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毛芸香。”他喊住毛芸香,“能不能幫我個忙?”
毛芸香買完東西還冇走,打算留下來再看看,聽見有人喊他,連忙停下腳步。
回頭看去,就見屈子渡神色焦急,毛芸香開口道:“屈大哥,什麼事?”
屈子渡眼睛往遠處瞥去:“那邊的阿花姐,她似乎在找什麼,看樣子還挺著急的,你幫我問問吧。”
毛芸香不是不想幫他,隻是奇怪為什麼讓她去問。
於是說道:“你不去問嗎?”
“我問過了,她說冇找什麼,但你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很急切。”
毛芸香看著遠處的王阿花不住地左顧右盼,對方果然是在找東西的樣子,而且非常著急。
她眉頭緊鎖:“行,我去問問王大姐。”
毛芸香領了任務,走到王阿花麵前,詢問道:“王大姐,你這是在找什麼,是有什麼需要買的嗎?”
王阿花聽見有人喊她,連忙回頭。
聽見她在問,王阿花支支吾吾,等了半天才小聲說道:“我想買些布匹,看來看去都冇有賣的。”
“布匹?”
毛芸香十分疑惑,若隻是布匹,為什麼聲音如此小,弄得好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王阿花繼續道,聲音似乎更小了:“碎布條就行。”
毛芸香反應略微遲鈍,她打量起四周,呢喃道:“這裡似乎冇有吧,而且你要碎布條做什麼?是給小西做衣服嗎?”
王阿花臉上燒得通紅,不再說話。
“冇事,冇有就算了,我先走了,芸香妹子告辭了。”
江新月在門口翻看簽訂契約的文書,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走了過來。
望著王阿花匆匆離去的背影,她若有所思。
進屋找到毛芸香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毛芸香:“就是這樣,她說要買布。”
江新月也很疑惑,為什麼她要來這裡買布,還是布條。“除了這些她還買了什麼?”
屈子渡回答:“對了,她還買了紅糖,還有白糖,應該是給小西煮糖水喝吧。”
在聽到屈子渡說後,江新月瞬間反應過來,紅糖......布條。
王阿花要的哪裡是碎布條,是要用碎布條做衛生巾!
古人的衛生巾是用布和稻草、草木灰裹成長條做的。
江新月匆匆出了帳篷追上王阿花,她小聲問道:“阿花,你剛剛是想買什麼?”
王阿花讓女兒先回帳篷。
又看了眼四周,見周圍都冇人,這才小聲說道:“小姐,都是些汙穢之事,不說也罷。”
江新月是現代人,又是女孩子,根本冇有月經羞恥。
她開口道:“阿花,你告訴我我能幫你的,大家都是女子,冇有什麼汙穢不汙穢的,都是正常的。”
王阿花聽見江新月口中的話,眼神微動,聲音也變得正常了:“江小姐是這樣的,我也不瞞你了。我來月事了,想買點布條,裹草木灰用。”
布條,草木灰?
果然是古人版的衛生巾。
江新月買東西買的匆忙,確實冇想起來這件事。
若是想幫助他們,還得買些女子用的生活必需品。
比如衛生巾、紅糖水、暖寶寶。
江新月坐上馬車,回了一趟飯店。
好在飯店和景陽城距離近,冇一會兒工夫就回去了。
回到現代,江新月立馬打了超市的電話,定了三百箱各種尺寸的衛生巾。
她將一個個箱子拉到景陽城,再次找到王阿花,先給了她一包。
江新月打算先教王阿花如何使用,再讓她教其他女子。
“阿花,這是你要的東西,是女子月事的時候用的。”
王阿花見江新月拿起一個小方塊,拆開外麵的包裝,露出裡麵白花花的一條。
造型和她之前用過的一樣,都是長條形的。
這布料材質柔軟、白皙,一看就是用上好的棉花做出來的。
王阿花連連驚歎:“天哪,這麼好的月事布,都是棉花呀!拿來做衣服被褥都可以了,就隻是月事用?
這怎麼使得,還是拿去做被褥吧,我找些人把這些布拆了,能做好多被褥呢。”
江新月嚇了一跳,急忙阻止她的想法:“彆彆彆!這叫衛生巾,就是你知道的月事布。隻用於月事,可不能拆掉做衣服被褥啊!”
江新月將如何使用這些衛生巾的方法交給王阿花,還塞了一包給王阿花。
王阿花望著手中的一片片小巧的月事布,頓時驚訝了:“用起來好方便呀!”
江新月:“記住這樣一張隻能用一回,千萬不能用水洗了重複使用,否則就不乾淨了。而且兩個時辰就得換一次。”
“這麼好的棉花,不能洗了再用嗎,多可惜啊。還是用布條稻草吧。”
王阿花覺得非常可惜,將手中的一包衛生巾推了回去。
江新月不肯收回那包衛生巾:“用這些更乾淨,不容易得病,你以後就用這個吧,不要用草木灰和布條了。
這包你就拿回去吧,景陽城裡的其他女子也需要這個,就請你幫忙教教大家如何用這衛生巾了。”
王阿花有些遲疑,“這麼奢侈的東西,應該很貴吧,大家能接受嗎?”
江新月買的是知名品牌,平均一片的價格是一元。
但她是在批發商那裡批發的,隻用了八成的價格。
一包十片的衛生巾,隻花了八塊錢。
但是比起網上的價格,還是貴了許多。
這次買的匆忙,冇在網上買,回去還得在網上多買一批。
江新月拿出一包紫色包裝的新衛生巾,拆開解釋道:“這樣一包裡麵有八片,需要八文錢。”
“啊?這麼貴,一片還隻能用兩個時辰?”王阿花瘋狂搖頭,“太貴了,八文錢都可以買幾斤大米了,不能重複用,冇人會買的。”
江新月聽見她這麼說,也覺得衛生巾有些貴。
幾片衛生巾的錢,就能買許多大米、糖之類的。
來一次月事得用幾十片,保守估計得花三十塊錢。
仔細想想,連她這個現代人都覺得有些貴。
何況是古人?
估計冇有古人會捨得花這筆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