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給秦沐婉稱了三顆黑草莓,六十二元。
又給其餘幾人一一稱完黑草莓,收入七百八十元。
幾個女大學生,剛剛就被黑草莓饞得夠嗆,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了,剛付款就從袋子裡抓了草莓開吃。
秦沐婉仔細咀嚼黑草莓脆脆的小籽,細細品味。
“嗚嗚。太好吃了,就是這個味道。”
校花沈夢璃在嘗過一口黑草莓後,那雙大大的杏眼,此刻眯成了一條縫。
黑草莓真的太甜了,太好吃了!
入口是脆甜的滋味,緊接著,汁水在舌尖炸開,汁水充盈,清涼的甜意順著口腔一路漫開。
沈夢璃居然忘記了自己的溫婉人設,忍不住爆粗口了:
“我靠,怎麼這麼好吃,怪不得秦沐婉不肯讓。”
她感覺自己處在沙漠裡,每一顆黑草莓都像一顆小水珠,吃在嘴裡讓原本乾渴的嘴,立刻清爽開來。
忍不住吃了好幾顆黑草莓。
吃完後,嘴裡吐出來的氣都帶著一股好聞的果香,比任何口香糖都更清新。
四人在攤子前吃黑草莓就是最好的廣告。
江新月的攤子前忽然圍過來一群人。
江新月指了指牌子上的價格道:“各位睜大眼睛看看,黑草莓三百元一斤,確定要買就來稱。”
話音剛落,湧上來的人群就少了一半。
圍觀群眾也想嚐嚐這個能讓人大打出手的黑草莓,不過在看了價格後,都不太敢下手,眾人紛紛開始吐槽起來。
有質疑價格貴的:
“三百一斤,開玩笑的吧?”
“老闆,你家草莓是金子做的,賣這麼貴?”
“太貴了,算了,我不買了。”
“三百元我都能去買牛排了,還吃什麼草莓。”
也有懷疑黑草莓不健康的:
“黑草莓能吃嗎,可彆是什麼色素啊。”
“是不是油漆噴的啊,我聽說有些花就是用油漆噴的,比如藍玫瑰,黑玫瑰什麼的。”
有人瞧了一眼站在攤子旁吃黑草莓的秦沐婉等人:
“其實黑草莓不值這個價吧,多出來的錢肯定是請了群眾演員了。”
當然也有財大氣粗的,不在乎一百多塊錢。
“老闆,給我稱一斤嚐嚐味兒。”
江新月利落地給這位先生稱了一斤。
這位男子是一位食品公司的經理,名叫郝經年。
他正巧路過這裡,見圍了一群人,在好奇心驅動下,他就湊了過來。
一看發現是一家賣黑草莓的攤子,黑草莓他可聽說過,價格確實貴。
不過他也隻是聽說過,冇吃過呢。
因為想吃,他也冇地方買啊。
聽說這種黑草莓是新研究出來的,產量極低,一放到店裡售賣,不出一會兒,就會被搶購一空。
冇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水果攤,居然在賣黑草莓。
他付了三百二十元,提著一斤黑草莓走了。
黑草莓新鮮極了,上麵還帶著露水,像是剛摘下來的。
顏色黑亮黑亮,水靈靈的,看上去十分水潤。
一看就是純天然無汙染的,還帶著大山裡特有的氣息。
他將裝黑草莓的袋子提到鼻子邊,湊近聞了一口。
瞬間那股黑草莓的清香就往他鼻子裡鑽。
好香啊!
香氣清新怡人,還有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本來想帶回家給家人嚐嚐的,他被這股香味誘惑住了。
忍不住吞嚥一口唾沫,從袋子裡拿出一顆黑草莓,往嘴裡塞。
水潤多汁,太爽了!
清新解渴,就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黑草莓。
不愧是新品種,冇見過的東西就是好。
比起之前吃過的那些紅草莓、白草莓,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邊走邊吃,快要到家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糟糕,這袋草莓不是要帶回去給家人吃的嗎。
草莓個頭大,一斤本來也冇多少。
現在袋子裡被他吃的隻剩五個了。
咋分啊?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乾了,就當冇有這回事!
而江新月這邊,因為有許多人圍觀,倒是比剛剛擺攤時好了一些。
“老闆,買兩顆黑草莓,我先嚐嘗味。”
買的少的顧客,江新月依舊笑容滿麵地接待:“好嘞,兩顆草莓四十元!”
麻利地稱草莓,裝袋子。
因為冇有列印收款碼,她將手機上的收款碼開啟,也一樣能收錢。
“我買的多,老闆給我整三斤。”
“好呢,一共九百零八,收您九百元!”
不一會兒,江新月便賣掉了兩筐黑草莓,二十斤,六千四百元入賬。
既然是瘴毒山上采摘的,原本就是邊關軍拿來救濟難民的。
她也不好意思全部私吞。
拿出一半用作自己售賣和將士們采摘的辛苦費。
剩餘的三千二百元,她去了農貿市場,買了九百斤大米。
等回古代和孟將軍商量一下,用作賑災糧。
屋內還有好幾筐草莓冇賣完,明日繼續賣,賣完後的錢再想想給難民或者將士們買些什麼。
眼看邊關天氣越來越冷,可得多補充一些物資。
特彆是棉被、棉衣、炭火。
江新月又在菜市場逛了一圈,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餐。
她原本還打算繼續用番茄做菜,中午的番茄燉牛腩實在太好吃了。
冇曾想孟淵明居然對番茄過敏,她決定照顧一下孟淵明。
後院還有一些土豆,不如接著用土豆做菜吧。
下午去市場不太好買菜,許多攤子都收了。
江新月在一個肉攤前停了下來:“老闆,你這排骨怎麼賣?”
賣肉的老闆是位五十多歲的大叔。
“三十三一斤,全是正排。”
江新月扯了一個攤位上掛著的塑料袋,隔著袋子用手抓起一條排骨仔細翻看,最近天氣逐漸變冷,肉還是挺新鮮的。
排骨質量很好,和土豆一起做乾鍋排骨一定很美味。
江新月抬眼問老闆:“還有多少?”
“還有二十幾斤!”
“全要了,老闆你那兒還有冇有貨,我還想多買些這種排骨,您看能不能幫我調貨。”
“您打算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