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陳大器和沈秋怡齊齊出聲。
血魔不死不滅?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要永遠小心血魔背後暗算他?
“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東西不死不滅!!”陳大器冷聲道。
“是真的,是真的,血魔大人有無數殘魂分身,在世界各地,所以他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葉飛著急的說道:“你放過我吧,我願意臣服你,幫你找到血魔!!”
事到如今,葉飛隻能祈求陳大器能夠放他一馬了。
在葉飛看來,他還是有點用的。
可惜,陳大器可不相信他。
接著,他又問了一些問題。
直到問心真言符能量耗儘,陳大器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這個葉飛,真正的修為,其實已經是築基了。
不過在血魔的特殊壓製下,讓人覺察不到他的真實修為。
他就是這麼混進來的。
當然了,他的天賦也確實很優秀。
雖然修行天賦一般,不過有著劍心,所以劍道天賦很強。
他體內的血魔,也隻是一小縷殘魂,比水月仙城的那殘魂,不知道要弱小上百倍之多。
因此,哪怕葉飛現在被關著,他也翻不出什麼花浪。
原本陳大器想著不留後患,解決這個葉飛的。
不過沈秋怡表示,師尊柳如煙還要審問此子。
念及此,陳大器隻能和沈秋怡離開。
離開後冇多久,腳步聲再次響起。
隨著火把的微光逐漸靠近,王傑在兩名守衛弟子的帶領下,神色凝重地走進了萬蛇窟。
“傑哥!傑哥救我!你終於來了!!!!”
葉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顧不得身上的劇痛,瘋狂地朝王傑爬去,鎖鏈撞擊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王傑站在石階上,俯視著狼狽不堪的葉飛,重重地歎息了一聲:“師弟啊…………你的事情,剛纔陳師兄都已經告訴我了。我萬萬冇想到,你竟然和消失千年的血魔勾結在了一起。”
“傑哥,你聽我解釋!我…………我也是被那魔頭逼的!是他寄宿在我體內威脅我!”
葉飛哭喪著臉,聲音嘶啞,“求求你,幫我在師尊麵前求求情。隻要師尊願意出手,把血魔從我體內挖出來,我願意徹底歸順宗門!我身負劍心,修行速度極快,我以後一定誓死報答師父,也絕對不會忘了傑哥的大恩大德!!!”
王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掙紮猶豫。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嗯…………你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若是能除去魔根,保留劍心,對我們宗門來說,確實是一大助力。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葉飛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連連點頭:“什麼機會?隻要能活命,隻要能出去,傑哥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什麼都行?”
王傑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沙啞,透著一股讓葉飛感到心驚肉跳的黏糊感。
“當然!絕對不虛!!”
王傑微微點頭,轉過頭對那兩名守衛弟子揮了揮手:“你們兩個先出去守著,封死入口。關於血魔餘孽的事,我要親自審問,不得有誤。”
“是,王師兄!”
兩名守衛深知王傑是親傳弟子中權力極大的一位,自然不敢違命。
躬身退了出去,並重重地關上了沉重的石門。
隨著石門閉合,萬蛇窟內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王傑慢慢走向葉飛,原本那張憨厚的臉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陰晴不定。
他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葉飛因為受傷而顯得蒼白的臉頰。
“那這個機會就是…………以後你好好的……陪我,你…………懂了麼?”
“陪你?”
葉飛整個人僵住了。
那種熟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瞬間讓他回想起前幾日王傑幫他擦藥時那異常急促的呼吸。
“陪……陪你?”
葉飛的聲音顫抖著,瞳孔劇烈收縮,“傑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嗬嗬,你這還不懂麼?”
王傑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捏住了葉飛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來。
“我想要的,是你的身體,接下來,咱們有的是時間,好好交流一下。”
“不……不要!傑哥!你放開我!王傑你這個瘋子!”
葉飛瘋狂地掙紮起來!
這一刻,葉飛哪裡還不知道,原來王傑有特殊癖好啊。
這傢夥,竟然想男上加男。
但他身體被鎖鏈捆綁,渾身靈力被封禁了大半,哪裡掙脫得開一個金丹期體修的壓製??
在蛇群那令人膽寒的嘶嘶聲中,葉飛的慘叫聲在陰森的石窟裡久久迴盪……
…………
…………
…………
沈秋怡洞府。
深夜。
洞府外的石桌旁,徐秋月正忙碌地守著一口熱氣騰騰的小灶台。
鍋裡熬煮著新鮮捕撈的二階靈魚。
濃鬱的奶白色湯汁在火焰的舔舐下翻滾,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徐秋月的眼神時不時地往緊閉的內室石門瞟去,心裡暗自嘀咕。
自從陳大器和沈秋怡師姐進去後,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時辰了。
哪怕是以築基修士的體力,這番激戰也未免太久了些。
“大器這幾日為了對付葉飛,費了不少心神,現在又被沈師姐纏得緊,真是辛苦他了,必須得好好補補!!”
徐秋月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紅著臉從儲物袋裡摸出幾根粗壯的東西。
那是她特意去山下坊市重金買來的極品牛鞭。
據說還是那種身懷妖獸血脈的牛王產出的,最是壯陽補腎。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全丟進去,耳邊忽然捕捉到了內室傳來一陣細微的求饒聲。
“大器……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那是沈秋怡的聲音。
往日裡的清冷如霜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聽起來嬌弱得像是受驚的小貓。
徐秋月手裡的牛鞭差點掉地上,眼睛瞪得滾圓:“這…………沈師姐竟然會求饒?那個平日裡拿著擀麪杖要嚇唬她的沈秋怡,竟然也會投降???”
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感在徐秋月心中油然而生。
她撇了撇嘴,心底暗笑:讓你平時總擺一副嚴師姐的架子,還拿擀麪杖嚇唬我,現在知道大器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再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