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大器手持驚雷劍,身形如魅影般飄忽不定。
那些速度極快的鐵羽鳥在他眼中彷彿慢動作一般,他每一個側身、每一個頓足,都能精準地避開致命的啄擊。
“落葉劍法,斬!”
陳大器沉喝一聲,驚雷劍上爆發出耀眼的湛藍色電光。
他長劍橫掃,一道道落葉般的雷霆劍波蕩漾開來。
“劈裡啪啦!!”
凡是被劍波掃中的鐵羽鳥,瞬間渾身焦黑,羽翼被雷火引燃,慘叫著墜落地麵。
陳大器沒有停留,他左衝右突,在漫天羽毛與鮮血中拉出一道長長的血色軌跡。
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個在半空中指揮若定的寒冰鴉!!!
此時,高空之中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徐叔操縱著那顆名為定海珠的圓珠法寶,釋放出一圈圈藍色的重力場,試圖限製寒冰鴉的速度。
然而,這頭二階巔峰的寒冰鴉極其狡詐,它雙翼一展,便是漫天刺骨的寒霜,甚至能凍結空氣中的靈力。
“嘎!!!”
寒冰鴉發出一聲淒厲的唳叫,它那雙暗紅色的瞳孔死死盯著下方的陳大器。
它感覺到這個人類身上有一股讓它極為不安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於血脈深處的恐懼。
它捨棄了徐叔,猛然收縮雙翼,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順著狂風俯衝而下。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結成了細小的冰晶。
“陳道友小心!它沖你去了!!”
徐叔驚恐大喊,想要攔截卻已來不及。
地麵的高欣然更是心口猛地一縮,那一瞬間,她感覺陳大器已經被死神的陰影所籠罩。
“來得好!!”
陳大器卻是抬頭,看著那如隕石墜落般的白色流光,眼中並無懼意,反而露出了猙獰。
就在寒冰鴉距離他僅剩十丈,那股極寒之氣甚至已經讓他眉毛上掛起寒霜的瞬間,陳大器突然收起了驚雷劍。
一股暴戾、殺戮、充滿了滔天血腥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從他右手掌心噴薄而出。
隨著血屠刀出手,那一瞬,整片戰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原本嘈雜的鳥鳴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死寂。
原本俯衝而下的寒冰鴉,在那紅光出現的瞬間,眼中的兇殘竟然被一種極度的驚恐所取代。
它拚命地想要扇動翅膀停下,甚至想要轉身逃跑。
但在血屠刀的領域壓製下,它引以為傲的速度竟然消失了,原本輕盈的軀體變得沉重如山,甚至連體內的妖力都被壓製得緩慢。
至於那些一階的普通妖鳥,在血屠刀綻放紅芒的那一刻,更是身體瑟瑟發抖,連發聲的勇氣都沒有。
血屠之下,萬獸伏誅!!
“既然來了,就把命留下吧。”
陳大器踏步上前,猛地揮動那柄妖異的紅刀,沒有花哨的劍法,隻有最原始、最極致的殺戮慾望。
“唰!!”
一道彷彿連天空都能劈開的血色月牙劃過長空。
寒冰鴉那足以硬抗築基期法寶全力一擊的妖軀,在這道月牙麵前,竟然脆弱得如同宣紙一般。
血色月牙毫無滯礙地劃過它的脖頸,將其頭顱高高帶起。
詭異的是,並沒有多少鮮血噴濺而出。
寒冰鴉那滿身的高階妖血,在噴出的瞬間竟然全都被血屠刀散發的紅光所牽引,化作一條細長的血色綢緞,瘋狂地湧入刀身之中。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商隊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幕。
在他們眼中強大到幾乎無法戰勝、甚至重傷了高家大小姐的二階巔峰寒冰鴉,竟然在這個男人手中走不過一招。
陳大器沒有停手,繼續衝殺。
天空中的妖鳥一個個隕落,精血被瘋狂吸收。
不一會兒,血屠刀內的血氣能量,又被吸收到了築基層次。
剩下的妖鳥也不傻,大叫一聲之後,紛紛朝遠處飛走。
竟然都逃了!!
“解……解圍了??”
高進仁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多的是對陳大器的敬畏。
高欣然則是癡癡地望著那個身影。
陳大器將血屠刀收起,飄落到地上。
“陳道友…………”
徐叔從空中落下,神色恭敬,他對著陳大器深深一揖,“感謝救命之恩!若非道友出手,我高家這支車隊今日怕是要麻煩了。”
高欣然也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沒想到陳道友實力這麼強。”
“也要多虧了你們的續骨膏,要不然我是斷然發揮不出這種實力的。”陳大器謙虛道。
“姐,快點離開這裏吧,萬一獸潮追上來就麻煩了。”高進仁提醒。
“說得對!”
很快,隊伍再次出發。
轉眼間,十日已過。
在這十天裏,陳大器每日都堅持為高欣然療傷。
雖因避嫌效率稍慢,但在那精純神秘霧氣的溫養下,高欣然體內的寒毒已消散了大半,實力恢復了約莫六成。
而陳大器本人,更是早已徹底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隨著車隊走出那片陰森的密林,視野豁然開朗。
如今,他們已踏入了無盡山脈的外圍區域。
相較於深處的步步驚心,外圍的妖獸大多等級不高,且地勢開闊,安全性大大提升。
車隊選擇了一處水源充足的平地安營紮寨,休整待命。
這地方四周,有多處採藥低調,高家不少弟子趁著這個功夫,採藥去了。
陳大器也沒有閑著。
他能感覺到腰間的血屠刀在渴望,在躁動。
雖然那日寒冰鴉的精血讓它飽餐了一頓,但這凶兵就像個無底洞,隨著陳大器修為的精進,它需要的血氣也愈發龐大。
於是,每到休息時刻,陳大器便會藉口四處探路,實則是去附近獵殺一些低階妖獸,用它們的精血餵養血屠刀。
這日黃昏,陳大器提著驚雷劍,身上帶著幾分未散的殺伐之氣從密林歸來。
然而,剛一進入營地,他便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高進仁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馬車前轉來轉去,一向穩重的徐叔也是眉頭緊鎖,臉色極度難看。
“出什麼事了?”陳大器快步走近,沉聲問道。
“陳道友,你可算回來了!”高進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陳大器的袖子,聲音帶著顫抖,“我姐……我姐不見了!”
陳大器眉頭一皺:“高小姐不是去採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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