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仔那晚在外麵等了那麽久,都冷到感冒了。”玲又哭笑不得地說。
“看不到人就應該回來了嘛。”柳麗清也笑著說。
“但這傻仔說會擔心你嘛。”玲還是笑著說。
“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回來了再叫開門不就行了?坐在那裏擔心有什麽用?”柳麗清哭笑不得地說。
“清,威是真的喜歡你了,你可以答應和他交往嗎?”玲笑著問。
“現在還小不想考慮。”柳麗清搖搖頭笑著說。
“清,你也不上學了,就當朋友和他先交往也是可以的,其實威也是很醒目仔的。追他的女孩又那麽多,琴那麽漂亮也還是一直都想挽回,但是,威喜歡了你所以,他拒絕了琴。蘭也很喜歡威的,但是,威喜歡人的是你。”玲又絮絮叨叨地說著。
“玲,現在我真的覺得還小,不想考慮這個問題。”柳麗清已經沒怎麽聽得清楚玲說的話,隻是笑著拒絕。不知道為什麽隻要說到感情,特別是說到她和威的話,心裏就覺得煩躁。
心裏也會湧上不安的感覺,腦中總是隱約閃過生死戀這個字。
玲看到她依然堅持著說年齡還小不考慮,眼看也要到車間了,所以也隻是笑笑沒再說下去。
“清,如果你有事,你會讓別人幫嗎?”上班了一會李瑞威又問。
“我不會輕易求人。”柳麗清笑了笑就如實說。
“為什麽?”威迷惑地問。
“不想欠人情。”柳麗清記得奶奶從小就說求人不如求己。而且欠錢可以賺到了就還,但情怎麽還?
“那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威小聲說。
“或許吧。我可以盡我能力去幫助人,但我不希望自己被別人幫助。”柳麗清笑笑就說。
“清,你是女孩,你應該接受別人的幫助。”威關心地說。
“正因為我是女孩,我不能隨便接受別人的幫忙,要別人幫忙了還不上人情,我總不能以身相許吧?”柳麗清笑笑就說。
“如果是經常願意幫你的好男孩以身相許也可以呀。”威一聽就開心地笑著說,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那要是有幾個男孩幫我,我該嫁給誰?”柳麗清又笑著問。
“那你選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威愣了一下就又笑著說。
“願意幫我,我也願意接受的,說明人家對我有好感,我也對他有好感,所以,不好選,幹脆誰也不選,免得選誰另外的都不高興,所以,求人不如求己。不用別人幫忙。”柳麗清笑著說。
“傻妹,你總該選一個呀。”威看到她這樣說有些哭笑不得。
“現在還小還不是煩這些的時候。”柳麗清看了他一眼就笑著說。
李瑞威聽到柳麗清這樣說隻有歎息了一聲什麽都沒再說。
“清,你看高佬打架把臉打破了。”李瑞威微笑著小聲說。
“誰打架了?”柳麗清迷惑地問。
“高佬呀。”威又笑著說。
柳麗清迷惑地抬頭看出去,隻見進來的高佬一邊臉用紗布包著。“他的臉怎麽了?”
“打架,打傷了。”威笑著說。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麽大的人還去打架?”柳麗清有些不信。看高佬應該至少都有三十多的人了吧?
“你以為他是什麽正經的人?是小混混而已,所以,總得打架的嘛。”威又忍著笑說了並叫玲看出去。
“你怎麽知道人家是小混混?”柳麗清笑著問。
“你有看到過他去上班嗎?不是小混混天天不上班收入來源是什麽?”威哭笑不得地問。
“最近不是有十多天沒來了嗎?不是去上班了?”柳麗清又笑問。
“上班十幾天能賺到什麽錢?前十幾天是去打架了,臉打破了不好意思來,今天忍不住了又來找玲了。威笑著說。
“那或許人家的臉是摔破的呢?”柳麗清笑著說。
“摔怎麽能摔到臉?”威哭笑不得地問。
“碰到石頭摔跤滾下坡,臉又撞上大石頭嘛。隻是,這麽巧合的事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巧合發生在他身上。”柳麗清也笑著說。
“傻妹,想象力真是豐富,不過,他可不是摔的,是打架的。”威笑著說完又小聲對玲說。接著兩人就笑起來。
柳麗清抬頭一看那高佬已經到了車間門口,看到威和玲正在笑,他的臉漲紅起來,雙手緊握成拳,雙眼凶狠地瞪著威。
怎麽辦?看他那麽生氣隨時都會進來打他吧?柳麗清心急地想,看了看還在笑的兩人也隻有先笑起來,笑了兩三秒才突然開口笑著說道;“你們不會吧?開這麽大的玩笑?”
