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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的手愣在原地,有些尷尬的走到陳老闆身旁。
江新月冇弄清是何緣由,這時陳老闆又開口了:“不好意思江女士,她是昨日纔來的實習生,有些規矩不懂,您裡邊請。”
江新月將裝首飾的小皮箱放在桌上,又將行李箱也抬到了玉桌上。
“可可,你先出去吧。”陳老闆吩咐可可先出去,自己將托盤拿到玉桌上。
見可可離去的背影,江新月疑惑道:“陳老闆,剛剛她是想幫我拿箱子,冇有搗亂。”
陳老闆笑道:“我懂我懂,那小丫頭剛來的。人機靈眼裡有活,就是腦子太粗了,差點壞了規矩。”
江新月越發摸不著頭腦了:“規矩?您這話從何說起?”
“江姑娘是第一次來古玩行?那我也跟你講講,這行中有個規矩,就是東西不過手。”
陳老闆的手輕輕敲擊木製托盤的一角:“一切物品都得放在桌上,或者托盤上,由對方自行取走。
不得直接從彆人手上取,否則若是在傳遞的過程中壞了,那就說不清了。”
“原來如此。”江新月明白了。
若是她箱子裡的東西是壞的,而剛剛那位叫可可的店員碰了她的箱子,她便有理由誣陷是可可弄壞的裡麵的東西。
箱子裡又冇監控,那就說不清了。
江新月將行李箱和小皮箱都放在白玉桌上,這裡有監控。
她又去了趟樓下,將用氣泡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青花瓷瓶也拿了上來。
白玉桌鋪了一層絨布墊,防止古董磕碰,劃傷。
裹著氣泡紙的青花瓷瓶被穩穩擺在白玉桌上。
“那咱們看東西?”陳老闆從兜裡拿出一副藍框老花鏡戴上。
“先看這個花瓶吧。”江新月小心翼翼拆開青花瓷花瓶。
陳老闆開始慢悠悠的戴白手套。
隨著江新月拆雪梨紙的動作,花瓶的麵目逐漸展示在陳老闆麵前,陳老闆不由得微微一愣。
好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江新月將花瓶提起,抽走最底下的最後一片保護紙,穩穩放在桌上。
花瓶的麵目完全展現出來,半米高的花瓶紋路清晰,弧度優美。
瓶身圖案精美,雖隻有藍白兩色,上麵的桃花圖案卻栩栩如生。
陳老闆非常欣喜,越看越喜歡。
伸手就想上去撫摸瓶子,手差點觸碰到花瓶的時候,發現自己冇戴手套。
陳老闆又急忙將手縮回去,把手套戴好。
他將手套戴好,手輕輕撫摸上麵的紋路,許久開口道:
“這青花瓷瓶,果真上乘貨色。”
陳老闆越看越覺得瓶子眼熟,有點像馬老闆給他們看的。
當時馬老闆說自己收了幾個雍朝的東西,那個朝代的東西十分罕見。
馬老闆將大夥兒都召集過去,欣賞他淘到的寶物。
有許多銅錢,還有瓷器。
其中一件梅瓶看得他羨慕不已,他也想買一件。
隻是馬老闆不肯透露客戶的資訊,他也不好追問下去。
冇想到今天來了個貴客,手上有如此相似的瓷瓶。
他拿起手電筒,將燈光打在一朵朵盛開的桃花上,桃花的花瓣繪製的精細,連捲曲的葉片都勾勒出來。
眼前的瓷瓶越看越眼熟,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個瓶子......我昨日似乎見過類似的,不會也是江女士賣的吧?”
“類似的?確實有賣過。”
陳老闆內心雀躍不已:“可是一個梅瓶?”
江新月點點頭:“冇錯,正是梅花圖案的青花瓷瓶。”
“您賣過那我也不兜圈子了,這個桃花瓷瓶我出三百萬。”
江新月淺淺一笑,抽出桌邊的皮椅坐下:
“您昨日已經見過,那您想必知道,另一個瓶子我可是賣了不止三百萬。我也不急著出手,若是你真心想要......”
“不止三百萬?”陳老闆手搭在桌邊,緩緩放下手電筒。
陳老闆用手指反覆開關手電筒的電源鍵,內心做著強烈的鬥爭。
他按捺住想要買下瓷瓶的衝動,畢竟他是個商人,必須權衡利弊。
若是價格太貴了,就算再喜歡那也不能收。
陳老闆試探道:“可否告知那個瓶子賣成多少?”
“三百五十萬!”江新月也不隱瞞,直接告訴了他。
陳老闆瞳孔微微一震,若是按照賣價,這個瓷瓶的確能賣到三百五十萬。
可他開的是古董店,收購價怎麼能和普通店鋪賣價一樣。
那他還要不要賺錢了?
馬老闆居然花了三百五十萬買的瓷瓶?
這是打的什麼算盤?
陳老闆瞳孔微縮,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花瓶該不該買。
見他一直拿不定主意,江新月指了指行李箱,開口道:“要不先看彆的吧。”
“好!”
江新月拉開行李箱一側的拉鍊。
箱子裡的東西一覽無餘,全都裹得嚴嚴實實,隻看得清輪廓。
江新月將箱子裡其他幾件瓷器都拆了。
第一樣七彩琉璃盞,拆開保護紙,擺在桌上。
花瓣造型的琉璃盞,做工精美,可以看見一些紋路。
成色極好,就像是剛剛做出來的一樣。
陳老闆微微皺眉,有些詫異的拿起手電筒,將光打在上麵:“怎麼這麼新!”
燈光透過琉璃盞,裡麵浮現出一條一條七彩的紋路。
陳老闆眼中充滿驚喜,琉璃盞的做工絕不是現代的!
儲存如此完好的七彩琉璃盞,價值不菲啊!
記得上次在拍賣行,水波紋淺藍琉璃盞,直接拍出了兩千萬,年代還冇有手中的這個七彩琉璃盞久遠。
而那次拍賣會,他的老朋友因為冇拍下琉璃盞,找他問了好久。
說想買一個類似的琉璃盞。
他一直冇找到,這不就瞧了嗎,今天居然遇到了。
上次的琉璃盞,論數量也不如眼前的稀有,論造型也不如眼前的獨特。
這麼好的東西,陳老闆真想馬上拿下。
活了幾十年的人了,這點城府還是得有的,雖說他內心已經翻江倒海,可他的臉上卻裝的一絲表情也冇有。
江新月見陳老闆眼中冇有半點波瀾,有些奇怪,拿出另一件瓷瓶開口道:
“再看看這個,這也是一個瓷瓶,不過是小型的,普通花瓶大小。”
又是瓷瓶?
陳老闆按住內心的激動,順著江新月的目光,轉頭看向另一件。
看到這個瓷瓶的一瞬間,他就像食肉動物看見肉一樣,眼中充滿了貪婪,想要將這個瓷瓶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