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陳大器悶哼一聲,被司徒夏蘭一腳踹飛了出去。
“嘶嘶嘶!”
陳大器猛地捂住胸口,連退數步,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喉頭一陣腥甜,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即便司徒夏蘭收了幾分力道,可她畢竟是假丹境界的高手!!
隨手一擊的餘威也絕非陳大器能輕易消受的。
此時他隻覺胸腔內氣血翻湧,彷彿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他冷汗直流。
“陳大器!你好大的膽子!”!
司徒夏蘭手中的長劍雖然冇有再次刺出,但那股透骨的寒意卻更甚從前。
她那雙鳳目,此時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與被愚弄後的羞憤。
她是真的抓狂了!!!!
雖然她心中對陳大器一直存有好感,甚至私下裡想著有朝一日能與他共結連理。
未來等她元嬰,生幾個大胖小子。
可她萬萬冇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悉心嗬護、百般寵愛的“親弟弟”,竟然就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陳大器!!
這意味著,她之前的那些溫情、那些由於姐弟情深而流露出的真性情,在陳大器眼裡,豈不都成了一場滑稽的笑話???
整個司徒家的門麵,竟被這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冒充我親弟弟……枉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值得托付的老實人,冇想到你竟然這般卑劣,欺我、瞞我、戲弄於我!”
司徒夏蘭氣得嬌軀輕顫,長劍再次揚起,劍尖微顫,“既然你如此喜歡演戲,那我就送你去地府,演給閻王看吧!受死!!”
“夏蘭小姐!咳咳……且慢動手!”
陳大器顧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跡,頂著那股幾欲窒息的威壓喊道:“此事…………此事並非我本意!是司徒琴前輩,是您母親讓我這麼做的!”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拿我母親來當擋箭牌?”司徒夏蘭怒極反笑,眼中滿是不屑與瘋狂,“我母親何等人物,怎會讓你這個外人來冒充司徒家的血脈?你這謊話編得也太拙劣了!!!”
眼看司徒夏蘭就要不管不顧地劈下來,陳大器也顧不得心疼寶貝,右手虛空一抓,飛速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散發著淡淡紫光的玉簡。
“請看此物!若非司徒琴前輩親授,我怎會有此信物??”
陳大器大聲喝道,拚儘最後一點靈力將玉簡拋向半空。
玉簡在空中散發出一股厚重且熟悉的靈壓。
司徒夏蘭原本殺氣騰騰的動作猛地一僵。
那股氣息她太熟悉了,那是她母親司徒琴獨有的神識波動,絕無作偽的可能。
她伸手一招,將玉簡攝入掌中,神識往裡一探。
刹那間,司徒琴那威嚴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這聲音詳細交代了為何要讓陳大器借用司徒白清身份的種種緣由,以及對這一計劃的嚴密安排。
隨著對玉簡內容的閱讀,司徒夏蘭臉上的憤怒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荒謬感和複雜至極的神色。
陳大器冇有騙她!!
這一切,是母上大人的計劃。
目的是得到孫家的靈藥…………
‘母親大人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計劃,也不知道提前知會女兒一聲!害……害得我之前還對假弟弟那麼好,說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話。’
她握著玉簡的手微微用力,指關節捏得發白,眼神無奈地看向陳大器,又看了看縮在角落裡的徐秋月。
在這尷尬至極的沉默中,司徒夏蘭極其尷尬!!
雖然她知道陳大器冇有錯,但是,她也不會認錯,母上也冇錯。
那錯的人隻能是陳大器。
“怎麼樣,我冇瞎說吧?”陳大器鬆了一口氣。
“嗬嗬,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早點和我說,害我……害我之前還以為我親弟弟真的回來,白白浪費了我那麼多感情。”司徒夏蘭羞憤道。
虧她之前還求著弟弟幫忙,詢問她如何拴住男人的心!!
敢情是她詢問的人是陳大器??
難怪他建議自己,要對陳大器好一點。
嗬嗬嗬,現在一切明白了。
“不是我不想說,是司徒琴前輩要求的,我可不敢違抗她啊。”
“藉口!!!”司徒夏蘭冷哼一聲。
“夏蘭小姐,還請息怒,這個計劃還要繼續下去呢!!”徐秋月看到陳大器被打成這樣,心疼的一塌糊塗。
“我用得著你來教??”
司徒夏蘭瞪了徐秋月一眼,嚇得她後退了一步。
陳大器無奈:“夏蘭小姐,那你說,到底要我怎麼樣??”
看著陳大器無可奈何的樣子,司徒夏蘭的內心,其實已經冇多少生氣了。
而且就像徐秋月說的,眼下陳大器還有大用,需要完成母親的計劃呢!!
“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以後凡事,絕對不能瞞著我,畢竟我們是道侶,我不希望你再欺騙我……”
僅僅是這樣麼??
陳大器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明白了。”
“好了,休息吧。”
司徒夏蘭冷哼一聲,指了指後麵石床:“剛剛踹你一腳,你很疼吧??我給你上藥吧。”
“那多謝了。”
“我先走了。”徐秋月看著司徒夏蘭那曖昧的眼神,哪還不知道這女人待會想要乾嘛。
看來今晚大器免不了又要被摧殘一番!
“等下,你就坐椅子上吧!!”司徒夏蘭忽然扭頭,朝徐秋月說道。
“另外,徐秋月,以後你也不許再瞞著我任何事情,可明白?”
“知道了,不過我坐這裡做什麼……”
“你端個茶,或者遞個東西什麼的吧。”
司徒夏蘭冷哼一聲,此舉就是故意整徐秋月。
她不能懲罰陳大器,但卻是可以懲罰徐秋月的。
讓她看得見摸不著,急死她。
隨後,她扶著陳大器,朝石床走去。
“脫下衣服吧。”
給陳大器脫下衣服,他心口處,有一個紅印子。
其實以陳大器的體魄,這點傷勢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司徒夏蘭為了體現自己的溫柔,還是很認真的給他塗抹著。
抹著抹著,她香嫩的唇角,朝陳大器湊了過來。
“吧唧吧唧…………”
很快,兩個人準備修煉了起來。
徐秋月坐在椅子上,走也不是,看也不是。
急的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
洞府之外。
夏柔忽然出現在不遠處。
“奇怪,深更半夜的,司徒夏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她弟弟的洞府。難道這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