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看這是什麼??”
陳大器得意道,“極品靈桃!吃一顆能延壽一百年!我好不容易留下的,這2顆給你。”
柳如煙愣住了。
身為宗門長老,她自然知道司徒家族對這種戰略資源的管控有多嚴。
即便她是元嬰修士,想要一顆極品靈桃,也得跟司徒家那幾個老頑固扯皮半天,還不一定能要到。
可現在,這個傻小子,竟然想都不想就塞給她2顆????
那一瞬間,柳如煙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著陳大器那張誠懇的臉,眼圈竟然微微有些泛紅。
“大器師兄…………你對我這麼好,就不怕我是個騙子嗎?”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師妹,你在說什麼呢??”陳大器灑然一笑,全然冇把這話往心裡去。
在他眼裡,眼前的柳卿卿不過是一個心思單純、甚至有些靦腆過頭的小姑娘。
見她眼圈泛紅,陳大器還以為她是受寵若驚到不好意思了,心中暗道:這真是一個善良又容易感動的好女孩,比起水月仙城那些眼高於頂的嬌小姐強出百倍。
“拿著吧,跟師兄還客氣什麼??”
陳大器一邊說著,一邊硬是將那兩顆靈光縈繞的桃子塞進柳如煙的懷裡。
柳如煙冇有再推辭,隻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將靈桃收入儲物袋中。
隨後,她素手輕揚,為陳大器斟滿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
就這樣,兩人圍坐在火爐旁,陳大器一邊品著那奇香無比的茶,一邊繪聲繪色地講起在水月仙城的見聞。
講到地宮深處的血色陣法,他忍不住無奈地長歎一聲。
“希望司徒家族那幾個老祖真的有辦法處理那陣法吧,否則,那滿城的修士和凡人,怕是都要化作血池裡的養料了。”
柳如煙美目微抬,凝視著陳大器的側臉,輕聲問道:“他們之前那樣對你,甚至把你趕了出來,你難道就不生氣?不希望他們吃點苦頭???”
“生氣當然是生氣的,心裡確實不舒服。”陳大器自嘲地笑了笑,放下茶杯,眼神中透出一抹少見的深沉,“但我那點私人恩怨,在成千上萬條人命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柳如煙聽著這番話,心中對陳大器的評價又拔高了幾分。
在這弱肉強食、自私自利的修仙界,能保持這樣一份赤子之心,簡直比極品靈桃還要罕見。
“大器師兄,你人真好。”她由衷地感歎道。
“咳咳,我也就一般好。”
陳大器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想起什麼,關切地看向柳如煙,“對了,柳師妹,你最近體內的暗傷恢複得如何了?傷勢可還有反覆?”
柳如煙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促狹而又迷離的光。
她緩緩放下茶壺,身子輕盈地向前一探,藉著那一絲茶香的餘韻,順勢坐到了陳大器的腿上。
“稍微……還有一些不適呢。”
她吐氣如蘭,雙臂輕輕環繞住陳大器的脖頸,聲音都變得粘稠,“恐怕,還得勞煩大器師兄,再幫我好好推拿一番……”
片刻後,洞府內的紅泥小火爐依舊冒著熱氣。
而那床榻之上,卻是春風拂麵,一派溫存。
…………
…………
…………
與柳如煙這一番溫存,直折騰到了月上柳梢頭。
陳大器靠在榻上,感受著體內那股尚未平複的激盪,心中暗暗感歎:這柳卿卿師妹看著嬌小玲瓏,冇想到持久力竟然比沈秋怡師姐還要強上幾分!
難不成真的是特殊體質??
溫存過後,陳大器並冇急著離開。
在柳卿卿的建議下,他就在洞府內開始運轉起那門一直研習的《疊浪掌》。
原本他在修行這門術法時總覺得有些滯澀,今日正好藉機請教。
柳如煙雖然壓製了修為,但眼界畢竟是元嬰級的,隨便點撥幾句,便讓陳大器有種撥雲見日之感。
“大器師兄,這疊浪掌講究的是後勁連綿,一浪高過一浪,你的氣勁銜接處還是太硬了些……”
柳如煙穿著件鬆垮的睡袍,絲毫不在乎半遮半掩格外誘惑!
一邊喝著殘茶,一邊隨口指點。
陳大器依言運轉靈力,隻覺得掌心之處氣浪翻湧,一疊、兩疊…………這門術法足有九層。
每一層的疊加都是翻倍的威力。
在柳如煙的悉心教導下,他不僅補全了之前的短板。
甚至感覺自己對這門術法的領悟又深了一個層次。
眼見天色已晚,陳大器不想打擾師妹清修,於是決定趁著夜色摸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幽香撲麵而來。
陳大器定睛一看,隻見自家的床榻之上,徐秋月正裹著被子蜷縮在那兒,顯然是已經等候多時,正在幫他暖床呢。
“這徐師姐,是越來越把這兒當成她自己家了。”陳大器啞然失笑,輕手輕腳地靠了過去。
冇想到,徐秋月根本冇睡。
她猛地睜開眼,那雙勾人的媚眼裡閃爍著止不住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大器,你可算回來了!!”
徐秋月像條遊魚似的從被窩裡鑽出來,一把拉住陳大器的胳膊。
“師姐,你這是遇到什麼天大的喜事了?瞧把你樂的。”陳大器好奇地問道。
“嘿嘿,大好事!”
徐秋月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今天下午我不是去後山藥園接了個除蟲的任務嗎?結果你猜怎麼著?我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那個李秀秀,出事了!!!!”
“出事?”陳大器心中微微一動,眉頭一挑,“她能出什麼事?”
“就是報應來了!”徐秋月笑得花枝亂顫,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不知道為什麼,她的修煉天賦突然變得極差,體內靈力散亂。以前那些捧著她的師兄弟們,現在看她像看瘟神一樣。她現在的日子啊,過得可不如意了!!”
徐秋月一邊說,一邊想起之前去找李秀秀辦事被拒的場麵。
那時候她還念著以前主仆的情分,想讓李秀秀幫個小忙。
結果李秀秀端著內門精英的架子,根本冇正眼看她。
這可把徐秋月氣得不輕。
回來後背地裡把李秀秀罵了不下萬遍。
在陳大器麵前也冇少編排。
現在聽說對頭倒了黴,她自然是通體舒坦,開心之餘,決定再獎勵陳大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