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一聲悶響,司徒夏蘭周身的靈氣因憤怒而驟然失控,假丹境界的恐怖威壓如排山倒海般在窄小的屋內爆發開來。
桌上的茶盞瞬間被震成了齏粉,連四周的牆壁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臭小子,我都已經如此放下身段,你竟然真的敢看不上我!”司徒夏蘭一雙美目圓睜,怒火中燒。
“前……前輩…………彆這樣……”
陳大器臉色劇變,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
在這一刻,他才猛然意識到,眼前這位看似不可理喻的女子,可是實打實的假丹修士。
兩個大境界的鴻溝,讓他此刻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掙紮的一葉扁舟,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前輩,我真的冇有惡意。”
陳大器頂著巨大的壓力,艱難地開口解釋道,“隻是…………隻是我們之間根本冇有感情基礎,強行結合,對你而言也極其不公平啊!”
“哼,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你現在口口聲聲說不想成親,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怕我??”
司徒夏蘭根本聽不進陳大器的解釋。
在她看來,陳大器的拒絕就是一種懦弱,是對她實力的自卑。
念及此處,她冷哼一聲,看向陳大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果決與霸道。
她跨步朝陳大器走去,右手隨風一揮,身後的房門“砰”地一聲死死關閉,順勢落下了隔音結界。
“今夜便洞房!以後你我便是道侶,母上大人交代給我的任務,也算是在今日完成了。”
“前輩不要……這太草率了!!”
雖然陳大器極力想要後退拒絕,可他那點煉氣期的修為在假丹修士麵前,簡直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更何況他此刻體內的神秘霧氣早已耗儘,連施展身法的力氣都冇有。
司徒夏蘭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腳下一個箭步,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不由分說地朝陳大器衝了過去,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
“你給我躺下!”
“既然你不願意動,那我動!”
這一夜,屋內燈火搖曳,氣息淩亂。
對於精疲力竭卻又被強行“趕上架”的陳大器來說,今夜,註定是一個無法入眠的夜晚。
…………
…………
…………
一個時辰之後,屋內的靈壓逐漸平息。
司徒夏蘭原本冷傲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顧不得淩亂的長髮,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甚至隱約有些鬆動的瓶頸,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那種精進的感覺,比服用任何靈丹妙藥都要奇妙,彷彿乾涸的經脈瞬間被清冽的泉水灌溉。
“怎麼會這樣……你的體質…………”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陳大器,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事到如今,陳大器知道有些事根本無法隱瞞,隻能扯了扯被角,無奈道:“前輩,實話實說,我乃是特殊體質。”
雖然他體內的神秘霧氣之前已經幾乎耗儘。
但在剛纔的過程中,隨著身體的極度放鬆與交融,竟然奇蹟般地恢複了那麼一絲!!!
而僅僅就是這一絲霧氣,對於假丹境界的司徒夏蘭來說,也無異於一場造化級的大禮。
“果然如此…………”司徒夏蘭喃喃自語,滿臉不敢相信。
須知,她假丹修為,理論上若是冇有大機緣,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進一步窺探真丹之境了。
可就在剛纔,她竟然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堅不可摧的壁壘晃動了一下!!!
這……這怎麼可能???
一個煉氣期的小修,竟然有這種逆天的輔助功效?
一時間,司徒夏蘭美眸中綻放出驚人的光彩。
但隨即,一抹深深的懊惱爬上心頭。
她後悔了!!!
她後悔的不是和陳大器在一起,而是後悔自己之前為了端架子,竟然定下了什麼“一個月一次”的約法三章!
這種能讓修為坐火箭般提升的機會,一個月一次哪裡夠???
應該是一晚上三次,不,是一晚上都不能停纔對啊!
“難怪你能對付那血魔的陣法,連我母親都對你青眼有加,看來也是因為你這體質的原因。”
司徒夏蘭沉聲說道,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這一刻,她似乎理解母上大人的良苦用心了。
“嗯,應該是吧,還請前輩千萬為我保密。”
陳大器虛弱地提醒道。
他很清楚,這種體質一旦傳出去,他恐怕會淪為整個修仙界大佬們的香餑餑。
“哼,你我如今都已是道侶了,我當然會為你保密。”
司徒夏蘭聽聞“前輩”二字,心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她轉過頭,有些嗔怪地白了陳大器一眼,那眼神中竟帶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嫵媚,“還叫前輩?我也冇那麼老吧???”
她暗自琢磨:這小子之所以一口一個前輩,肯定是被我之前的態度給嚇到了。
畢竟他修為低,麵對我肯定有壓力。
不行,為了以後的長遠發展,為了讓他心甘情願地幫我修行,我得溫柔一點,得讓他知道我的好才行。
想到這裡,司徒夏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眉宇間的英氣。
她伸出纖纖素手,動作極輕地幫陳大器掖了掖被角,語氣竟奇蹟般地變得軟糯了幾分:“方纔…………是我魯莽了些。大器,你若是累了便先歇息。以後在這司徒家,有我護著你,冇人敢欺負你。”
她甚至還主動靠了過去,用手指理了理陳大器額前的亂髮,聲音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想要什麼修行資源,儘管跟我說,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子給你弄來。”
陳大器被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搞得徹底摸不著頭腦。
感受著肩頭傳來的溫軟觸感和那膩死人的語調,他隻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女人……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
不過有一點倒是不錯,司徒夏蘭冇有再索取了。
說明瞭對方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
“那早點休息??”
事已至此,陳大器也隻能預設。
誰讓對方如此主動呢?
“嗯,早點休息吧。”司徒夏蘭的語氣,現在說不出的溫柔。
這反倒是讓陳大器有些不太習慣了。
“前輩……”
“還叫前輩?”
“嗯,成親之前,隻能叫你前輩!”陳大器正色道:“另外,我回頭還有要事要辦……”
“行行行,我依你,都依你。”
司徒夏蘭本來還想反駁的,但是考慮到要溫柔,就連忙答應了。
“最後,我還有一個要求!”陳大器伸出一根手指。
“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