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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草莓好奇怪,黑不溜秋的。】
【能好吃嗎?】
【秋菊你發達了,幾百塊一斤的都敢買,平日裡買幾塊錢的菜都要和菜販子討價還價,不像你啊。】
【陳秋菊: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咦,她們討論的好像是黑草莓!”她長睫微動,滑動聊天記錄。
她一直往上滑,看到了這些訊息討論的開端,是陳秋菊發來的一條視訊。
視訊中全是竹筐,裡麵擺滿了水靈靈的黑草莓。
視訊的下方,陳秋菊還特地解釋了。
【上次說的黑草莓有人不信,這不,各位都瞧瞧。
一筐筐的,全都黑草莓,不信的就自己來瞧吧,地址:新月飯店。】
“呀,地址!是草莓的地址!”
貴婦人一看這話,就知道是針對她說的。
但她不在意,能弄到地址就行。
她也知道自己誤解了陳秋菊,特地在群裡發了條訊息。
【溫酒意:陳大姐發來的草莓我看到了,的確是黑色的,看著很不錯!以後還有這種新奇的東西記得和群裡的姐妹分享哦。】
反正都是為了孩子,再拉不下臉還得拉。
貴婦人溫酒意將手機揣進包,長舒了一口氣,開著跑車去了新月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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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新月一覺醒來,習慣性地開啟手機看時間,發現有兩個未接電話。
電話是個陌生號碼。
她打過去詢問,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江姑娘您好,我是王喜。昨日我們在欣榮診所見過。”
江新月想起是昨日遇見的老中醫,當時留了電話,說有正規渠道收購藥材的話再聯絡自己。
這麼快就找到了?
她開口問道:“王喜爺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喜昨日冇打通電話,有些擔憂:“請問姑娘手上的野山參還在嗎?”
不出江新月所料,果然是關於藥材的事情。
“在的。”
“那就好,那就好。昨日我幫你聯絡了,你手上的草藥都可以拿去賣。”
“真的嗎,是誰?”江新月眼睛亮亮地。
“明日有一場中草藥拍賣會,是藥材所舉辦的。你若是報名,在拍賣會上必能賣上價錢!邀請函我微信發給你吧。”
“多謝王爺爺。”
王喜昨日與錢嵩商量,決定舉辦一次拍賣會,一是為了能合理地買下人蔘。
錢嵩與官方協商好,他出資金,隻取部分根鬚治病,剩下的全部上交,用作醫學研究。
另一方麵,是保護草藥不落入其他國家的人手中。
不光是擔心這些外國人用金錢誘惑江新月,更害怕有人威脅江新月的安危。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新月加了王喜的微信,王喜發來一個電子邀請函。
江新月點開一看,果真是官方認證的中草藥拍賣會的電子邀請函,時間就在明日。
時間倉促,看來是特地為她辦的。
洗漱完後,江新月換了一身休閒的黑白色運動裝,十分乾淨利落。
離開飯店去了對麵的早餐店,早餐吃的是油條和豆漿。
油條是老闆一大早揉麪、發麪現炸的,個個都是蓬鬆又酥脆。
咬下去脆脆的,裡麵帶著麵香,吃起來很柔軟,這種高碳水的食物吃起來簡直不要太香。
江新月還喜歡將油條泡在豆漿裡,吸滿豆漿的油條和單獨吃油條,味道完全不同。
吸收了豆漿後的油條,軟軟的泡乎乎的。
裡麵充滿了甜甜的豆漿,又軟又有油條的嚼勁,咬一口還能吸到豆漿,非常好吃!
江新月吃完飯,起身找老闆付早餐錢。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她一眼認出了江新月:“小江,瞧你回來這麼多天了,還冇把飯店開起來啊?”
老闆認識江新月的父母,街坊鄰裡的算是看著她長大的。
江新月拿起手機支付了三塊五的早餐錢,正好老闆和她搭話,她便順口問道:
“暫時冇有開店的打算。對了阿姨,你知道我家飯店隔壁奶茶店的聯絡方式嗎?”
“聯絡方式我有,發給你吧,不過那家人可能不轉讓了,聽說是要出國,都準備賣鋪子了。”
阿姨掏出手機,加了江新月的微信。
“這樣啊,那多謝阿姨了。”
江新月加了微信後,回了街對麵,剛開啟飯店門,一個身材高挑,衣著華麗的女人走了過來。
正是來買草莓的溫酒意。
“老闆,你這裡有草莓賣?”
“有的,您先坐。”
江新月從後院一大堆從土匪那裡收繳來的寶物中,找到了草莓筐。
她將一個較小的草莓筐抬進大廳內。
麵帶歉意地走到溫酒意麪前:“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草莓來了。”
溫酒意等了許久,有些不耐煩地拿起手機反覆解鎖,關閉,解鎖,關閉。
終於將江新月等來了,她站起身,走到草莓框旁。
定睛一看:“就是這個草莓!終於找到了!”
聽她老公說,這草莓是稀有品種,超級好吃,還非常難買。
她原本不信,直到今天早上在那個叫陳沐禾的小女孩手上看到。
屋內飄散著草莓的清香,讓人聞之慾醉。
“老闆,這黑草莓怎麼賣的?”溫酒意盯著顆顆飽滿的草莓,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三百一斤。”
溫酒意眼睛微眯,不住打量起裝草莓的筐子:“三百有點貴呀。”
江新月解釋道:“草莓是新......”
她還冇解釋完,溫酒意擺了擺手阻止她繼續往下說。
溫酒意:“不用解釋了。我問問這裡有多少斤?”
江新月瞅了眼地上的草莓筐:“應該有二十多斤。”
空氣中的草莓香不停的鑽進溫酒意的鼻子裡。
香味清新濃鬱,彷彿隻剩在一片果園當中。
聞起來就又香又甜,溫酒意無法想象若是吃一口,該有多好吃。
“能先嚐嘗嗎?”溫酒意眼神中流露出期待。
江新月見她衣著華麗,一定是個有錢的主。
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她一口答應:“可以呀隨便嘗,我去給你洗。”
溫酒意坐在大廳的圓桌前靜靜等待,這次等待比她剛來時還要焦躁。
許久,她終於看到江新月從廚房裡出來。
她看了眼手機螢幕的時間,發現連一分鐘都冇有過去。
“奇怪,怎麼纔過去這麼點時間?”溫酒意喃喃自語,還以為過了十幾分鐘呢。
江新月將洗好的一碗草莓放在桌上,溫酒意迫不及待地拿起最上麵的一顆黑草莓,一口塞進嘴裡。
草莓酸甜可口,酸味不濃,入口即化,將草莓的汁水和香甜全部化在嘴裡。
怪不得那個死鬼老公,一個人獨吞了。
這草莓也太好吃了吧。
若是買回去被他看到了,估計她和兒子又吃不到。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雲柔紙,用它捂著嘴,免得汁水從嘴裡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