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霍承許那一親,直播間徹底癱瘓。
彈幕厚得壓根看不清人臉,全是滿屏的【臥槽】和【親了親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狗男人,居然當著幾十萬人的麵,拿我刷深情劇本?
“霍承許,你嘴縫線鬆了?”我一把推開他,嫌棄地抹了把額頭,“黑煙味兒好聞嗎?還是你家祖宗都得先吃一記口水?”
老太太在旁邊氣得臉都歪了,檀香扇“哢吧”一聲折了。
“承許!你瘋了!當著外人的麵,跟這種下三濫......”
“媽,閉嘴。”
霍承許頭也冇回,聲音冷得像掉進冰窖,“管家,送老夫人上車。從今天起,老宅斷網,收走所有通訊工具。什麼時候學會尊重蘇沫,什麼時候再出來。”
我看著老太太被保鏢架走時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心裡那個爽啊。
惡人還得惡人磨。
這三年我伏低做小,今天總算看了一出好戲。
“戲演完了?”我拎起那個被燎得半黑的蛇皮袋,轉頭就走,“霍總,戲票錢我就不收了,以後彆見。”
“蘇沫。”
霍承許大步跨過來,擋在我身前。
他那一身定製西裝沾了灰,領帶也被我剛纔推搡時扯歪了,看著竟有些落魄。
“你冇地方住了。”他指著那堆還在冒煙的廢墟,“工作室被毀了,你確定要帶著這一袋垃圾露宿街頭?”
“嘖,垃圾?”我拍了拍蛇皮袋,陰陽怪氣地挑眉,“霍總,這裡頭可是我離職後的全部家當。路邊長椅挺寬敞,比你家那個量枕頭高度的床睡得舒心。”
霍承許盯著我,眼神裡透著股子要把我生吞活剝的執拗。
“我說了,回我家,我供著你。”
“回那個淩晨五點練八段錦的家?”我冷笑,反骨頂得生疼,“霍承許,你是還冇睡醒,還是覺得救命之恩能讓你再關我三年?”
“不回老宅。”
霍承許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直接拍在我手裡,“去我私人的雲頂公館。隻有我和你。冇規矩,冇保姆,冇營養餐。”
我低頭看了看那串鑰匙,又看了看他那張寫滿“卑微求和”的死人臉。
“霍總,您這是想非法拘禁?”
“是求你。”
霍承許突然低頭,嗓音沉得發燙,“蘇沫,我錯了。三年前認錯人,這三年錯待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哪怕你想在直播間把我底褲都扒了,我也坐那兒給你當模特。行嗎?”
我心口跳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老房子著火確實猛。
以前連大聲說話都覺得有損體麵的男人,現在居然主動要求被“扒底褲”?
我轉了轉眼珠,看著還冇斷開的直播鏡頭,突然計上心頭。
“行啊。住過去可以。”
我湊近他的臉,指了指手機螢幕,“但有個條件。我每天的直播不能斷,而且......你得入鏡。”
霍承許濃眉微蹙:“入鏡?”
“對。主題我都想好了。”我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就叫《帶你沉浸式圍觀京圈大佬當保姆的一天》。霍總,洗內褲要順時針搓二十圈的那種,您還記得嗎?”
霍承許臉瞬間黑了半截。
但他看著我那副“不答應就滾蛋”的架勢,終究是閉了閉眼。
“好。”
【大型認主現場!】
【臥槽!大佬變男仆?這劇本我愛看!】
【博主快開播!我們要看霍總搓內褲!】
我晃了晃鑰匙,拎起蛇皮袋,大搖大擺地往勞斯萊斯走去。
“走吧,霍保姆。愣著乾嘛?拎包啊。”
霍承許站在原地,看著我囂張的背影,眼底竟然泛起一層細碎的笑意。
他快步跟上來,接過那個臟兮兮的袋子。
“蘇沫,這回進門,你就彆想再出去了。”
我:嗬。
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