那高佬聽到柳麗清這樣說就看著她一會看她依然是看著威在笑就又看看威再看看玲。
“玩笑就不怕大呀,玲,是吧?”威又笑了幾秒才說並問玲。
“我怎麽知道你們呢?”玲也笑笑就說。幾個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那高佬這才放鬆手也笑著走進來問玲在說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玲笑著和他客套了幾句,又聊了好一會他才離開。柳麗清這時才鬆了一口氣。
“還是你醒目,開這麽大的玩笑。”威慶幸地笑著說。
“還說我醒目?我要是醒目就不能這樣說了,應該說你們回應不回應的都沒問題的話。但想不到就隻有這樣說了,這樣說你們不回應的話,我真不知道是你們連累我還是我連累你們了?”柳麗清哭笑不得地說。當時,她真的很怕他們不回應的。
“我明知你是在幫我解圍我怎會不回應?倒是玲,真壞,還說怎知你們。”威說到玲說的話就哭笑不得。
“她這樣說還好,要是說什麽開玩笑?那才慘了!”柳麗清哭笑不得地說。
“也是呀。”威也慶幸地笑了。
“老話說得對,白天不說人。”柳麗清笑著說。
“說曹操曹操就到。”威也笑著說。
“你本來就是看到他進廠門才說的吧?”柳麗清白他一眼。
“是的。”威笑著說。
“看來,你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柳麗清笑著說。
“還真是不會。”威笑著說。
“那你就得練練了。”柳麗清認真地說。
“才十多歲練這個字幹嘛?”威不認同地笑著說。
“正因為才十多歲,不懂得寫就亂來,學會怎麽寫,做什麽說什麽都先想想。正所謂禍從口出。”柳麗清認真地說。
威看到柳麗清認真也收起嬉皮笑臉問;“真該學?”
“當然了。就剛才而言多危險?真怕他馬上就衝進來了。”柳麗清說時還心有餘悸。
“就他那體格,又有打架經驗,動手我肯定真會吃虧。”威笑著說。
“你也知道?所以,以後得注意。”柳麗清微笑著說。然後玲也笑著問他有關那個高佬的事,威就和玲又聊了起來。
“清,幾點了?”柳麗清剛到車間門口,老闆娘就笑著問。
“一點二十八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準?這樣一想,柳麗清就觀看了一下陽光的強度和光線的偏度就笑著說。
“一點半了?難怪多數人又進車間了。”老闆娘笑著說了又走進了車間。
“威,幾點了?”老闆娘回到車間就又笑著問在車間裏的李瑞威。
“一點二十九分。”威回答。
真的準確?小時候看過陽光來判斷,這麽多年沒試過了還能準確?柳麗清心裏有些激動但表麵沒任何變化。
“剛纔在門口問清,她說二十八分。”老闆娘笑著說。
“你問她的時候是二十八分,因為已經是二十八分三十秒左右了,那你進來就二十九分了。”威解釋著說。
“原來這樣呀。”老闆娘笑著說。
“威,幾點了。”柳麗清聽到她們在車間裏的對話就又觀察了一下光線,再對應秒數發現真的和威說的一樣。所以進了車間後過了些時間就又問。
“兩點二十。”威說了才又迷惑地看了一眼柳麗清。
“兩點二十。”柳麗清聽到威說的時間再對應外麵的陽光和光線發現又能對上。
“威,現在幾點?”柳麗清看了看陽光的光線進來了很多,應該快四點了就又問旁邊的威。
“馬上就要四點了。”威說了就更迷惑地看了看柳麗清。“清,你今天為什麽總是問時間?你有事?”
“不是,就是突然想看看能不能從陽光的光線中判斷時間。”柳麗清笑著說。
“剛才我阿姨問,你就是看陽光看出來的嗎?”威驚訝地問。
“是的,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我看陽光就能看出時間,但好多年沒試過了,所以,突然想起我就想再看看,地方不同,場景不同還能不能從陽光中來判斷。”柳麗清笑著說。
“那你看出來的是對的!”威笑著說。
“真的嗎?”柳麗清聽到他這樣說還是有些激動。那天和妹妹一起去姑姑家,當她留意了光線的時候,去到姑姑家時看到鍾上的時間過了一些。
她再算算行程覺得其實應該是差不多的,但姑姑又說那個鍾上的時間不準確了,也不知道是快了還是慢了。
“那你為什麽能知道看陽光來判斷時間的?”威又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