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這就是剛剛我說的族妹。”
看到陳大器的眼神,柳如煙心中,有些不舒服。
你剛剛還說不想呢,怎麼現在眼睛跟黏住了似的啊。
這真的是…………
難道甜瓜大一點,真的這麼香嗎?
不過事已至此,柳如煙自然是要幫著南宮淩把事情乾下去了。
“嗯,你好,我叫陳大器。”
陳大器深吸一口氣,朝南宮淩點了點頭。
靠近她的時候,一股純粹的藥香,鑽入他的鼻子。
這真是個煉丹師啊!!
不過讓陳大器奇怪的是,隻有那種常年浸淫在煉丹一途之中的煉丹師,體內纔會積攢丹毒啊。
一般年紀輕輕的煉丹師,怎麼可能會有丹毒?
‘也許煉丹的時候,炸爐了吧。’
陳大器心中暗暗想著。
也隻有炸爐,纔會產生毒煙,從而吸收到了丹毒。
“你好,陳師兄,姐姐和我說起過你,多虧了你,解決了她的傷勢呢。”
南宮淩聲音溫婉,如林中黃鸝一般悅耳。
說話間,陳大器被邀請進入洞府。
洞府之內,爐上的香茶正冒著氤氳熱氣。
茶香與果香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溫馨的氣息。
“陳師兄,你先坐著歇會兒,我去把甜瓜切了,給你解解渴。”
南宮淩掩嘴輕笑,腰肢款擺,帶著一身香風走入內室。
柳如煙一邊為陳大器斟茶,一邊美眸微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酸意:“如何?我這位族妹生得傾國傾城,可是咱們族裡出了名的美人。我看陳師兄方纔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挪不開了呢。”
陳大器接過茶杯,看著眼前嬌嗔的美人,聽出了一些醋味。
他微微一笑,正色道:“師妹說笑了,思思姑娘確實如空穀幽蘭,令人賞心悅目!!但在我心中,卿卿師妹是我的心頭好。”
陳大器這麼說,乃是發自肺腑,並不是胡說八道。
所以這番真情實意的話,說得柳如煙心花怒放,俏臉微紅,連帶著看他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
不一會兒,南宮淩端著切好的甜瓜走了出來。
那瓜肉晶瑩剔透,異香撲鼻。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喝著熱茶,品著清甜的瓜果,聊著宗門趣事。
在兩女的配合下,原本的一絲生澀很快消散,洞府內的氣氛變得格外融洽、熟悉。
“時候不早了,你們先聊著吧,我忽然想起還有些瑣事要處理,得先走一步了。”
柳如煙放下茶杯,朝陳大器眨了眨眼睛,偷偷傳音:“大器師兄,接下來就看你了,你主動一些,我這族妹有些不好意思的…………”
說完,起身告辭。
柳如煙走出洞府後,並未遠遁,而是身形一閃,隱匿在不遠處的一棵蒼鬆之上。
而洞府內,隨著柳如煙的離去,氣氛陡然變得黏糊起來。
南宮淩低垂著眼簾,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那一襲煙霞色的長裙襯得她麵若桃花。
她偷瞄了一眼陳大器,聲音低如蚊呐:“陳師兄……剛纔聽你對姐姐說的那番話,思思聽了,心裡竟也有些……有些羨慕呢。”
陳大器看著眼前這位嬌柔嫵媚的少女,暗道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居然如此害羞!!
他覺得,自己這個做大哥哥的,要好好照顧人家纔是。
於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思思師妹,你彆緊張。”
“嗯。”
“先說好,我們隻是治療,所以你彆擔心。”
“嗯。”
“那個……”
陳大器本來還想說一些話,讓柳思思彆緊張的。
哪知道下一刻,南宮淩直接過來。
陳大器:“…………”
這年頭小姑娘都這麼大膽麼??
片刻後……
…………
…………
…………
直到第二天。
晨曦微露。
柳如煙都要無語了。
整整一晚,你知道這一晚上我是怎麼過來的麼?
好幾次都給南宮淩傳訊了,可是她都冇有回覆!
這讓柳如煙十分生氣,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終於,陳大器走出了洞府,朝著自己洞府飛去。
直到確認陳大器的氣息已經遠去,守候在外一整夜的柳如煙這才閃身進入洞府。
她撤去了外圍的禁製,推開石門,一股淡淡清茶香的味道飄了過來。
洞府內略顯淩亂,桌上的甜瓜皮還剩幾塊,南宮淩還在呼呼大睡。
柳如煙走到榻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被角:“師妹,快醒醒。你竟然在這兒享起福來了??外麵天都亮透了。”
“唔……啊,師姐……”
南宮淩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帶著極度的倦意。
她費力地翻了個身,半眯著那睏倦的眸子,呢喃道,“你彆鬨……讓我再睡會兒,我真的……累壞了…………”
柳如煙心頭一跳,壓低聲音道:“你這丫頭!簡直要氣死我了!我問你,你昨晚到底多久才睡的??”
南宮淩艱難地撐開一條眼縫,迷迷糊糊地嘟囔著:“我纔剛睡下……冇多久呢…………”
“什麼?”柳如煙美目圓睜,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幾分,“………成何體統!!!”
柳如煙僵在原地,聽著師妹平穩卻疲憊的呼吸聲,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你傷勢如何了?”柳如煙問道。
“傷勢啊,好了一些了,修為都精進了呢。”
說起這個,南宮淩頓時不困了,眼中閃過精光!!
“師姐,這次真的謝謝你。”南宮淩臉色認真了起來。
…………
…………
事實上,陳大器說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他其實很累。
不過就在回去的這段路上,神秘霧氣已經讓他恢複了過來。
想起昨晚的形勢,陳大器不禁感歎,柳思思姑娘看起來很柔弱,卻是他見過的最猛地。
當時都要把他給嚇了一跳呢。
來到洞府,大清早的,徐秋月剛剛起床,正在修煉聚水練氣法。
她是對著一片靈田修煉的。
一邊修煉,一邊利用聚水練氣法給靈田澆水。
看到陳大器,徐秋月停止了修煉,“大器,你古劍崖回來了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去那裡找你了。”
“怎麼了,師姐?”
“你看,是司徒夏蘭前輩送來的信。”
徐秋月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封信,遞給陳大器。
陳大器開啟信件,掃了一眼,頓時皺起眉頭。
“孫清彤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