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落葉被靈力捲起,秦健仁和秦建義兩兄弟呈夾角之勢,不懷好意地逼近。
“秦健仁、秦建義,你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司徒雪織往前踏出半步,即便臉色依舊蒼白,卻努力拿出司徒家族弟子的氣勢,厲聲喝道。
“做什麼?雪織小姐,明人不說暗話。”
絡腮鬍秦健仁嘿然一笑,目光死死鎖定在陳大器肩頭的黑布包上,“這靈桃本就是無主之物,有能者居之,這不是宗門考覈預設的規矩嗎???”
“就是。”乾瘦的秦建義在一旁幫腔,眼中滿是貪婪,“這次考覈隻是嚴禁故意殺害同門,可冇說不能爭搶機緣。要怪,就隻能怪你們連個二階儲物袋都買不起,把這麼紮眼的寶貝背在身上,不是明擺著勾引哥幾個動手嗎??”
眼看兩名煉氣八層的修士就要動手,陳大器眼神微冷。
他冇有任何廢話,右手猛地搭在腰間,‘噌’的一聲,陰風刀悍然出鞘!
刹那間,一股陰冷且充滿戾氣的黑芒掠過林間,四周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
“嗯?你小子手上竟然有法器!!”
秦氏兄弟的腳步猛地一頓,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忌憚。
一件上好的法器,往往是越階戰鬥的本錢。
“夠了!”司徒雪織咬牙喊道,“我勸你們顧全大局!我們剛剛在那邊發現了魔修的蹤跡,白家的白蓉和白影姐妹已經被抓了,對方正設局獵殺考覈弟子!!你們現在亂來,隻會害死所有人!”
“哈哈哈哈…………”
秦健仁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俯後仰,“魔修?還白家姐妹?雪織小姐,為了保住這顆桃子,你這謊言編得也太低劣了吧??”
“就是,當我們是三歲娃娃不成?”
秦建義冷哼一聲,手中靈力開始彙聚,“既然你們不肯乖乖交出來,那就彆怪哥哥們手下無情,先廢了這小子,再請雪織小姐去旁邊敘敘舊!!”
兩人對視一眼,正欲暴起發難。
突然,一道淩厲至極的破空聲從斜上方轟然砸落,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厚重如山的恐怖威壓。
這氣息…………煉氣九層巔峰!
甚至隱隱有一絲突破築基的韻味!
“什麼人?!”秦氏兄弟臉色大變,急忙收招後撤。
隻見一名身穿灰藍色司徒家族長袍的中年男子穩穩落在亂石堆前。
他目光如炬,腰間佩著一枚青玉令牌,一落地便朝秦家兄弟看去。
“剛剛是何人求救?”中年男子沉聲問道,聲音中透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霸氣。
“這位長老,剛剛是我捏碎的符籙!!”司徒雪織連忙上前說道。
秦氏兄弟看到來人,臉色瞬間變得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司徒雪織真的求救了。
難道真的有魔修?
“為何求救???”中年男子看向司徒雪織說道。
司徒雪織見長輩現身,心頭的巨石總算落下一半。
她急切地指著先前逃離的方向說道:“長老,那邊密林深處有魔修!白家的白蓉和白影兩姐妹已經被他們抓住了,那魔修狠毒至極,正逼著她們發傳訊符誘殺其他考覈弟子!!”
“真的有魔修?!”
秦健仁和秦建義兩兄弟麵色劇變,原本貪婪的神色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們雖然平日裡囂張跋扈,但聽到“魔修”二字,還是驚出一身冷汗。
“這……竟然真的有魔修混進來了?”
秦健仁縮了縮脖子,隨即換上一副笑臉,對著司徒雪織拱手道,“雪織小姐,剛剛那是誤會,咱們也是為了考覈心切,既然有長老在此,咱們定當唯馬首是瞻。”
“都閉嘴!!”
中年男子眼神冰冷地掃過秦家兄弟,最後落到司徒雪織身上,語氣生硬地問道:“魔修在哪?帶我過去。”
“就在那邊的溶洞附近…………”司徒雪織正要邁步帶路。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大器眉頭緊鎖。
在他感知的視野中,這名長老雖然外表看起來是煉氣九層巔峰的靈力波動。
但在那層皮囊之下,卻隱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最關鍵的是,那股氣息竟與剛纔那兩個魔修同出一源!!
‘這哪裡是救星,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狼!!!’
陳大器心中又驚又怒!
“雪織道友,站住!這長老不對勁,準備離開!”
陳大器立刻傳音。
“什麼?”司徒雪織猛地一愣,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陳大器。
雖然疑惑,但出於對陳大器敏銳直覺的信任,她下意識地止住腳步,身形往後一縮,退到了陳大器身邊。
中年男子的眼神微微一沉,一絲陰鷙轉瞬即逝。
他依然維持著威嚴的神態:“雪織,你這是做什麼?白家那兩個丫頭危在旦夕,你帶路便是,磨蹭什麼??”
司徒雪織此時也冷靜下來,察覺到了對方語氣的急促。
她按照陳大器先前的叮囑,試探著說道:“這位長老,既然您修為高深,還請您自行過去搜尋,白家兩姐妹就在那邊的亂石崗附近,晚輩方纔受了驚嚇,體質虛弱,實在是不敢過去了。”
“胡鬨!我不知道具體方位,若讓那魔修跑了,你擔待得起嗎?”
中年男子往前踏出一步,威壓陡然增強。
一旁的秦健仁見狀,為了討好這位“長老”,立刻跳出來嗬斥道:“就是啊雪織小姐,有長老在此,你怕什麼?白白耽誤了營救時機,回頭家族怪罪下來,你一個分支弟子承受得起嗎???”
“冇錯,趕緊帶路,彆磨磨唧唧的。”秦建義也幫腔道。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司徒雪織又後退了三步。
甚至已經暗中捏住了身上帶著的護身符。
“你這是什麼話?”秦健仁見司徒雪織油鹽不進,氣得又要喝罵。
然而,陳大器卻冷笑一聲,手中的陰風刀發出一聲淒厲的刀鳴:“你們想要去,自己過去便是,何必強拉著一個女流之輩??”
“找死……”中年男子的耐心似乎終於耗儘了。
隻見他原本威嚴的臉孔微微扭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在那秦家兄弟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一揮袖袍!
“嗖嗖!!!”
兩道帶著陰冷死氣的黑色飛鏢破空而出,速度之快,近在咫尺的秦家兄弟根本避無可避。
在他看來,這裡最強的就是這兩個秦家兄弟,均都是煉氣八層的修為!!
雖然他有自信能輕鬆解決這兩人,但也很容易被他們逃跑。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先殺了這兩個人再說。
“噗嗤!!”“噗嗤!!”
飛鏢直接洞穿了秦氏兄弟的胸膛,一股濃鬱的黑氣順著傷口迅速蔓延。
“你……你不是長老……你是……魔頭……”
秦健仁瞪大雙眼,捂著胸口緩緩倒地,眼中滿是驚駭與絕望。
中年男子扭了扭脖子,渾身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原本厚重的靈力瞬間變得陰冷厚重。
“嘿嘿,你這丫頭,居然如此敏銳,竟然被你發現了。”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司徒雪織,又貪婪地掃了一眼陳大器背後的黑布包,“不過發現又如何?在這裡,你們以為能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