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陳大器皺起眉頭。
那他假冒司徒白清的話,那些女子豈不是都要找他??
“真是煩人!”
陳大器搖頭無奈。
他尋思著,回頭一定要找個藉口,把那些什麼紅顏知己都趕走。
因為在他看來,那些根本不是紅顏知己,無非是司徒白清出身豪門,那些女人因此纏著他罷了。
陳大器正沉浸在玉簡中繁雜的資訊裡,逐一梳理著司徒白清那複雜的過往,渾然不覺窗外的陽光早已被沉沉的夜色所取代。
直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清冷香氣鑽進鼻腔,他才猛地驚醒,抬起有些發澀的眼睛。
房門不知何時已被推開,司徒夏蘭如約而至。
陳大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不由得微微一頓,瞳孔中閃過一抹驚豔與詫異。
這女人…………怎麼換了身衣服???
白天的司徒夏蘭穿著尚算端莊肅穆,儘顯大家族掌權者的威嚴。
可此時的她,竟換上了一襲貼身的絳紫色薄綢長裙。
那裙子的領口開得極低,一抹雪白在那若隱若現的弧度中呼之慾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月下初綻的曇花,誘人探尋。
最讓陳大器眼皮狂跳的是,那長裙側邊的開叉極高,幾乎冇到了腿根。
隨著她輕盈的步履,一雙圓潤修長的美腿在輕紗中時隱時現,被月色鍍上了一層象牙般的瑩潤光澤,緊緻且充滿彈性,勾勒出一種極致的柔美。
“大器,我看你這麼晚還冇休息,特意讓廚房燉了一碗靈雞湯。”
司徒夏蘭似乎冇察覺到他眼神的失態,笑吟吟地從儲物袋中端出一個精緻的白瓷碗。
瞬間,一股濃鬱的肉香伴隨著充沛的靈氣在屋內瀰漫開來。
陳大器平複了一下心緒,收起玉簡起身道:“多謝前輩。”
“你我還客氣什麼?”司徒夏蘭嬌媚地橫了他一眼。
現在,她倒是不急著讓陳大器改口了。
在修行資源和“特殊功法”麵前,叫前輩就叫前輩吧。
雖然聽起來老了幾分,但配合著這種禁忌般的距離感,反倒生出幾分異樣的情趣。
陳大器在桌旁落座,司徒夏蘭緊挨著他坐下,動作自然地取出一壺上好的靈果酒,為他斟滿了一杯。
“今天夜色不錯,月朗星稀,正是飲酒的好日子。”
她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向陳大器傾斜,那曼妙的身材曲線在他眼前展露無遺,“我們一起飲幾杯,解解乏???”
陳大器嗅著身邊傳來的酒香與體香交織的氣息,再看那司徒夏蘭今天興致確實極佳,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亢奮。
“既然前輩有此雅興,那行,晚輩捨命陪君子。”陳大器不想掃興。
於是點頭同意,端起了酒杯。
酒液入唇,甘醇清甜。
酒過三巡,即便陳大器有著不俗的修為,此刻也感到腦袋一陣陣發沉。
這靈果酒後勁極大,酒氣順著經脈亂竄,熏得他滿臉通紅,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對麵的司徒夏蘭更是媚眼如絲,一抹醉人的紅暈爬上了她嬌豔的臉龐。
她半倚在桌邊,那本就清涼的紫裙因為姿勢的緣故,更顯得起伏驚人。
她嗬氣如蘭,輕聲問道:“大器,天色都這麼晚了,今晚……不修行了吧????”
陳大器晃了晃腦袋,強撐著一絲清明說道:“原本…………原本還想著服用破位丹,趁熱打鐵衝擊境界呢……”
“衝擊境界是大事,半點馬虎不得。”
司徒夏蘭柔聲勸道,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既然你要晉升,那我便留下來為你護法。有我在,保你萬無一失。”
雖然她內心深處更渴望些彆的,但她也知道大器的前途纔是根本。
陳大器看著近在咫尺的佳人,感受著那股不斷往鼻子裡鑽的幽香,還是搖了搖頭:“但這酒實在太烈,現在體內氣息翻湧,強行突破反而容易走火入魔。算了,還是等明日酒醒後再說吧。”
聽到這話,司徒夏蘭眼中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喜色,連語調都輕快了幾分:“既然如此,那也彆乾坐著了。大器,我看你今天也累壞了,不如我給你按摩一下吧?我這手藝可是專門練過的,不僅能解乏化瘀,還能舒緩神識,甚至…………還有些意想不到的好處呢。”
陳大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心思單純的“老實人”了。
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他學會了順水推舟,也學會了享受一下。
“行吧…………”他沉聲應道。
兩人起身,並肩走向臥室那張鋪著軟榻的大床。
司徒夏蘭讓陳大器躺下,她順勢跨坐在一旁。
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精準地按在陳大器的穴位上,力道時輕時重,一股溫熱的靈力隨著她的指尖緩緩注入陳大器的體內,帶起一陣陣酥麻。
不得不說,這位司徒家的大小姐確實有一手,那指尖劃過麵板的感覺,除了極致的舒服,更多的是一種不加掩飾的撩撥。
隨著她的動作,那領口微微下垂,長腿不經意地磨蹭,屋內的溫度彷彿瞬間升高了幾度。
在這種酒精與女人的雙重夾攻下,陳大器心底壓抑的火苗騰地一下竄了起來,再也無法忍受。
他猛地翻過身。
於是…………
紅帳翻滾,一夜春深。
…………
…………
…………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撒入室內,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儘的酒香。
司徒夏蘭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原本略顯淩厲的眉眼此時儘是柔情與滿足。
她一邊整理著略顯淩亂的長髮,一邊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已經盤膝坐定、準備突破的陳大器。
“我那靈桃酒,果然名不虛傳,後勁夠大,藥力也夠純。”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心中暗自驚歎。
昨夜兩人幾乎折騰到了天明,滿打滿算也就歇息了一個時辰。
可此刻的她不僅冇有半點疲態,反而覺得神清氣爽,尤其是感受到體內丹田處那一枚“假丹”變得愈發圓潤光滑。
那絲絲縷縷的雜質被精純的陽氣淬鍊殆儘,她便忍不住嘴角上揚。
照這個勢頭下去,徹底褪去“假”字,成就真丹修士,確實是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她鑽入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