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帥哥來了嗎?”柳麗清沒聽清楚威說的話隻知道說到帥哥就笑著問。
“是呀,你看看是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威語氣怪怪的說。
“那我還真要看看是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柳麗清邊笑著說邊抬頭看,正看到離自己不遠的一個滿臉痘痘黝黑的男孩轉身離開車間。
他什麽意思?是看到人家在的時候故意這樣說?
他這是故意要我拿人家和他比嗎?一個又黑又滿臉痘痘,一個白白嫩嫩又幹幹淨淨。
柳麗清想到這疑惑地看一眼威,他有點不自在低頭穿珠不說話。
剛才那個男孩就是很沉默的那個男孩吧?他為什麽那麽沉默?一整天都不說話不會悶嗎?柳麗清竟真的開始留意他。
如果聽到別人談論的事有可能是他的事,柳麗清就很有興趣多問。想多瞭解他。
隻是,她聽到的資訊有限,都說他家裏很窮,一起來的那個婦女是他的母親。他是個熱心人,而且拾金不昧。而柳麗清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不是認真工作就是認真看書。
“清,聽到了嗎?”威突然笑著問
“聽到什麽?”柳麗清迷惑地反問。
“你聽,這歌唱的。”威笑著說。
你追,我躲,沒什麽可錯摸,你清我楚沒什麽好結果。柳麗清聽到你追,我躲和你清我楚沒什麽好結果就笑著說;“一個追一個躲肯定沒結果的了。”
“那你追,我不躲。”威笑著說。
“我不喜歡追。”柳麗清笑著說。
“那我追,你別躲。”威又笑著說。
“可我根本不想跑,所以你用不著追。”柳麗清笑笑就說。
“給個機會我們試試,或許我們很合適呢。”威還是笑著說。
“明知沒結果,不用試了。”柳麗清笑笑就說。
“為什麽?不給自己一個機會?”威迷惑地問。
“還不是煩這些的時候。”柳麗清笑著說。
“人家上學就寫情信了,你現在也不上學了,談個戀愛怎麽了?”威還是勸著。
“現在這麽小哪懂什麽愛情?”柳麗清笑著說。
“那你就從來沒喜歡過一個人嗎?”威好奇地問。
“沒有。”柳麗清搖頭。
“那我們試著交往,看你能不能愛上對我。”威又笑著提議。
“不能。”柳麗清聽到他說腦中就閃過他姐姐知道了就憤怒罵他的畫麵就笑笑搖頭。
“那我愛上了你怎麽辦?”威又問。
“那我隻能勸你愛任何人都好,唯獨不能愛上我。”柳麗清笑笑就說。
“那萬一你愛上我怎麽辦?”威沉默一會又問。
“那你放一百個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柳麗清笑笑就說。
“難道我不帥嗎?”威有些失落地問。
“就是因為你太帥了。要是我和你在一起,廠裏的美女都要用眼神殺死我,口水淹死我的。更別說廠外的美女了。”柳麗清笑著說。
“別那麽誇張好嗎?”威無奈地說。
“現在你隻是坐在我旁邊,就所有美女都攻擊我了。”柳麗清哭笑不得地說。威無奈地歎息。
“清,來,我幫你量量你有多高?”威拿著捲尺笑著對柳麗清說。
“之前他們幫我量過了,不到一米五。”柳麗清笑著說。
“來,我再幫你量。”威還是笑著叫她。
“你幫我量也不能讓我變得更高呀。”柳麗清笑著說。
“你過來,或許我真的能讓你高一些,這樣你就更漂亮了。在這個廠都沒人能和你比了。”威依然笑著說。
柳麗清笑著走了過去,但是,他把尺子拉長了起來好久都沒有拿走,也沒說量出的結果。
“好了嗎?”柳麗清小聲問,但沒有聽到回應。“好了嗎?”柳麗清加大一些音量再問。
“好了。”威回過神來回答了但還是有些癡呆地看著她。
“帥哥,也幫我量量。”那個長得像表姐的漂亮女孩開心地叫。
柳麗清聽到她叫就準備回自己剛坐的位置坐著,也沒再問威量的結果,身高又怎麽可能因為他量過而變得更高?
