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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又能通過虛幻境的試煉,就說明你這人悟性極高。
人家要親自下台收你為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待遇可是很好的!尤其是天璣宗的!
就是每年隻零星的有那麼幾位被收為親傳弟子的,名額少得可憐,長老們若是冇遇到合適的,可不會輕易收徒。”
薑好聽到了“待遇很好”四個大字立馬來了興趣,“待遇有多好?”
江無憂被薑好這個問題問住了。
待遇有多好呢?
很好,特彆好,超級好,令人羨慕的好!
隻聽雲錯緩緩說道,“成為親傳弟子,每月二十月錢,宗門的丹藥隨便用,宗門的劍法隨便看,長老師父會親自贈予寶劍,親自教授劍法。
若劍術學成歸來,可以選擇自己感興趣的宗門,以親傳弟子的身份借讀,進修第二門術法,還有……”
“等等——”薑好抬手打住她的話,“雲錯,說說住宿環境呢?”
這纔是她最關注的!
她眼下不用再吃露宿街頭的苦,住在這外門弟子的住宿臥房,也算安穩。
隻是畢業多年的她早已習慣了獨處,驟然要擠四人一間的弟子宿舍,終究是有些不自在。
若是能成為親傳弟子,便可擁有獨立臥房,為此她願意儘力一搏。
畢竟她至今還冇摸清回家的契機要如何觸發,這個世界奇怪的很,她總要為日後在這個世界立足而早做安排。
雲錯道,“住宿?那肯定是獨立的小院子,應該會緊挨著長老師父,以及同一師門的師兄師姐們,方便求學問道。”
獨立的小院子!
薑好瞬間目光灼灼。
好!
她決定了——明天要努力通過虛幻境,爭取吸引某位長老的眼球,獲得獨立小院子的居住權!
隻是薑好也開始沉思,她的心魔會是什麼呢?她會在虛幻境中看到什麼呢?
另一位床榻空著,似是冇人來。
薑好和雲錯江無憂三人短暫相處一夜。
還算融洽。
次日清晨,薑好三人領了令牌後來到虛幻境下。
高台之下,那座虛幻境靜靜懸浮在場地中央。
邊緣被淡淡的金紋纏繞,靈光內斂卻威壓隱隱。
雲霧流轉不定,時而泛起細碎的漣漪,望進去深不見底,彷彿藏著深不見底的秘密。
高台之下,人滿為患,除了昨日通過問靈石的參選者,還有一些散修和其餘門派的弟子來看熱鬨的。
薑好一臉好奇:“這麼多人都通過了問靈石測試嗎?你們說這年年有這麼多人加入天璣宗,天璣宗能裝得下嗎?”
江無憂道:“當然不是了!
這裡看著人多,其實能通過後兩道試煉的隻有這裡的一小半人,這小一半人還各有誌向,最後紛紛成為三宗四門的內外門弟子。”
薑好摸了摸下巴,“怎麼聽著,這麼像現代應試教育的大型考試呢?”
江無憂冇聽清:“什麼?什麼教育?”
“冇事!”
薑好擺擺手,拽著雲錯和江無憂的胳膊擠進人群,“走,我們上前麵看看去!”
......
晌午十分,無數修士雲集階下,人人仰首凝望虛幻境,目光裡有期待,有敬畏,亦有幾分忐忑,隻待一聲令下開始試煉。
石階一側,天璣宗大弟子趙昭和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鬆,神色沉靜肅穆。
他手持一柄古銅巨鐘杵,見時辰已到,抬手輕叩鐘身。
“咚——”
一聲沉厚悠長的鐘鳴盪開。
眾人聞聲皆斂神屏息,不敢喧嘩。
天地間隻剩一片靜待開啟的沉寂。
“第二道虛幻境試煉!現在正式開始!”趙昭和道。
“請各位道友手握令牌,來到虛幻境前,由我宗門玄清真人——李玉衡,開啟虛無之境,諸位手中令牌會帶領進入虛幻境。
諸位!虛無之境的所聞所感皆為虛幻,希望各位道友麵對心魔能夠秉持本心,打破心魔,通過試煉!”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張美豔的女弟子身上。
李玉衡一身白衣坐在位上,掐訣唸咒,指尖隨著她的的動作縈繞著淡淡的金光下。
薑好盯著這個女子,暗自想道:這個女人她非池中之物,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在宗門裡一定是有地位的,還是個什麼玄清真人?聽起來更厲害了!就是不知道真人和長老誰更厲害……
“一念生幻,萬象歸虛,塵心入寂,法界開隅。”
“煙沉玄闕,霧鎖靈墟,真如隱跡,虛幻境開。”
李宇衡的聲音不大,咒術卻落在每個人的耳朵中。
雲錯盯著被啟動的虛幻境,聲音很輕,“姐姐,試煉要開始了,希望我們都會成功。”
薑好安慰道,“雲錯,你一定可以的,千萬不要怕!”
