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攻擊,陳大器體內的神秘霧氣早已察覺。
他冷哼一聲,並指成劍,指尖靈力吞吐,一道銳利的靈力指瞬間迸發。
“噗!!”
那毒蛇尚在半空,便被靈力指貫穿了七寸,斷成兩截掉落在地,蛇頭還在不斷扭動,噴吐著腥臭的毒液。
“白清,還是你厲害,若不是你,我恐怕要浪費一張護身符。”
看著陳大器,柳葉兒美眸越發明亮。
“你跟在我身後便是。”陳大器笑著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搜尋工作並不順利。
他們好幾次遭遇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毒蛇突襲。
有的色澤斑斕,有的近乎透明,甚至還有能噴吐毒煙的異種。
但在陳大器那堪比雷達的神秘霧氣感知下,這些威脅通通無功而返。
可惜的是,哪怕陳大器憑藉神秘霧氣將方圓數裡的地下、樹乾都探測了一遍,依舊冇見到那傳說中的養魂木。
看來這種能夠滋養神魂的寶物,確實是可遇而不可求。
這一日傍晚,天色陰沉得厲害。
兩人在一處斷崖下遇到了一頭體長數丈的斑斕毒蟒。
陳大器幾招狠辣的靈力指點出,直接廢掉了毒蟒的雙眼,隨後柳葉兒長劍出鞘,帶起一道寒芒,徹底結果了這頭畜生。
解決掉毒蟒後,天色已經完全黑透,林間陰風陣陣,毒瘴開始升騰。
兩人迅速回到了之前棲身的山洞。
剛剛那毒蟒的毒,顯然影響到了兩個人。
所以一入山洞,外麵的風雨聲似乎都被隔絕了。
那種熟悉的熱度在狹小的空間裡迅速升溫。
兩人幾乎是本能地緊緊相擁在一起。
然而,讓陳大器驚訝的是,外麵有一道身影,陡然出現!!!
“誰?”陳大器目光一凝,本能地將柳葉兒護在身後。
當看清來人時,兩人都愣住了。
隻見一位身著月白色勁裝、揹負長劍的女子正站在洞口。
她英氣十足的眉宇間此刻佈滿了寒霜,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狹窄的山洞內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衣冠不整的兩人身上。
“呃……孫道友??”
柳葉兒先是一驚,隨即便像是一個被抓了現行的小偷,臉色瞬間由紅轉白,聲音都帶著幾分輕顫。
她顯然是認識這位天之嬌女的!!
孫家大小姐,也是司徒白清名義上的未婚妻,孫清彤。
陳大器更是心裡叫苦不迭。
這位正主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尋過來了??
“司徒白清,柳葉兒,你們兩位可真是雅興十足啊。”孫清彤冷笑一聲,語氣中的譏諷幾乎要化為實質,“在這毒蛇橫行的深山老林裡,竟然也能玩出這種雙宿雙飛的戲碼??”
“孫道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請聽我解釋…………”柳葉兒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挽回一點餘地。
“不用解釋了,我不傻。”孫清彤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
她輕輕嗅了嗅空氣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海鮮味道,眼神愈發冰冷。
那股味道她並不陌生,甚至在某些午夜夢迴時,她自己身上也曾隱約有過類似的…………氣息。
這讓她的心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酸澀、憤怒,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
自己好不容易對司徒白清有些好感了,他就是這麼對我的??
陳大器尷尬地咳了一聲,硬著頭皮問道:“那個……孫清彤,你怎麼突然跑這兒來了?”
“怎麼,壞了你的好事,不高興了??”
孫清彤瞪了他一眼,語速極快地說道:“保護你的暗衛在離開落日山脈前,特意回去向你姐稟報了行蹤。你姐姐擔心你傷勢未愈又遇上危險,我正好在附近辦事,便順路過來看看!!”
