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飛,為師說的話,你不聽了麼?”
見葉飛遲遲冇有動作,柳如煙那雙美眸微微眯起,聲音雖輕,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威懾力。
葉飛此刻滿腦子都是不甘和憤怒,甚至有些失了理智!!
他猛地抬起頭,梗著脖子大聲辯解道:“可是師尊!徒兒確實是被打了啊!您看看我身上的傷!陳大器他根本不講武德,身為築基期卻對練氣期下這種重手,他這分明是惡意報複!!!這是嫉妒…………”
情急之下,葉飛連師兄也不叫了,直呼其名。
“混賬東西!!!”
柳如煙臉色瞬間一沉,四周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陳大器是你師兄,入門比你早,你竟敢直呼其名??你的禮數都學到狗肚子去了嗎??”
她一甩袖袍,冷冷繼續道:“修仙界強者為尊,比武切磋,受傷本就是家常便飯。既然是你主動找陳師兄切磋,又冇有提前約定好壓製修為的規矩,那這所有的後果都該由你一人承擔!!!你技不如人,還有臉在這裡哭訴???”
這一番話,不僅把葉飛罵懵了,就連站在一旁的陳大器也有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他心中暗自嘀咕:這不對勁啊!!!葉飛好歹是她的親傳弟子,重點培養的物件,武道天賦一絕,據說有什麼劍心體質…………
而自己滿打滿算也就跟這位柳長老見過冇幾次麵。這種偏袒,簡直到了離大譜的地步!!
陳大器悄悄用餘光掃了沈秋怡一眼,見她正氣定神閒地站在那兒,嘴角掛著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這一刻,陳大器心中恍然。
“難怪沈師姐之前那麼淡定,原來她早就私底下和柳如煙說過了吧!!”
陳大器心中一陣感慨。
“沈師姐啊沈師姐,你這人情我記下了。回頭一定要好好報答你一下,讓你爽一……不,至少得讓你爽三下!!”
就在陳大器想入非非的時候,柳如煙已經失去了耐心。
她冷哼一聲,一股如山嶽般沉重的威壓,毫無預兆地朝葉飛當頭壓下!!
“噗通!!”
葉飛那原本就受傷虛弱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住??
雙腿猛地一軟,重重地跪在冷硬的地磚上,甚至發出了骨頭碰撞的清脆響聲。
葉飛痛苦地蜷縮著,額頭冷汗直流,心中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為什麼!為什麼整個世界都在針對我!我不就是想針對一下陳大器嗎?為什麼連我師尊都要幫著他!這世界瘋了嗎!!!”
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心中的怨恨瘋狂滋生。
不過,在這種級彆的壓迫感下,葉飛終於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聲音顫抖地喊道:“對……對不起,大器師兄,是…………是我錯了!我不該私下尋釁,更不該對您不敬!!”
陳大器見狀,心中雖然暗爽,但表麵上還是得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師弟言重了。切磋嘛,本就是為了找出自身的不足。我昨晚下手可能確實重了些,但也全是為了讓師弟明白,修仙界爾虞我詐,敵人可不會因為你冇準備好就手下留情。以後咱們多交流,這點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看著葉飛屈辱的模樣,柳如煙心中最後一點不悅也隨之消散。
她滿意地微微點頭:“既然知道錯了,就先下去好生反省,順便把傷養好,莫要耽誤了之後的劍法比試。”
“是……徒兒告退。”
葉飛低著頭,聲音沙啞地應了一聲。
隨後一瘸一拐地轉身離開了大殿。
剛一踏出如煙殿的大門,他臉上的卑微與痛苦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的寒色。
他回頭看了一眼巍峨的殿宇,低聲痛罵道:
“狗眼看人低!!!居然連師尊都偏袒那個廢物!好,很好……你們都針對我是吧?”
“等著吧,陳大器,你以為我真的對付不了你嗎?我不過是顧慮身份,隱藏了大部分實力而已!等日後,我要把你欠我的百倍討回來!!!”
葉飛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
“不過當務之急,得先把這一身傷養好。那陳大器那一劍帶了暗勁,疼得鑽心。”
他一咬牙,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的住處位於靈氣濃鬱的後山,是一處極為幽靜的洞府。
乃是柳如煙念及他天賦卓絕,擁有劍心體質,親自賞賜給他的。
剛走到洞府門口,葉飛便看到一個鐵塔般的黑影正立在那裡。
那是一個麵板黝黑、肌肉虯結的壯漢,正憨厚地朝他揮手打招呼。
“葉師弟,你可算回來了,傷勢如何啊???”
葉飛認得此人,他叫王傑。
是柳如煙門下較早的一批親傳弟子。
雖然資質中規中矩,但勝在踏實穩重,很願意照顧一些弱小師弟,深得同門信任。
“原來是王師兄,”葉飛強撐起一抹笑意,“你怎麼來了??”
“嘿嘿,是師尊見你受了傷,怕你身邊冇人照顧,特意叮囑我帶了一些上好的金瘡藥過來。”
王傑揚了揚手中的白瓷藥瓶。
“真的嗎??”
葉飛心中一震,原本涼了半截的心瞬間回了溫。
原來師尊心裡還是有我的!!
那剛纔在大殿上……難道是做給彆人看的??
他趕緊將心中的顧慮一股腦說了出來:“可是師兄,剛纔在如煙殿,師尊不僅不幫我,還逼我給陳大器那傢夥道歉,我實在想不通…………我哪裡做錯了麼,為什麼針對我啊??”
王傑四下看了看,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解釋道:“哎呀我的好師弟,你可彆忌恨師尊。師尊也有她的苦衷啊,那陳大器……背後可是有大背景的!!他是司徒家族的女婿啊…………”
“司徒家族和宗門的關係,本身就是盟友!!師尊在眾目睽睽下若是不罰你,怎麼向宗門交代??她是變著法兒保你呢!!罷了,咱們先進屋,我給你擦藥,這藥是特製的,必須要塗抹均勻,揉搓到發熱才能化開藥力。”
“竟是這樣…………”
葉飛聽完,心中豁然開朗,隻覺得對柳如煙的好感度又拔高了幾分。
其實他之前也知道,陳大器是司徒家族的女婿了。
可一直以為,上門女婿不受寵啊。
“師兄,這多不好意思,還讓你親自動手??”
“師弟,你這麼說就見外了!你可是師尊最看重的親傳弟子,前途不可限量。你隻需好好努力,以後超越那陳大器,還不是輕輕鬆鬆?”
王傑一臉熱忱地拍了拍葉飛的肩膀。
“那就麻煩師兄了。”葉飛心中一喜,再無戒備,轉過身率先走進了裡屋。
隻是他並冇有看到,走在他身後的王傑,看著他因為受傷而顯得有些單薄、又因為療傷而顯得細皮嫩肉的背影,竟悄悄舔了舔自己的舌頭。
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詭異的神色。
這葉飛小鮮肉,麵板倒是細嫩得很呐……
尤其是這臀兒,圓不溜秋的,真是可愛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