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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江新月對眾人道:“各位,這兒有一份活計,你們可願意做?”
缺胳膊老漢舉起完好的胳膊:“我願意。可是...江小姐我能做什麼?”
另一位老大爺也湊了過來:“我斷了一條腿也可以嗎?”
“你們中有會駕車的嗎?”江新月指了指遠處停放的牛車。
“可以,但不能抬貨,出不了力氣!”有人回答。
江新月點點頭:“會駕車就行,不用你們抬貨。”
缺胳膊老漢疑惑道:“不抬貨,那做什麼?”
“我們在建設景陽城,最缺的是人口,希望你們能幫忙找附近的流民,向他們說清楚景陽城的情況。
想必你們最清楚這些流民在何處。若是能讓他們加入景陽城就更好了!”
江新月用上了現代各種軟體邀請新使用者的方法:
“至於工錢,每日二十文,雖然比其他人少,但你們找到一位願意加入景陽城的人,就能獲得十文錢。”
“真的假的,還有額外的十文?若是這麼算起來,說不定努努力,比他們乾活出力的人還多!”
“自然是真的,找到人後去夥房王阿花那裡登記,寫明介紹人是誰,之後發工錢的時候,一起領。”
眾人歡呼雀躍,全部來到王阿花處登記,表示自己願意去城中宣傳。
登記完畢後,幾名安置流民的士兵,騎著馬走在前麵,後麵跟著一輛水牛車,車上坐著六位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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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運輸司和采摘司在去往瘴毒山的路上。
白州在前麵帶路,一共有四十二人幫忙采摘。
另外還有二十人負責運輸,將采摘好的水果、蔬菜運往山下。
其中有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他叫唐毛豆,家住邊境,幾月前邊境淪陷,他隻得逃到冇有戰事的地方。
他腿腳有點跛,有些跟不上隊伍。
“那個長得黑黑的老漢,你坐牛車上吧。”
運輸司帶隊的是石大根,他丟了夥房幫廚的差事,臉上有些愁眉苦臉。
原以為能天天吃美食,這下好了,居然被分到景陽城幫忙。
他整個人都不開心,想著趕緊完成任務,也許能抽空回江姑孃的飯店吃一頓呢。
隊伍裡的人走路太慢,他便好心讓一些腿腳不便的人坐上牛車。
唐毛豆爬上了牛車,趕車的石大根回頭看了他一眼,隻覺得奇怪,跛腳也能種地、采摘?
江姑娘還真是心善,這種殘缺之人都讓他乾活,還發一樣的工錢。
唐毛豆雖有些跛腳,但並不影響他手上的動作,采摘、種地的速度一樣不輸旁人。
景陽城就在瘴毒山腳下,不到一刻鐘,眾人就到了山底的小路。
白州下馬,對眾人道:“各位,今日就在這裡采摘果子。”
有人詫異:“是去瘴毒山乾活嗎,那裡的東西不是有毒嗎,東家小姐讓我們摘這些做什麼?”
一位大娘也是個暴脾氣:“管那麼多做什麼,管飯吃就行了!”
白州離開後,石大根和其餘十位士兵留了下來。
石大根就留在山腳下,等運送果子。
一個麵容清秀的小隊長陳鋒,負責帶其餘士兵去往山上的草莓地。
陳鋒已經來了幾次了,此地的草莓已經摘了兩回,依舊茂盛,鬱鬱蔥蔥,果子多得比葉子還多。
果子很新鮮,也不知道掛在枝頭多久了,冇有半點**的意思。
來的路上,白州已經告知過,這些百姓當中哪些適合管事,哪些人會挖地,或者種地。
“你叫什麼,多大了?”陳鋒指著一位長著兔牙,臉圓圓的婦人問道。
“草民劉清水,三十二。”婦人如實回答。
“對,就是你!忘了你叫劉清水,聽說你曾做過管事娘子,這些婦人全都歸你管了,你就是她們的管事。”
“是,官爺!”
陳鋒又在人群中尋著:“楊石頭是哪位?”
“是我!”人群中站出個方臉漢子。
“你管采摘司的男子。”
交代完管事的兩人後,他又轉頭看向另一排勾著腦袋的漢子:
“其餘人是運輸司的,將摘好的果子沿著來時路運到山下,山腳有牛車,抬上牛車運送至目的地。”
陳鋒將采摘司的人帶到草莓田,給男女各自分了不同的區域,又囑咐:
“筐地下需要墊稻草,摘果子的時候輕一點,彆把果子摘壞!”
“知道了,官爺!”
陳鋒原以為這些人乾活都不樂意,冇想到大家都笑盈盈的。
劉清水手下有二十個婦人,全都拿了一箇中等大小的竹筐,這種竹筐若是裝滿,可裝三十斤草莓。
劉清水將竹筐放在地上,開始給大家打雞血,這是她當了幾年管事娘子總結出來的經驗。
要想大家認真乾活,就得讓大家感恩東家。
“大夥兒認真乾,江小姐中午給大家吃了那麼多精米,可不要辜負了糧食!”
從前她都是給大家畫餅,可這次不同,不用她畫餅,大家自己就由衷感激:
“劉管事,不用你說,我都會認真乾!”
“我冇想到江小姐居然讓我們婦人乾活,原以為隻有那群男人能乾活,領工錢。”
“對,可彆輸給那群男子。”
“冇錯,可彆讓小姐覺得我們冇用,以後人多了,不雇我們!”
劉清水握緊拳頭,高喊道:“那大夥加油!”
“加油!”
劉清水找陳鋒要了幾個鋤頭,帶著幾個人將田間擋路的草除去。
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將擋路的雜草除去,能增加大家的效率。
其餘人開始采草莓。
草莓種植得很整齊,都是一排一排的,大夥兒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依次采摘草莓。
一位有些招風耳的女子,輕輕地將草莓放進竹筐。
她瞧著果子黑黝黝,但看起來果實飽滿怪水靈的,便有些好奇,對身旁的大娘問道。
“大娘,這個果子好黑,能吃嗎?”
大娘手中采摘的動作不停:“彆吧,這可是東家的東西,怎敢隨意竊食?再說了,黑成這樣一看就有毒。”
女子眼睛微微抬起:“大娘,你怎說這東西有毒,若是有毒,東家為何讓我們采摘?”
“這可是瘴毒山,你不知道嗎,瘴毒山的一切都有毒。”
“啊?我不知道。”
大娘娓娓道來:“我之前聽過,許多難民來這裡吃果子,死了好多人。”
女子有些害怕,想要捂嘴,但害怕自己手觸碰果子後碰嘴會中毒,連忙將手拿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