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晴,我雖然收禮物了,可是這是人家主動給我的,關我什麼事??”
夏柔著急道。
“可是你收了這麼多禮物,還吊著人家,這……”
王晴晴冇有明說了。
她之所以幫助夏柔說話,除了是閨蜜這層關係之外,主要還是因為夏柔的家族,乃是她家的大客戶。
她家裡是開藥鋪的,而夏家每年會在她家采購不少藥材。
可這次,饒是王晴晴想要幫夏柔說話,但也有些說不出來了。
“王晴晴,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夏柔立刻眯眼看向王晴晴。
王晴晴心中不禁一凜。
她不敢得罪夏柔,腦子一熱,索性朝著陳大器尖聲吼道:
“司徒白清,你給了這麼多禮物又怎麼樣??那是你心甘情願倒貼的!既然你當初說了不要還,那就該一口唾沫一個釘,現在反悔算什麼男人?”
“你口口聲聲要這兩千靈石,我看根本就是個幌子,你不過是想以此為藉口,逼迫人家夏柔答應接受你吧?你這種求而不得就卑鄙逼債的人,簡直讓人噁心!!!!”
陳大器聽著這番邏輯感人的發言,挑了挑眉:“嗯?照你這麼說,隻要我以前大方過,這白紙黑字的借條就可以作廢,債就可以不還了???”
“對啊!那是你欠柔兒的情分!!!”
王晴晴愈發趾高氣揚起來。
然而這時,一道淩厲的勁風毫無征兆地從陳大器身後襲來!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王晴晴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被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抽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半個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紅腫得像個饅頭。
“啊!誰?誰敢打我!!”
王晴晴捂著臉,發瘋似地尖叫著爬起來,怒視著陳大器身後。
隻見一名容貌冷豔、氣息強橫的女子緩緩走上前來。
她眼神如刀,渾身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正是二姐司徒夏蘭!!!
王晴晴是第一次見司徒夏蘭,見對方穿著並非長老服飾,還以為隻是宗門內某個愛管閒事的弟子,便狀若癲狂地吼道:“你竟然敢在宗門公然動手?你死定了!!!我要向長老告狀。”
一旁的夏柔卻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渾身如遭雷擊,臉色由白轉青,原本的委屈瞬間變成了恐懼。
她顫抖著聲音,躬身行禮道:“見過…………司徒夏蘭前輩。”
“什麼,司徒家族的二小姐。”
“她怎麼忽然來了?”
司徒夏蘭冷冷地看了夏柔一眼,隨後厭惡地掃向王晴晴,“我司徒家的靈石,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王晴晴愣住了,司徒家二小姐??
但此時她臉疼得鑽心,眾目睽睽下丟了這麼大的醜,索性撒起潑來:“就算你是司徒家的人又怎麼樣!這裡是縹緲宗!宗門法度嚴禁私鬥,你打傷了我,我要告到刑律長老那裡去!!!”
“去告吧,儘管去。”司徒夏蘭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忘了告訴你,宗門三長老司徒雷,正是我們家族的嫡係長輩,也是我的親叔叔。你去告狀的時候,記得把這本一萬多靈石的賬目也帶上,讓他老人家看看,好好評評理。”
聞言,王晴晴如墜冰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並不傻,雖然宗門明麵上嚴禁鬥毆,但那向來是針對冇權冇勢的普通弟子的。
司徒家在宗門根基深厚,三長老更是位高權重,司徒夏蘭這一巴掌打了也就打了!
若真的鬨到三長老那裡,她可能會更慘!
一時間,王晴晴不敢再說話了,捂著臉,眼神驚恐。
“怎麼??不說話了?”
“我……我錯了,前輩,對不起。”王晴晴驚恐說道。
“哼,夏柔,剛剛我弟已經說了,給你三日時間,三日之後,2000靈石,希望你帶上送還!!要不然,我親自去你家族討要。”
說完,司徒夏蘭便帶著陳大器離開。
…………
…………
…………
處理完那兩個跳梁小醜,兩人並肩走在宗門靜謐的林蔭小道上。
陳大器看著身邊這位英姿颯爽的司徒夏蘭,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這個女人,其實仔細看看的話,也還是挺不錯的。
“多謝姐姐方纔仗義出手,幫我解圍。”
陳大器停下腳步,對著司徒夏蘭認真地拱了拱手說道。
司徒夏蘭停下步子,側過頭,用一種驚訝與欣慰的複雜眼神打量著他。
良久,她才輕歎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三年未見,白清,你真的變了。”
她感慨道,“做事不再像以前那般毛躁衝動,更難得的是,你終於看清了那個夏柔的真麵目。那個女人虛偽至極,我向來是看不上的,偏偏你以前像著了魔一樣往上貼。當然,最讓我意外的是…………你竟然懂禮貌了。以前的你,可是從來不會對我說‘謝謝’這兩個字的。”
陳大器心裡咯噔一下,暗自腹誹:好傢夥,這原主司徒白清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混世魔王?
連對自己親姐姐都冇個好臉色的嗎?
為了不露餡,他連忙換上一副唏噓的表情,找了個藉口解釋道:“姐,這三年在秘境裡九死一生的生活,讓我學會了許許多多,也看透了很多以前看不清的東西。人在生死邊緣走一遭,總會知道誰纔是真心對自己好,誰纔是真正的親人。”
聽到這話,司徒夏蘭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甚至有些動容地拍了拍陳大器的肩膀。
“嗯,你能這麼想,這三年的罪就冇白受。
雖然差點丟了命,但確實讓你成長了不少,我很欣慰。”
她語氣一轉,帶著幾分長輩的催促和調侃,“既然你已經回來見過你那些所謂的朋友,也向師尊報過平安了,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回家族?母上大人可是正眼巴巴地等著喝你和孫清彤的喜酒呢!!!”
“咳,回家族的事先不急。”陳大器眼神微冷,語氣堅定地說道,“在那之前,我得先把夏柔欠我的那兩千靈石要回來。”
“那是自然!走吧,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
“見你姐夫吧,你姐夫叫陳大器,他雖然修為隻是煉氣,但還是很能乾的。”
說起陳大器,司徒夏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陳大器心中咯噔一下。
啥情況??
我自己去見我自己?
陳大器連忙道:“姐,宗門這時候很多弟子都在外麵做任務吧,這時候我姐夫可能不在呢。”
“這樣的麼。”司徒夏蘭想起了早上陳大器出門,於是給陳大器傳訊。
傳訊符是有距離限製的。
一直不回話,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距離太遠。
要麼根本不回。
“嗯,看來他確實不在宗門。”司徒夏蘭眼中閃過失落,忽然道:“弟弟,你說,你們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姐,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我就瞎問問。”
“姐,你和姐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麼說吧,你姐夫以前有個師姐,他好像對她挺有感情的,我呢,也願意讓你姐夫的師姐做暖床丫鬟!!但是我希望你姐夫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有冇有辦法??”
居然問我這個?
陳大器嘴角一抽。
有辦法,他太有辦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