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巨掌為中心!
狂濤接連天穹,幽黑如墨,不知道有多高,亦不知道有多寬,朝著四麵八方蔓延而去!
縱然相隔極遠。
可甲板上的眾人依舊感受到了一股宛如實質的壓迫力和窒息感!
“轟——!”
“轟轟轟——!”
不過幾個呼吸,那萬丈狂濤已是從雲舟下方席捲而過,雖然並未觸及雲舟,可帶起的罡風依舊讓雲舟搖搖晃晃,讓眾人差點站不穩!
“這……”
看著那道漸漸遠去,卻依舊顯得霸道無邊的狂濤,丁浩麵色慘白,幾乎說不出半個字。
若說丙三的實力,給他來的是震撼驚駭,那這一掌……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了。
顧塵若有所思。
這巨掌的主人,反倒是更符合他心中釣魚者的形象。
沒來由的。
他想到了那個隻見過一麵,卻讓丙三都俯首帖耳,比他和葉寒江還要俊美幾分的蕭管家!
莫非,是他?
“快來!”
“北海冥妖……好多的北海冥妖!”
正想著。
也不知道是誰又發現了什麽,猛地指向了下方的海麵!
一時間。
眾人紛紛來到了甲板邊緣,隻向下看了一眼,頭皮當場就麻了!
依舊波濤洶湧的海麵上,不知何時浮現了大片大片的屍體!
竟全都是北海冥妖!
其中有五六隻,比先前襲擊雲舟的那隻,體型還要大得多!
北海冥妖,體型本就龐大。
如今數十隻漂在一處,黑紅的血水不斷蔓延,瞬間染紅了方圓萬裏的海水!
“欺吾,太甚!”
就在眾人沉浸在眼前的震撼中時,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陡然間自海底深處傳來!
“殺我血裔!”
“屠我後輩!”
“你真以為,你能在這青陽界一手遮天了不成!!!”
聲音響起的同時。
一隻龐然巨物破開了海平麵,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原本逐漸平複下來的海水,也隨著它的出現,再次沸騰了起來!
“這,什麽玩意?”
就連顧塵,亦是看得瞳孔微微一縮!
眼前的龐然巨物。
也是一隻北海冥妖。
可——
長相卻和其他的那些北海冥妖不太一樣,不僅觸須多達四根,就連身上那一層宛如世間最堅硬鎧甲的鱗片,亦是呈現赤紅之色!
論體型。
更是比剛才襲擊雲舟的那隻大了十倍不止!
“莫非……”
丁浩似想到了什麽,麵色凝重道:“是那位……北海妖祖?”
北海妖祖?
顧塵聽得一怔,“那又是誰?”
丁浩解釋了起來。
北海妖祖,嚴格來說,並非青陽界本土生靈,乃是從天外而來的。
“還記得那場把青陽界地陸都打碎了的大戰嗎?按照記載,這北海妖祖,就是那個時候誤入青陽界,從此在這裏紮根的。”
“傳聞中。”
“這位北海妖祖近千年不現身了,世人皆以為他壽元耗盡了,可沒想到……他的實力,絕對不是先前那隻冥妖能比的!”
顧塵深以為然。
活了這麽久……就算是紫雲山裏麵最普通的一隻野豬,也能飛天遁地了。
又遑論是一位身具上古大妖血脈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
跟那位釣魚者相比,誰更強了。
剛想到這裏。
卻見那位北海妖祖四根呈現血紅色,長足有萬丈的觸須忽而刺向了高天之上!
宛如四根血紅大槍!
所過之處,空間都隱隱扭曲了起來!
威勢之強!
竟是隱隱要趕上先前那隻巨掌了!
縱然是站在雲舟甲板上,可眾人依舊覺得一股滔天的妖氣撲麵而來,驚駭無比!
“我倒要看看!”
“你這老東西的實力,退化到了什麽地步!”
怒和聲再起!
那北海妖祖身上陡然間爆發出一道磅礴的妖氣,亦是衝霄而上!
高天之上。
略顯單薄的雲霧之中,蕭管家雙手背負,瞳孔早已化作了豎狀,漠然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對方現身。
看著對方出手。
看著對方……挑釁他的威嚴。
“砰砰砰——!!!”
氣流不斷炸響,須臾之間,四根宛如大槍的觸手前段,亦是刺破了雲霧,來到了他麵前!
隻是——
在距離他身前還有丈許的距離時,驟然停住,任北海妖祖如何努力,就是無法寸進!
什麽!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
什麽?
雲舟甲板上。
眾人看得亦是一愣,亦是看到了那四根幾乎要把天都捅破,既無可匹敵的觸須,就那麽生生僵在了半空之中,彷如靜止了一樣!
“愚蠢啊愚蠢。”
甲板一角,丙三看得連連搖頭,語氣微嘲:“以老蛟的層次,就算再退化,那……也不是你能碰瓷的啊!”
