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麗清正想站起聽到威的話就無奈地看向蓮。
看著蓮一臉的迷惑和無奈她也覺得對蓮很不公平，想和蓮聊天又擔心石琳不悅而打斷。
所以，柳麗清隻有繼續無聊地把玩地上的廢棄鐵絲線不時求蓮原諒的眼神看看蓮。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柳麗清實在是坐不住了，多次用眼神提醒威找理由離開。
威也隻有無奈地看著她，又過了一會蓮實在也坐不住了，看柳麗清還是不能走就有些生氣地要回宿舍，柳麗清看一眼威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趕緊追了出去喊蓮到自己的宿舍。
瑞威知道柳麗清肯定不會再進來了才找了理由要關車間燈。
他可能是說要出去。石琳就一直在追問著他要出去幹嘛？要到哪裏？還說要跟著去。
威都沒回答，回了房間就關上了門。
石琳又喊著威好一會，威都不理會，她才離開廠。
蓮聽著下麵的動靜迷惑地看著柳麗清:“這是怎麽回事？”蓮迷惑地問。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柳麗清笑了。
“那個石琳整天在車間說你壞話。”蓮生氣地說。
“嘴巴在她身上，她愛說什麽就說什麽我又管不著。隨便吧。”柳麗清笑著無所謂地說。
“她說你壞話，你怎麽好像事不關己的呀。”蓮迷惑地瞪大眼睛看著她。
“嘴巴在她身上我怎麽管？難道，我逢人就要對別人說別信石琳說的話嗎？
如果，我們一聊天我就叫你別信石琳的話，那你是會信她還是信我？”柳麗清笑著反問。
“……”蓮有些訝異地看著她，但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相信我的人不需要我做任何解釋，不相信我的人那麽解釋就是掩飾。”柳麗清繼續笑著說了，就拿過一本書邊隨便翻看邊繼續聊天。
“勇，你太有魅力了，剛進溜冰場就有帥哥來要和你一起溜了。”勇剛到車間玲就笑著說。
“哪能跟你比呀，走了一個又來一個。”勇也笑著玲。
“我怎麽能跟你和蘭比呢？”玲又笑著說也看了一眼低頭穿珠的蘭。但蘭並沒有說話。
兩人不斷地笑著說著溜冰場的事情，再次說到魅力時，勇突然轉向柳麗清。
“還是清厲害，沒有進去溜冰，就坐在椅上都有那麽帥的男孩要過去搭訕。還是剛坐下來人家就要過去了。”勇笑著說。
“是呀，那男孩特別帥，看到她走了很不捨呀。”玲也笑著說，語氣和表情都盡是可惜了的遺憾。
“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還來取笑我。”柳麗清聽到她們的話卻突然很生氣。
什麽魅力大？在哪種地方能有好的男孩？柳麗清的傳統觀念很根深蒂固。
所以覺得能在那樣的地方玩得那麽溜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人。所以人家要搭訕也隻是為了找“玩”的伴而已。
再說在那裏那樣的燈光加上那種心情，她根本沒細看男孩長怎樣？現在聽她們說是很帥的，她更加生氣，越帥的男孩越有花心的本錢。
玲和勇剛聽到柳麗清那樣說也沒當回事還繼續開著玩笑，但看柳麗清越來越生氣才沒再說下去，而是又轉了話題。
雖然她們轉了話題，但柳麗清心情卻變得複雜了。
旁邊的威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清，下班了，走吧。”蓮來到柳麗清身邊就說。
“好。”柳麗清邊回答邊準備把線放好和她出去。
“清遠妹，你幹什麽？每次都一來就把清叫走。”威看柳麗清準備走就趕緊不悅地說。
“什麽呀，新興仔，都下班了，我還不能叫她下班呀。”蓮不服氣地瞪威一眼。
“下班了，我們還要聊聊天嘛。”威聽她提到下班了也沒那麽有底氣了，但也不願認輸。
“對呀，反正現在下班也沒辦法洗澡，還不如繼續穿會珠，聊聊天。”玲也笑著說。
“那你們都穿珠我又穿不了。”蓮嘟著嘴小聲說。
“要不你搬過來吧。”柳麗清看一下旁邊有些位置就提議。
“可以嗎？”蓮有些期待地問。
“可以的。”柳麗清笑著點頭。
“那我現在就去把我的東西拿過來。”蓮開心地去搬她的工具。
“清，你是歌星呀，怎麽那麽喜歡唱歌，又會唱那麽多歌？”蓮搬過來後總聽到柳麗清唱歌就迷惑地問。
“家裏有收音機，從小就聽音樂所以就喜歡音樂嘛。”柳麗清笑說。
“整天唱歌你當歌星得了。”蓮笑著說。
“不行，當歌星我又怎會認識你？”柳麗清笑著反問。
“不會吧？當歌星就不認識我了？”蓮受不了的大叫。
“看你說的，我當歌星就不來這裏了，不來這裏又怎麽能認識你？”柳麗清好笑地說。
“我以為你當歌星就勢利了，不認識我這種普通人了。”蓮哭笑不得地說。
