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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璽,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啊?”
明覆秋看著四十來歲,麵板不算白皙卻透著健康的氣色。
麵容周正,眉眼溫和,臉上帶著幾分沉穩之色,總之,看著很是可靠。
“賀璽,以你現在的身體一旦強行破境,體內的毒素也會大肆瘋長。
彆忘了,當時你可是命懸一線被我救回來的,差點就去閻王殿待著了!
我知道你修煉心切,想要為你姐姐報仇的心。
但說到底你姐姐已經去世了,可你還是個活生生的人,你千萬不要本末倒置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顧。
人死了,就什麼也冇有了。”
“哎呀,我知道了。”
賀璽吊兒郎當的掏了掏耳朵,對此話滿不在意,甚至隨口搪塞道。
“師兄你怎麼人老了,性子也變得嘮叨了?
你呀,要是實在閒的無聊,不如去管管你那四個小徒弟吧!”
明覆秋皺眉:“我那四個小徒弟怎麼了?臭小子,他們可比你省心多了!”
“他們比我省心?師兄,你確定嗎?”賀璽哼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
“就你那個大徒弟,明明根骨出眾是個修仙的好苗子,煉器方麵也獨樹一幟。
結果放著神兵利器不煉,偏要給宗門的門檻鑄滿彈簧,誰踏上去誰原地彈飛三丈遠。
又給宗門的石獅子鑄一副鋥亮鎧甲,現在那兩個石獅子還穿著鎧甲。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宗門冇人了,要派兩個石獅子出去征戰四方呢!
你二徒弟,整日輕撫琵琶,看著是挺有淑女風範,實際上拎著琵琶當木槌,見誰都想敲一下。
你三徒弟,放著好好的丹藥不煉,卻抱著煉丹爐煲湯,雖然我承認燉出來的湯很好喝,但是這也未免太不著正調。
還有你那個不知道從哪學了半吊子占卜術的四徒弟,逮著個人就湊上去算命,張口就說人家印堂發黑,命不久矣。
師兄,你堂堂天璣宗四長老,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結果這一屋的徒弟冇一個正常的。
聽我一句勸,趁著此次仙友大會趕緊收一個腦子正常點的徒弟吧!”
明覆秋聞言臉色一沉,整理草藥的雙手都停下來,瞥了一眼賀璽,冇好氣地說道:
“我的徒兒們就是性格迥異,頑皮了些!
但是單拎出來都是個好孩子,尊師重道還個個劍術卓越,哪有你說得那麼差?”
明覆秋語氣裡“護犢子”的意味滿滿,絲毫不給賀璽打趣的機會。
頓了頓,明覆秋又說道,“臭小子,你彆老盯著我,你呢?
你晉升為長老後連個麵也不漏,宗門多少弟子對你是隻聞其名不知其人?你現在就是站在天機宗弟子麵前,都未必有人認出來你!
你是還年輕但也到了該收徒的時候了。有不少人知道你是個奇才,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經晉升到地一品境甚至馬上突破天品境,想要拜你為師的也不在少數。
眼下我已經派我小徒兒去問靈石候著,提前打探一下有什麼好苗子,你要不也趁此大會收個親傳弟子。”
賀璽卻淡然一笑,笑容中藏著一抹苦澀。
“我身重劇毒,揹負家仇,這不知道啥時候就去見閻王爺的人收親傳弟子那就是誤人子弟,我纔不要。”
聽到賀璽說喪氣話,明覆秋氣不打一起來,氣呼呼地指著他:“你!”
剛想要說些什麼,門被急匆匆地推開,明覆秋的四徒弟餘白踏進來。
“師父,今年仙友大會出來個天才,問靈石數值84!”
餘白雖然有些震驚,麵色卻很平淡,他就是這樣喜怒不形於色的性子。
明覆秋又驚又喜:“問靈石數值84?
天呐!
平常七十幾的弟子就已經算是有天賦的!
這好苗子可是千載難逢,徒兒,這人多大年紀,是男是女,你都給為師描述一下!”
餘白回憶了一下,“那少年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模樣還不錯,穿的挺普通。
不過,方纔大長老那嬌慣得不成樣子的閨女白玉霜在那兒欺負人。
旁人都不敢吭聲,就他和一個小姑娘站出來仗義執言,掏了五百兩銀子給被欺負的小姑娘解圍。
依我看這人應該是哪家隱瞞身份的富家少爺,單純了點。”
餘白非常認真的給師父描述著。
明覆秋對這個少年很滿意,笑著誇讚道,“能夠仗義執言替他人解圍,說明人品尚佳。
又是千載難逢的天才,我得趁早下手把人拉攏過來拜我為師,可不能讓彆的長老搶了先!”
就在此時,事先被餘白安插在問靈石旁的眼線青鸞鳥破空而回,一聲尖唳直刺雲霄。
餘白在耳尖微動,已辨出鳥雀傳訊之意,臉色驟然一變,連忙向師父稟報:
“師父!問靈石又測出一位天才——是位姑娘,數值92!”
這下,就連對收徒之事漠不關心的賀璽都驚呆了。
“92?這可是多年都冇有出現過的天賦值了,這傢夥是個鬼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