可能對他們出手;更彆提《流雲訣》的秘密一旦暴露,會引來多少覬覦。他輕輕撫摸著青鋒劍的劍柄,丹田內的靈力按照《流雲訣》的路線緩緩流轉,愈發凝練。
夜色漸深,篝火的光芒越來越弱。林風抬頭望向洞外,天空中隱約出現了魚肚白——距離天亮不遠了,而他們的返程考驗,即將拉開序幕。他握緊手中的劍,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無論前路有多少危險,他都要帶著蘇晴和《流雲訣》,平安返回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