“就算我真成了歌星，我也是普通人的嘛。再說歌星也不是會唱歌就能當的，要有機遇的。”柳麗清笑著說。
“那要是有機會你會不會真去當歌星？”蓮還是又期待又擔心地看著她問。
“難說，現在是沒有機會，如果有機會的時候也有別的事需要做出選擇，那還真不知道會怎麽選擇。”柳麗清從沒想過這種可能，但蓮問了就想起一些電視劇上的人在得到機會時往往也要做一個艱難的選擇。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如果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是不是也要做個艱難的選擇？自己需要選什麽會選什麽？
自己的確很愛唱歌，但是，如果要違背自己一些原則的話那寧願隻把唱歌當愛好了。
“清，我覺得你隻要有機會，你一定會紅起來的。”蓮突然認真地說。
“這太遙遠了吧？我這樣的出身，又是在這樣小的地方，怎麽能有那樣的機會？再說，現在就算要當歌星，也要是美女才行。”柳麗清看蓮說得那麽認真卻又覺得她是在做一個遙遠到自己不敢想的夢。
但腦中卻閃過她在一個類似酒吧的舞台唱歌的畫麵，底下所有人都叫著她的名字，而栽培她的那個女孩雙眼放光地看著她。
“你現在還小，說不定哪天真的就有機會了。”蓮還是認真地說。
“那也要是到大城市，還要遇到願意栽培的人才行的。”柳麗清想到那個畫麵就覺得那肯定是在大城市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大的酒吧。
“清遠妹，你一直和清說話，我們都沒法和清說話了。”威突然就有些責備地說蓮。
“誰不讓你說話了？”正想說話的蓮被威這樣打斷了就很不悅地反擊。
接下來左右兩旁的人都不停地在說話或提問，柳麗清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該回答誰的問題幹脆也就不回答。
“清，我說了這麽久，你怎麽不理我？威和蓮異口同聲地問。
“你們兩個一起說，我有兩個耳朵聽，但沒有兩張嘴巴回答，所以，我隻有誰都不回答了。柳麗清哭笑不得地說。
蓮和威聽到柳麗清的話互相對視一下，但又都搶著說話，說了兩三句又有意停下來一下，卻又開始搶著說。
“你們真是有默契。”柳麗清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
“他？”蓮和威異口同聲都是不屑地大叫。
“你們有默契地一起搶著說話，又有默契地一起停再一起搶著說。”柳麗清越說越覺得好笑。
夢裏好像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不過那是男孩和自己的一個老鄉如此。
因為初中畢業就覺得學校該學的都學了，再需要學的也該到社會上學了，所以，不管誰來勸都堅決出去打工了。
那個老鄉本來就不想上學，因為柳麗清才堅持上的，要求就是留了一級還必須要和柳麗清一個班。所以，柳麗清不上學後，她勉強又上了一學期就放棄學業來找柳麗清了。
那個老鄉隻要看到那男孩要接近柳麗清，就和他針鋒相對，還總對柳麗清說男孩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想起夢境的和現實的相似，柳麗清越想越覺得好笑。
“清，你笑什麽？”柳麗清笑了好一會，蓮和威異口同聲地問。
“笑你們。”柳麗清邊笑邊說。
“有什麽好笑？”蓮和威不屑地看對方一眼，蓮不悅地問。威卻強忍著。
“說你們有默契還不願承認，我們三個是同年的，你們還同月吧？這麽有默契。”柳麗清還是笑著說。
“纔不要和他同月。”蓮不屑地說。
“我更不想和你是同一個月。”威也不甘示弱。
“好了，不管想不想，都是事實吧？人海茫茫的，我們有緣能相聚做朋友不更好嘛。”柳麗清笑著說。
“我隻和你是朋友。”兩人又是異口同聲地說還不屑地看一眼對方就冷哼。
“我是不是應該隨便和你們其中一個換位置？”柳麗清笑著問。
“為什麽？”兩人都不解地看著柳麗清大聲問。似乎還害怕她真這樣做。
“你們不是總要互瞪對方嗎？”柳麗清認真了很多反問。
“我才懶得瞪他。”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了，蓮又搶先說。“新興仔，我們輪流和清說話，我先說你別打斷。”蓮有些霸道地說了就開心點了，剛開一開心點，！才開始不斷地說著話。
威時不時看一眼柳麗清總覺得有些委屈地欲言又止。
柳麗清感受到威覺得委屈，看看還說著話的蓮又覺得好笑。
可能夢裏的那個男孩真的是威，所以他也想起，夢裏也有一個這樣和自己針鋒相對的人，又被柳麗清這樣笑了就多次欲言又止。
“清遠妹，你說很久了，該我說了吧？”蓮又說了好一會，威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