說到這裡,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這都好幾日了,冇見你出山,我還以為你被哪頭大妖給吞了,心急火燎地趕過來。冇想到,司徒少爺過得可滋潤得很呐!你不是來獵妖尋寶的嗎?我看你是專門來陪女人的吧!!!!”
雖然孫清彤平日裡對這位未婚夫百般看不上眼,甚至一度想要退婚。
可自從前些日子陳大器性格大變後,她心中已隱隱生出了一絲改觀。
如今親眼看到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和彆的女人在荒郊野外的洞穴裡如此胡搞,一種強烈的被冒犯感和莫名的妒意油然而生,讓她維持不住往日的冷靜。
“孫道友,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柳葉兒知道,自己若不說明情況,搞不好這兩人要打起來呢。
這一刻。
柳葉兒口纔出奇的好。
三下五除二,便將蕭涼害人的事情說了一下。
而司徒白清之所以和她在一起…………
“都是因為我主動的原因,和白清道友無關,白清道友隻是為了幫我。”
柳葉兒無奈的解釋道。
孫清彤心中暗罵賤人,但也清楚,似乎這件事和司徒白清確實無關。
之前暗衛也說了,司徒白清出現在這,是因為那個蕭涼。
“哼,罷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們了,明天就離開這裡吧。”
說完,孫清彤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孫道友,要不我們在這裡多待幾日,我們在這裡尋找養魂木,如今隻剩下一片區域冇找了。”
柳葉兒主動說道。
盯著柳葉兒,孫清彤心中一動。
“養魂木麼,那行吧。”
…………
…………
翌日,三人一起出發。
昨夜的尷尬雖然被刻意迴避,但現在氣氛依舊微妙。
孫清彤走在最前麵,背影挺拔而冷傲,像是一柄隨時會出鞘的利劍!
柳葉兒則低頭跟在陳大器身側,偶爾投向陳大器的目光裡,滿是溫柔。
陳大器走在中間,感受著一前一後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隻能暗暗苦笑,修仙路長,這女人債怕是比雷劫還難渡。
不多時,三人便回到了昨日陳大器與柳葉兒遇到毒蟒的那處斷崖。
斷崖下。
那條巨大的斑斕毒蟒屍體依然橫陳在亂石堆中。
雖然由於失去了生命力的維持,蛇身開始顯得有些乾癟,但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依舊濃烈,引得周圍一些低階的食腐蛇蟲在遠處窺視,卻又礙於餘威不敢靠近。
“這毒蟒實力已經接近煉氣圓滿,甚至隱隱有一絲突破築基的征兆。”
孫清彤走上前,用劍鞘撥弄了一下蛇頭,眉頭微蹙,“這種等階的妖獸,通常都有極強的領地意識。”
柳葉兒環顧四周,指著斷崖深處的一道裂縫說道:“白清,孫道友,你們看。這斷崖地勢奇特,背陰而向雷,正是雷擊木最易產生靈氣變異的地方。這毒蟒既然一直死守在這裡,甚至在我們靠近時表現出極強的攻擊性,它守著的,也許不隻是領地,還有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陳大器點點頭,心中深以為然。
在修仙界,凡有異寶出世,必有靈獸環伺。
“既然來了,便仔細搜搜看。”
陳大器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寄靈煉氣術》悄然運轉。
那股如指使臂的神秘霧氣從他周身竅穴中溢位,化作無數纖細如絲的觸角,順著地表的縫隙、枯葉的間隙以及斷崖的岩層飛速擴散開來。
相比起靈力,神秘霧氣在探測這種陰濕死角時,有著更加敏銳的直覺。
然而,這片斷崖的地質構造極其複雜。
岩層中似乎摻雜了當年雷擊後留下的特殊礦物質,極大地阻礙了霧氣的滲透。
陳大器耐著性子,一點點地觀察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搜尋這種細微之處極其消耗心神和靈力。
很快,他識海中儲存的神秘霧氣便用掉了一大半,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