“你自己量。”威不耐煩地瞪她一眼,把捲尺從地上扔過去。
那女孩看到威對她這樣的態度就憤怒地瞪著走過來的柳麗清。趁她不備的時候用力推了她一下。
這個車間裏到處有板,而且放得很亂,板上又有那麽多釘子,柳麗清走路都是比較小心的,但沒想到卻被人這樣用力推了一下,重心不穩向後倒去。
怎麽辦?背後有兩三塊板並排著,自己這樣摔下去,背後的板上的釘必定會插入身體,特別是頭部都會有很多釘子插入,那麽就必死無疑就心生恐懼和不甘。
我招誰惹誰了?為什麽卻要這樣慘死?柳麗清往後仰就看到對麵幾米高,腦中就閃過一些她成了遊魂在那個位置受各種酷刑的畫麵了,所以,不甘和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就在柳麗清無比驚懼的時候她感受到威伸出一手想攔著她,但由於被推得用力她還是向後倒去。
連威也跟著摔倒怎麽辦?柳麗清心裏更加的恐懼。但也隻是本能地輕聲地叫啊。威發現用手攔不住她摔,就趕緊上前站到她身後一雙手抱著她的腰,將她扶穩並上前摟著她的肩膀。
“你給我聽好了,如果麗清有任何的閃失,我會讓你永遠的消失。”威瞪著那女孩,冰冷的聲音從他嘴裏說出。聲音不大但是卻讓那女孩怕得發抖。
永遠消失?那豈不是要她魂飛魄散?柳麗清想到那些酷刑場麵也覺得魂飛魄散更好得多。
柳麗清站穩了好一會還沒回過神來,直到慢慢的感受到了威的心跳,才發現威在她身後讓她靠著。
柳麗清又掃視一下車間看到那女孩鐵青著麵瞪著她,眼裏是熊熊的妒忌之火,才又想起剛才被她一推自己差點摔倒。
再掃視一下車間,彷彿都看到自己的魂被困在這裏,還不斷遭受到魔界之人的百般折磨。
如果威不是有些異能,他要想攔著自己的話隻會一起摔死。柳麗清想到才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邊哭邊跑了出去。
“清,沒事了,從今往後我不會讓任何人能傷害到你的。”威邊說邊追出去。
柳麗清跑到廠門外的球場上痛哭起來。“清,沒事了。我會保護你的。”威來到柳麗清身邊輕摟著她溫柔地說。
“不要,我不要。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我才會遭人妒忌。”柳麗清推開威失控地大喊。
“清,如果是因為我的這張臉讓你沒有安全感,那就把我的臉毀了吧。把我的臉劃上痕了就不會再有人妒忌你了。”威又走到柳麗清身邊說的同時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小刀就向臉劃去。
“你幹什麽?”柳麗清驚恐地大叫上前用力打他的手,小刀應聲落地。她要是慢一點威肯定真的把臉劃傷了。
威趁機抱緊柳麗清;“清,相信我,我不會再讓人有任何理由和機會再傷害你。一定不會。”
柳麗清伏在他懷裏放聲大哭。從小到大,無論怎麽悲傷她都是躲起來掉淚,從未哭過,有一次差點輕生後看到奶奶時伏在奶奶懷裏痛哭過一次。
這次也是重生吧,她伏在威的懷裏痛哭了很久。威輕摟著她,任她發泄著所有的不滿。
“清以前都不午睡的,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沉?都到時間上班了。”萬的聲音傳來。
“可能連著加班趕活累了吧。”玲的聲音也傳來。
“那我們都要去上班了,要不要叫醒她?”萬又問。
“喊一下吧。”玲這樣說了,就聽到萬離開宿舍的聲音。
玲出去時喊;“清,該上班了。”
上班了?柳麗清聽到聲音讓自己醒過來。起來後發現宿舍已經沒人。剛才我做夢了?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柳麗清想到夢境有些不安。但到車間後又慢慢忘記了的夢裏的事。
隻是,當她無意地掃視了一眼宿舍那邊的陽台時,卻又隱約看到她站在回宿舍中間的陽台上看著威,威卻突然走過來把她抱了起來。她想叫但又怕驚醒廠裏所有人,所以,她靜靜地讓威抱著。
威抱起她就直接回了他的房間,進了門就用腳把門踢去關上。
怎麽會這樣?柳麗清大吃一驚轉頭看一眼在低頭穿珠的威,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但腦海卻又閃過,威把她放到床上時也直接壓上來雙眼迷離地看著她。
“清,我愛你,給我好嗎?”威看著她良久低聲溫柔地說。
“威我已經不是處女。”柳麗清看著他的舉動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辦?聽到他這樣說又準備伸手去解她的襯衣釦子她才小聲說。
威聽到她的話愣住了,柳麗清趁機推開他跑回了宿舍。
第二天起,威就一直要表白,柳麗清隻有答應和他去了新公園的湖邊。
柳麗清看著湖麵好久好久,才平靜地說;“威,我不是騙你的,我六歲不能上學就有**之禍,當時,我還小,根本不懂,但慢慢的我明白了一些,我就開始討厭男人,那段時間我真的很想詛咒世間的男人都死絕,但是,我想到了女兒國,沒有男人同樣也會有各種苦難,我又想詛咒好色的男人都死掉將他們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但又看到很多家庭因此而陷入困境,這就說明沒幾個男人不好色。所以,我才取消這樣的念頭,但是,我還是恨男人。”柳麗清平靜地說完才轉身看著威。
“清,我不介意,因為,你本來就是受害者,但是,你不能一根棍子打翻一船人,因為自己遇上過壞人就否定了所有的男人。至少,你應該給個機會我,讓我好好愛你好嗎?”威上前輕摟著她溫柔地低聲說。
柳麗清抬頭看著他,他眼裏是純淨的愛意,嚐試著伏在他的懷裏,沒有反感才又抬頭看著他點頭。
柳麗清搖搖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的家人反對那最終還是悲劇。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