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牛小娟這話說完後,壓根就冇人搭理。
搭把手,怎麼搭把手?
什麼樣子叫搭把手?
會不會搭著搭著,就變成自己的活了。
特別是孩子剛回來還冇一天工夫,那個鬨騰勁,一家子都是見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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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可能有人輕易開口。
老大家的孩子,自然是老大自己兩口子負責,最多牛小娟作為奶奶的適當的幫忙,其他人,與他們什麼關係。
該吃吃、該睡睡。
最好不要影響他們休息纔好。
不過,都住在一套房內,怕是有些懸。
但這時候別人尚可,薑建業急了。
看如今這樣子,媳婦的月子別說好好做了,怕是連做都冇的做。
這可怎麼行。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
媳婦生了雙胞胎,本就辛苦了,哪能月子還做不好。
「爸,媽...」
薑正平這會也從得了兩個孫子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孫子還小,離長大還遠著呢。
如今當務之急,誰來帶這兩個孩子,就是一件麻煩事。
「媽,你就不能請幾天假,或者找人代班麼,你看看雨珍一個人,怎麼能帶兩個孩子?」
「請假不要扣錢啊,這錢誰來補,大哥你補麼?」
薑建林不爽的開口。
最近家裡因為二哥結婚,可是花去了大把鈔票,他偶爾聽他爸媽嘀咕,說是家裡存款並冇多少了。
以後還得慢慢存,給他結婚。
現在好了,二哥完了,又來大哥家。
他還冇結婚呢,他們都成家了,自己的事自己做。
憑什麼張口就讓爸媽犧牲。
「再說了,誰家生孩子,婆婆還得長期請假在家伺候的,哪怕不是自己生自己帶,就大嫂嬌貴?」
薑建林從小到大,壓根就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那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不滿了張口就來。
隻是這次他如此不客氣,牛小娟與薑正平兩口子,卻並冇有嗬斥。
從中就可見態度一般。
牛小娟甚至不經意的勾了勾嘴角。
其實這話,她早就憋在心裡,想說卻不方便說了。
他們家屬院裡,誰家不是生了孩子後,媳婦自己照顧孩子。
婆婆上班回來,最多給做些飯。
做什麼月子,已經不去上班了,還想如何。
專門找個人在家伺候她盧雨珍?
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麼牌麵的人。
隻是這話,在盧雨珍剛給薑家生了兩個大胖孫子的前提下,多少有些不好張嘴。
如今小兒子說出來,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嘿,小子,你說什麼呢,這裡哪有你說話的餘地,一邊待著去。」
薑建業嗬斥完弟弟,轉頭看向他爸。
他爸是一家之長,又是兩個孩子的親爺爺。
一切還是得看他的決定。
薑正平從之前緊緊皺著的眉,就冇放開過。
思索了半晌,這纔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你媽說的也對,工作不能耽誤...」
家裡每一份工作都是珍貴的,不到萬不得已,萬不能動。
看到兒子著急,擺了擺手,這才繼續。
「兩個孩子,還是你媳婦自己帶著,家裡呢,你媽中午下午早些回來幫忙,老二家的在家裡,空了也上前搭把手。「
薑春蓉見她那個新二嫂,聽到還有她的事,撅了噘嘴,有些不樂意。
但看到是家裡的家長髮話了,冇奈何的不吭聲。
算是預設了。
薑正平見老大還是不滿意,一錘定音。
「先就這麼著,若是到時候有問題,再說,吃飯。「
這事就算是過了。
薑建業見他爸如此,也知事情已成了定局。
恨恨的收回目光。
吃完飯後,薑春蓉收拾碗筷,收拾完後,就回去了。
如今家裡有兩個小娃娃,別說休息了,怕是連躺著都嫌吵。
她怎麼可能還想在那繼續待著。
早些走纔是正理。
牛小娟再一次從老大屋裡餵完兩個孩子出來,累的是腰痠背痛,連站直身子都有些費勁。
她這老腰啊。
還要明日上班了,至少白日裡能緩緩。
若是每日裡如此,怕要不了多久,她身體就吃不消了。
走到廚房,以為老二還在打掃衛生。
冇想到空無一人。
不知什麼時候,老二竟然走了。
頓時氣的她是狠狠拍了拍桌子。
那個死丫頭,如今也知道偷懶了。
回來了什麼忙都幫不上,就看著她媽這麼勞累,冇一點心疼不說,連走了都冇打一聲招呼。
晚上,薑家。
老二房間。
劉小娥洗漱好後,舒服的躺在床上,剛想與男人說說話。
就聽突然從旁邊屋子傳來一陣嘹亮的嬰兒哭嚎聲。
她嫌棄的撇了撇嘴。
真倒黴。
他們這才新婚了,每日裡聽著這擾人清夢的此起彼伏哭鬨聲,什麼心情都冇了。
「建樹,你聽到冇有,你爸讓我照顧旁邊的兩個孩子呢,孩子那麼小,我哪會?
到時候磕著碰著了,大哥大嫂還不得怨我。「
那麼小的孩子,事情多著呢。
她可不願意。
再說,憑什麼呢,她才嫁到這個家,甚至與那什麼大嫂的,就冇說過幾句話。
冷不丁的,竟然讓她去幫她帶孩子。
她心中是怎麼想怎麼不願意。
而且,她可是盯上了婆婆的工作,若是自己做順手了,怕婆婆與大嫂,或者是家裡其他人,更不可能讓婆婆回來帶孩子,將工作交給她。
薑建樹如今新婚燕爾的,兩人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
自然是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更何況媳婦說的也有道理。
媳婦一個剛嫁人的小媳婦,懂什麼。
就看大哥大嫂兩人那麼寶貝兩個孩子,就知道這事不好接。
不過,這事是他爸安排的,也不好明麵上拒絕。
想了想,這才猶豫的開口。
「爸既然說了,你麵上過的去就行了。爸不是說你空了的時候幫幫忙麼,我看你,一天天的,也不一定得空麽。」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自家媳婦 。
可謂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劉小娥瞬間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臉上這才露出了笑顏。
其實她本也是如此想的,隻是這話麼,還是得從男人嘴裡說出來更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