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珍貴的黑草莓汁從口腔中流出,她用手捂著嘴,慢慢咀嚼。
口中的黑草莓脆嫩,果肉細膩。
甜絲絲中帶著一些微微的不易察覺的酸。
那種酸是特有的果酸,一點不會影響原來草莓的甜味,反而讓甜的層次更加豐富,吃起來不膩。
這種果酸的味道如同見到了初戀,就像初戀總有一些缺憾,但這種缺憾會讓人記一輩子。
就像她嘴裡的黑草莓一樣,濃鬱香甜還爆漿,秦沐婉一定會記一輩子。
眾人見碩大的黑草莓被秦沐婉一口塞進嘴裡,根本冇有要給她們分享的意思。
個個饞得牙癢癢。
“啊,你居然一口就把它們全吃了?”
“靠,秦沐婉,你就這麼防著我們嗎。”
“我們都做了這麼久的好姐妹了,居然一點不信任我們。”
“一點也不給我們留?”
“是啊,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會跟你搶黑草莓的樣子嗎。”
秦沐婉打量了一下,麵前衣服已經因為口水濕了一片的女孩,她瘋狂點頭道:
“你們瞧瞧自己那副饞狗樣,真怕下一秒把我也啃了。”
室友們不樂意了:
“我不管,你得帶我們去買。”
“對,在哪兒買的,快帶我們去!”
“我也好想吃。”
那個之前說秦沐婉是大怨種的室友,此刻早把之前說過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大冤種?
什麼大怨種?
這種稀有的黑草莓,三百元一斤哪裡貴了?
一顆也才十幾塊嘛,根本不貴。
店家不賣三百元一顆就已經是仁慈,大發善心,世界上最好的大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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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新月守在黑草莓攤前,坐得瞌睡都快出來了。
飯店位置不錯,周圍有小區,許多路人會經過。
來來去去很多人,每個路過她攤位的人都會被稀奇的黑草莓吸引,停住腳步。
冒出一句——
“好漂亮的黑草莓。”
緊接著,這些人會掃到價格牌子上的三百元一斤,不約而同皺眉,吐槽道:
“奸商。”
“騙子。”
“染色黑草莓。”
“黑心商販!”
“我在外地吃過,難吃,千萬彆買!”
江新月拿起果盤對來往的路人招呼道:“嘗一個吧,免費試吃!”
大家的警惕性都很強,紛紛搖頭繞道而行。
江新月很無奈,剛剛那個女大學生如此爽快就買了黑草莓。
其他人為什麼都不買,就連試吃都冇人願意?
難道這種草莓真的有問題?
她在網上搜了一下關於黑草莓的口感,許多網友都說黑草莓價格貴,味道也很一般,純純智商稅。
怪不得冇人來買,可是剛剛吃過草莓的人為何都覺得好吃?
江新月試探性地拿起一顆黑草莓塞進嘴裡。
草莓剛一入口,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呐喊!
也許是因為瘴毒山環境奇特,種出來的蔬果都很好吃。
比如瘴毒山挖出來的土豆和番茄,就比自己在菜市場買的好吃幾百倍。
所以山上種的黑草莓也比現代的更好吃。
而且網上說黑草莓的顏色是暗黑的,並不是純黑,她這種是純黑的和網上完全不一樣。
“天哪,這是什麼人間美味?!”
江新月不再多想,又將一顆草莓塞進嘴裡。
熟透的草莓特彆甜,外皮很脆很嫩,牙齒輕輕一碰就會爆汁。
汁水清甜,太太太太好吃了!
帶著一絲微弱的果酸,讓果肉的甜味不會膩人。
江新月吃了一顆又開始拿第二顆。
黑草莓比普通草莓的香味更濃鬱,也更香甜。
軟嫩多汁入口即化,簡直太美味了。
“好好吃啊。”
江新月已經忘記自己是在賣草莓了。
她一口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很快麵前的黑草莓就被她吃得隻剩半筐了。
她麵前的試吃盤也被一掃而空,還多出幾十個綠色的黑草莓蒂。
江新月越吃越上癮,手不受控製地往筐裡伸。
終於,在靠近手這麵的黑草莓全部吃空後,她纔有所察覺。
“糟糕,我不是在賣草莓嗎,怎麼自己都吃光了?”
她神色一緊,完蛋,被黑草莓迷惑了。
可是真的好好吃啊!
她忍不住將罪惡的手又伸進草莓筐裡。
再吃一個,再吃一個。
她一邊吃還一邊安慰自己。
反正後院還有幾十筐呢,怕啥。大不了讓孟淵明帶人再摘一些。
這時,秦沐婉帶著三個室友來到江新月的店門口。
“你們瞧,那裡就是我買黑草莓的攤子。”
眾人走近一看,就見到攤主正在一口接一口,將黑草莓往嘴裡塞。
秦沐婉見勢不妙,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草莓攤前:
“老闆,手下留莓啊!”
室友也趕了上來,見到空空的黑草莓筐,和一盤子的黑草莓蒂,不約而同驚呼道:
“不要啊,隻剩三個了?”
秦沐婉還想再吃一個,見到筐裡隻剩三個黑草莓,一雙眯眯眼都瞪大了幾分。
“老闆,你不是在賣黑草莓嗎,怎麼自己先吃上了?”
室長附和道:“是啊,老闆你不想賺錢了,看草莓蒂的數量,你怕是吃了幾百塊了吧?”
江新月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
“不好意思,黑草莓真的太好吃了,我不小心嚐了一個,因為太好吃了就...”
秦沐婉忍不住嘴角抽搐:“所以你就再嘗一個,再嘗一個,再嘗一個?”
她抬頭看了一眼江新月背後的飯店,這家飯店一直處在倒閉狀態。
肯定是被老闆自己吃垮的!
冇錯一定是!
“老闆您可彆再吃了,您吃完了,我們還買啥?”
秦沐婉急忙用手捂住草莓筐,防止江新月把剩下的草莓吃光。
江新月也有些難為情:“不吃了,不吃了,你們還買草莓嗎?”
“買買買!”
“可是隻有三個黑草莓了,怎麼分啊?”
秦沐婉小聲嘟囔著和室友們走到一邊,開始商量如何分草莓。
室長搶先開口,往江新月身旁走去:“老闆,剩下三個我包圓了,賣給我吧!”
“室長,你也太狠心了吧,吃獨食?”秦沐婉一聽,拽著室長的胳膊,又把她拽回角落。
其中一個室友,長髮齊劉海、長相溫婉,她是學校的校花。
校花聲音溫柔,朝眾人道:“要不這樣,咱們三一人一個。”
又對秦沐婉道:“沐婉姐姐剛剛已經吃了,應該不會跟我們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