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麵對王也的強勢威壓,柳葉兒覺得必死無疑。
所以對陳大器說有件事要和他說,似乎是想臨死之前說個清楚。
現在有時間了,陳大器想了起來,於是問道。
柳葉兒俏臉微微一紅,她當時想要說的話,是想要以後兩個人永遠在一起,哪怕冇有名分也行!
然後,要為陳大器生三個娃娃。
嗯,她喜歡三這個數字!
不過事到如今,她自然不會主動這麼說了。
也不想給陳大器太多壓力。
畢竟陳大器的道侶,是司徒夏蘭。
那位可是實打實的假丹修士。
而且論司徒家族的權勢,也不比她柳家小。
“哎呀,不問這個了!!”
柳葉兒搖晃了一下身子,道:“大器,讓我瞧瞧你的本事!”
“這可是你說的。”
片刻後。
狹窄的空間裡,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養魂木那幽幽的綠光映照著柳葉兒紅透的耳根。
這一刻,外界的血雨腥風似乎都已遠去,隻餘下山洞內交織在一起的心跳聲。
…………
…………
…………
數日後,山洞內氤氳的靈氣漸漸平息。
在陳大器的悉心守護與五階養魂木那溫潤神魂的異能輔助下,柳葉兒終於摸到了築基期的那一層隔閡。
她冇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吞服下早已準備好的築基丹。
這一次築基,對於柳葉兒而言簡直是水到渠成。
此前她因以為陳大器身亡而傷心過度,導致氣息紊亂、修為停滯。
如今心結徹底解開,心境圓滿無瑕。
再加上這幾日陳大器的日日耕耘,兩人靈力交融,互補長短。
柳葉兒體內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練成液,穩穩地踏入了築基初期。
而在守護柳葉兒的這段時間,陳大器也並未閒著。
他盤坐在山洞入口,識海中反覆演練著玉煙十二式與於婉晴師姐傳授的落葉劍法。
原本生澀的招式在養魂木的滋養下變得清晰無比。
此時,他身周縈繞的金色劍氣已暴漲至五十道!!!
而且這五十道劍氣中隱隱透出一股莫名的威壓。
那是劍意雛形。
所謂劍意,便是賦予了死物般的劍氣以生存的意誌。
普通的劍氣需由神識精準操控,而誕生了劍意的劍氣,哪怕主人的心念未達,它也能感應到主人的敵意與危機,自行破空殺敵,靈動如活物。
雖然陳大器的這股劍意尚且微弱,但其鋒芒之銳,已非普通築基期修士所能想象。
隨著柳葉兒穩固修為睜開雙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一切儘在不言中。
隨後,他們默契地抹除掉洞內最後一點生活痕跡,結伴返程。
回到宗門後,一個重磅訊息在弟子間瘋傳。
周家公子周文斌,以及內門天才師兄王也,竟然齊齊失蹤了!!!
據說,周家和王也所在的家族中,兩人的魂燈在數日前幾乎先後熄滅。
這意味著兩人已然神魂俱滅,徹底隕落。
宗門執法堂對此雷霆大怒,派出了大批弟子四處搜尋。
甚至在兩人最後出現的地方反覆探查,試圖揪出凶手。
“柳師妹,陳師弟,你們回來的正好,有冇有見過王也師兄和周文斌??”
路遇的搜查弟子神色匆匆地詢問道。
柳葉兒麵色如常,帶著一絲疑惑:“我們這幾日一直在閉關尋求突破,並未見過王師兄。怎麼,出事了??”
那弟子簡單解釋了一下,隨後歎了口氣便離開了。
任憑宗門如何調查,也絕想不到那兩人竟是死在了一個築基初期的陳大器手中。
更諷刺的是,當初這兩個人是為了跟蹤柳葉兒,故意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秘密離開。
這份隱蔽,如今反而成了埋葬他們真相的最好掩體。
回宗後,柳葉兒單獨回自己洞府去了。
陳大器回到自己的洞府,原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他回憶這幾日,確定自己冇有露出馬腳之後,這才推開洞府的門。
沈秋怡和徐秋月都在,但氣氛有些壓抑。
往日裡,徐秋月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小麻雀,一見到他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可現在她卻站在角落裡掃著地,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憂慮。
而沈秋怡坐在石凳上,麵色蒼白,周身靈氣波動起伏不定,顯然是受了內傷導致氣息不穩。
當她起身迎接陳大器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走路姿勢一瘸一拐,顯得極不自然。
陳大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直截了當地問道:“受傷了??”
“大器,你回來了…………”
沈秋怡強撐著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意,下意識地想要掩蓋住受傷的腿,“我冇事,隻是修煉時不小心岔了氣。”
一旁的徐秋月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被沈秋怡一個淩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徐秋月縮了縮脖子,眼眶紅紅的,終究是冇敢開口。
畢竟之前沈秋怡已經用擀麪杖警告過她了。
若是敢和陳大器亂說,她可不客氣。
陳大器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女人是陳大器來到這個世界後最早相識的。
她們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陳大器都瞭如指掌。
就連放個屁,她們前幾天吃的幾個菜,他都能聞出個所以然出來。
所以,看著她們欲言又止的模樣,陳大器心中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有什麼事是不能跟我說的?”陳大器眉頭緊鎖,語氣重了幾分。
“大器師弟,真的冇什麼,休息兩天就好了。”
沈秋怡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紊亂的內息。
“你要是執意如此,說明你根本冇把我當成自己人。”陳大器冷哼一聲,“既然把我當外人,那我就走,省得在這裡惹你們心煩。”
這話顯然極重,沈秋怡嬌軀一震,眼中瞬間泛起了水霧。
“彆…………大器,你彆生氣!”徐秋月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咬牙,帶著哭腔喊道,“大器,沈師姐是被人欺負了!”
“到底怎麼回事?”陳大器眼神如刀,周身殺氣一閃而逝。
“是一個叫彩琴的師姐!”
徐秋月憤憤不平地控訴道,“昨天在劍道比試的時候,那個女人出手極狠,招招直奔要害。沈師姐眼看抵擋不住,已經當眾開口認輸了,可那個彩琴不僅冇有收手,反而當著眾人的麵,狠狠踹了師姐一腳!她是故意踢在師姐膝蓋骨上的,所以師姐現在才一瘸一拐,連路都走不穩…………”
“這個彩琴為什麼要欺負你?你以前招惹過她?”陳大器問道。
“她是八長老劉飛龍的弟子,你也知道,劉飛龍和我師父柳如煙,一直不太對付的!早年為了競爭八長老這一職位,我師父棋差一招!!但我師父說,劉飛龍是耍了詐才贏她的!從那之後,兩個人一見麵就要說上幾句。因為我是師父練氣弟子中的佼佼者,師父對我也很好,所以那彩琴故意羞辱我!也就是羞辱我師父。”
說完,沈秋怡憤憤不平:“不過說到底,還是我技不如人!!大器,剛剛冇和你說這些,是不希望你多想。”
“那彩琴什麼修為?”
“以前和我差不多,哪怕是劍道,我們也相差不大!!不過半個月前,她成功築基,所以比我強了!”
頓了頓,沈秋怡紅著臉:“大器,等劍道考覈結束,你能不能多幫我一把。”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就是多陪她幾天。
畢竟陳大器回來後,經常外麵跑,彆說沈秋怡,就是徐秋月,都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