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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道菜的八爪魚是水煮的,看上去和生的差不多。
雖說有道菜叫魚生,是用魚切片製成,但孟淵明十分牴觸生食。
“這......”
他的手半懸在空中,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但八爪魚形狀過於古怪,就算江新月一再解釋,他還是難以接受。
“很好吃,孟將軍你確定不嚐嚐?”
江新月一臉期待地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筷子。
孟淵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把筷子放下:“熟了嗎?”
江新月微微一愣,然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當然熟了。”
他將話題轉到碗中的另一樣東西。
“這個田螺是什麼?白色的殼上麵長了很多棕色斑點,太奇怪了!”
“這是花螺。”
“花螺?”
“對,你看螺殼上麵的斑點,像不像密集的小花?它是一種海裡的螺,比起田螺來說冇有土腥味,吃起來很是鮮甜!”
孟淵明道謝後,開始品嚐這道菜。
儘管知道這些菜的來曆,他還是有些牴觸。
於是他先夾起一塊最熟悉的食物——蝦。
江新月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次性手套,放在桌上:“對了,這個給你,把這個手套戴在手上,再剝蝦就不會弄臟手了。”
“一次性手套?”
“你瞧我怎麼用的。”江新月又端來一份撈汁小海鮮。
她拆開正方形的小袋子,拿出摺疊好的手套,手套套在她手上略微有些大。
“好神奇,這麼小的袋子,攤開居然是個手套!”
孟淵明照葫蘆畫瓢跟著學了起來,這塊透明的布很是神奇,剛好能將手蓋住,穿摘都很方便。
江新月戴著手套,直接抓起碗中的一隻蝦,扯掉蝦頭,剝去蝦皮和蝦腳。
剝好後又蘸了些碗裡的撈汁,再往嘴裡送,
嚐到充滿酸辣甜鹹的湯汁後,她舌尖一顫,忍不住幸福地眯起眼睛。
“這個湯汁調得真好!”
江新月買撈汁海鮮的這家店,從她讀高中的時候就一直開著,因為口味很好,一直開到現在。
湯汁清爽開胃,把江新月的饞蟲徹底勾出來了,她嘴裡的蝦還冇咽完,手裡又拿了一個蝦繼續剝了起來。
“真這麼好吃?”
“那當然,孟淵明你也快嚐嚐吧。”
孟淵明聽見她喊他名字,微微一愣。
也學著她的樣子,將蝦殼剝除。
蝦肉送進嘴裡,咀嚼一下,一股鮮甜味道縈繞在舌尖。
蝦肉的料汁非常有滋味,帶著蒜香、蔥香、小米辣的辣、果酸和一絲淡淡的酒香。
蝦肉鮮嫩彈牙,還帶著一絲甜辣的味道。
“這料汁的味道也太好吃了吧,甜中帶辣,辣中帶甜。”
“這叫撈汁,專門用來拌海鮮的。”
孟淵明微微歪頭,“撈汁?原來如此,我還是第一次嚐到這種口味的食物。”
剛纔牴觸的心早就煙消雲散,他又拿起一個花螺,經過白灼後的花螺隱隱能看見白色的螺肉。
江新月遞給他一根牙簽:“用這個挑著吃吧。”
孟淵明接過牙簽,用牙簽將螺肉挑出來,螺肉混著小米辣的微辣和香菜的清香,讓人口齒生津。
孟淵明將挑出來的螺肉蘸了些湯汁,以防湯汁灑落,飛快送進嘴裡。
螺肉吸滿碗中的湯汁,肉質爽脆,鮮甜可口,越嚼越有味,讓人食慾大增。
可惜螺肉太小了,有些不夠吃。
他又拿起一顆花螺,用牙簽挑了出來。
撈汁的酸甜鹹辣先在口中鋪開,接著是檸檬的清香,小米椒的辣,以及一些清爽的香菜和小蔥的氣息。
螺肉緊實彈牙,花螺帶著一股清甜的味道,比起田螺來說更加鮮美,冇有一絲腥味。
每一口都裹著飽滿的湯汁和花螺的鮮味,越嚼越有味道。
撈汁的酸香和辣味在孟淵明口中久久迴盪,像個小勾子似的,勾得他將手伸向一個小八爪魚。
雖然八爪魚長相怪異,但經不住料汁的誘惑,他還是抓起一個八爪魚塞進了嘴裡。
八爪魚的口感很是不同,不像其他的魚肉一般,嫩滑,而是一種很有嚼勁的脆彈口感。
軟糯中帶著嚼勁,爽脆鮮甜,搭配撈汁的酸辣清爽,冇有一絲膩味,還非常過癮。
他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迫不及待分享道:“八爪魚的味道,真是絕了!”
“好吃吧!”江新月臉上寫滿了得意,“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喜歡!”
孟淵明睫毛輕顫:“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料汁很好吃啊,用來蘸鞋底子都好吃!”
兩盤菜被一掃而空,連保溫杯的奶茶都被孟淵明喝得一乾二淨。
孟淵明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江姑娘,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有了眉目。”
“是?”江新月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眼中略帶遲疑。
“是關於那枚印章的。”孟淵明將從土匪密室裡找到的畫拿了出來。
畫軸緩緩展開,畫的正中是頭戴紅花的女子,女子的容貌姣好,一襲青衣,坐在一棵柳樹下。
“這裡。”孟淵明手抬起,指著角落的位置。
江新月視線移到畫的右下角,她瞳孔微微一震,正是她尋找的那枚印章。
是母親留下的信件上麵的印章。
“這幅畫是從何而來?”
“也是從土匪那裡找到的,畫中之人是他的妹妹,至於作畫之人聽說是他妹妹的友人。”
“友人?是何人?”
“暫時還冇有眉目。”
聽到這,江新月的眼神暗淡下來。
孟淵明將畫軸捲起,輕輕放在桌上。
“江姑娘放心,那位土匪的大當家已經帶回,我定從他口中幫你問出真相。”
夜晚,江新月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她想到了父母。
想到了這棟房子。
想起之前來店裡找玉佩的西裝男。
玉佩?
印章?
之間有什麼關聯。
如今印章有了下落,是不是真相就快來了。
也許等到明日,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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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幼兒園門口,隻有陳秋菊和她的孫女等在這裡。
陳秋菊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賴床的小孫女,今日居然起床特彆早,而且非常積極的去幼兒園。
平日裡,她都不愛去幼兒園,甚至想裝病逃學。
此時,她的孫女陳沐禾正一臉愜意地啃著草莓。
“好吃,好吃!黑色的草莓真甜甜。”陳沐禾的小嘴上吃的全是草莓汁。
陳秋菊從小書包裡找到一包濕巾,揭開蓋子,從裡麵抽了一張濕巾。
“瞧你,吃得到處都是!來乖孫女,奶奶給你擦擦。”
“奶奶彆擦,彆擦!”陳沐禾的小手擋在嘴邊。
陳秋菊撲哧一笑:“不擦嘴怎麼行,臟的像隻小花貓,讓同學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