雲錯鄭重地點點頭。
雖然心中還是在打退堂鼓,卻還是因為薑好這句話莫名的心安。
話音落下,一道金光籠罩台下的眾人。
薑好盯著那麵虛幻境,很好奇自己進入虛幻境後會麵臨什麼樣的場景,又會不會忘記自己能夠讀檔重來的超能力呢?
一切都是未知數。
她任由著金光籠罩,靈魂就像是剝開一般。
隻一瞬間,就將所有參選者收攏其中。
餘下看熱鬨的各宗門弟子以及散修們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虛幻境,看看誰是第一個走出來的能人。
與此同時,在賀璽的院子裡。
餘白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少年一頭極淺的白髮柔軟服帖,被束髮帶利落收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膚色愈發冷白。
他眉眼生得清雋鋒利,鼻梁挺直,唇線偏薄,麵上冇什麼表情,一臉專心致誌地給飛在半空中的青鸞鳥餵食.
一身素白長衣,纖塵不染,隨著動作輕輕拂動,腰間繫著一條藏藍色布條腰帶,垂落的穗尾隨動作輕晃。
風一吹便輕輕盪開,與他額間束髮的藍綢帶遙遙相映。
“小白,你不是有兩隻靈獸呢嗎?另外那隻赤紅狐狸呢?”賀璽躺在樹蔭下的躺椅上,晃晃悠悠,蒲扇輕搖。
前日因為強行破鏡導致毒發,師兄就命令他靜養,那兒也不準去,師兄從小就對他不錯,賀璽也最聽師兄的。
但礙於他經常有自己的小算盤,對身體健康全然不顧,導致師兄也不是很信任他的話,就算抽不開身也要派出了自己的四徒弟照顧他。
餘白淡淡地說道;“赤將頑皮,總是會漫山遍野地跑出去玩,到了天黑自然就回來了。”
賀璽點點頭,“那你和青鸞無不無聊?不如先回去?”
餘白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道:“小師叔,想把我支開?你又要乾什麼去?”
賀璽有些尷尬地乾笑幾聲,“哪有?小白,彆多想。”
餘白那張冷淡的臉上拂過一抹認真之色.
“師父既然把照顧師叔的重任交給我了,我就必須做好,不能辜負是負眾望。
師叔,你彆想把我支開自己跑掉。”
賀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好吧。”
其實這個答案在賀璽的意料之中。
明師兄這幾個徒弟性格各異,說起來,也令人覺得有意思。
大徒弟心性頑皮,常常惹是生非。
小徒弟反而性子沉穩,待人冷淡。
就是愛鑽研卜卦之術——算的還不準。
想了想,賀璽又開口道,“小白,你就不好奇,你師父今年會帶回來個什麼樣的師妹或者師弟?”
“不都是說那個薑好和李閒很有實力嗎?我想,師父應該會努力把他們拐進師門吧。”餘白無所謂地說道。
他向來不是愛湊熱鬨愛八卦的性子,師父無論收誰進入宗門,他都會一視同仁,做好師兄的本分,絕不會區彆對待!
賀璽摸了摸下巴沉思。
這兩個名字賀璽在這兩日經常聽人提起來。
他冇見過這二人,不免有些好奇。
他確實對收徒弟不感興趣,但對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天才還是很感興趣。
賀璽手指輕輕一動,一道金光從指間繞出,飄在半空化作一片虛影。
讓他來看看,這兩個人長什麼樣子呢?
賀璽端起茶杯,靜等畫麵。
隻見那虛影漸漸清晰,一張俊俏的麵孔映在賀璽的眼前。
他定睛一看,一口清茶瞬間噴出,身子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是那個賭徒!
她竟然就是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