……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那北海妖祖兩隻宛如血陽的眸子死死盯著高天之上那道如隱若現的少年身影,聲音裏滿是驚疑不定和駭然惶恐!
“你明明要渡那……”
話沒說完。
蕭管家緩緩探出了一隻手。
刹那間!
北海妖祖隻覺得身上一緊,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發現!
隨著蕭管家那隻手抬起,他所在的那片空間,竟瞬間被切割了出來!
然後!
不斷扭曲,壓縮!
……
“這——!”
甲板上,眾人看得瞳孔驟然一縮,有不少人都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因為他們看不清了!
準確而言!
是那片戰場的空間,正在不斷扭曲,不斷變形,不斷……坍縮!
連帶著。
北冥妖祖的身體也不斷縮小了起來!
“——!”
一道無聲的咆哮無聲爆發!
雖然沒聽見。
可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北海妖祖痛苦萬分!
因為他那龐大無比的體型,此刻已然被壓縮到了原先的三分之一大小!
赤血不斷從他身體裏擠出來,卻偏偏被封鎖在那片越發狹小的空間裏,反倒加快了他生命流逝的程式!
這一刻。
北海妖祖真的怕了!
他發現。
老蛟的實力或許退化了,可……哪怕退化到了半山腰,也根本不是隻能在山底仰望的他能比的!
“饒我……一命……”
他已無法開口,隻能傳遞出一道神念。
“我將主使之人……告訴你……”
聞言。
老蛟動作微微一頓,表情依舊冷漠如冰。
“沒這個必要。”
話落!
五指倏爾一捏!
“轟——!!!”
遠處的天穹之上,忽而傾灑下了一場傾盆血雨!
折騰了半天,寧元滿臉怨氣登上馬車進宮的時候,天才剛剛有亮的意思,但是此刻準備上朝的大臣們卻已經從側門排隊等待景元帝的宣召了。
正坐在墊子上跟弟弟玩遊戲的霍言珩,緩緩地抬起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好奇地看向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
不過還是會有一些暗中的強者,想要打龍門的主意,得到龍門的修煉資源。
“大家都去處理公務吧!”範進輕咳兩聲,揮了揮衣袖,從容邁步而過。
冷清清踢了踢腿,準備展示一下自己剛學的佛山無影腳,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霍景森的聲音。
能夠參與大朝會,本身就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同時也自己成為國家主人之一最有力的證明。
隻可惜,人的手和嘴,並不能達成齊心協力,有時候他們各有各的想法。
一碗藥下了肚子,嘴裏苦澀的味道久久不散,難受的讓人幾欲作嘔。
特殊的孤狼buff,讓他在孤軍奮戰的時候,更有各種加成,真實戰力超過境界不少。
若是沒錯,這人便是溶月的父親。那溶月本人呢?難道也同她一般被沉河了?
但下雨大家可能還有法子扛過去,但要是下雪了,這可就真的死路一條了,沒有屋子遮擋風雪,沒有衣衫棉被禦寒,沒有幹糧儲備,這一場雪下了之後,恐怕就真成了白茫茫一片,真幹淨了。
器靈雖然是一體的,但是也有自己的主觀意識,在神器與某位主人簽訂契約之前,器靈可以理解為神器的代理主人。
可是想明白之後,他才知道在鳳九傾的眼裏,他是真得很擔心他的身份會給他帶來不便。
冷屏再度迴頭瞧了瞧陳同袍,見他已經打起鼾來,似乎沉睡下去了。但此人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清醒當中,表麵上千變萬化的神態就如同一麵幌子,看不清他真實的本質。
繼續有人代替智堯著情,但是網上看著公主那個神情,似乎一直在猶豫不決,哪怕隻有公主一鬆口,馬上也會鬆口的,但是公主依然是氣呼呼的盯著治療,看著像是看到自己仇人一樣。
她席三娘無拘無束管了,向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要是我說動了你,沈太監那裏怎麽處置?”存肇一麵說著,一麵示意老皇叔坐到一旁休息,莫要費心費力。
說著,他又從口袋裏麵掏出來一個藍色的塑料瓶,透明的,裏麵裝著的是白色的液體。
因為沒有太多植被的緣故,走在道路之上就會被兩個火辣辣的烈陽炙烤。
“不會吧?”步美幾個紛紛圍到了池塘邊,發現草地上隻剩下一個兩頭穿透的石箱子。
他們不到真的煉化這些靈脈的時候,不會發現,其實這靈脈對自己,也沒啥大用。
要做到這些魔獸山脈顯然是個好去處,獵殺魔獸可以幫助自己更好的磨合靈技,獵殺的魔獸也可以拿來賣換靈石。
被張楚嵐鼓動的三人,頃刻間戰成了一團,剛才還結盟的三人,在嘴炮強烈的炮火轟擊下,開始拳腳相向,幾乎是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