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妹妹多大?”加班的時候玲好奇地問。
“就比我小一歲。”柳麗清小聲答。
“那還在上學嗎?”玲又好奇地問。
“沒有,現在縣城工作。”柳麗清還是邊穿珠邊淡淡地答。
“為什麽你這麽小不上學,你妹妹也不上學?”玲更好奇了。
“我是因為家裏沒辦法供上學了,我妹妹是因為我不上了她也就不想上學。”柳麗清說起這個有點無奈。本來她想妹妹能多讀書也是好的。
“為什麽?”玲有些訝異。
“不知道為什麽,我妹妹從小什麽都喜歡和我比,想著她能多上學應該高興才對,但沒想到她卻說,我不上學能去打工,那她纔不要上學,也要和我去打工。”柳麗清越說越無奈。
“是不是你妹妹覺得你打工能賺錢,她上學賺不了,所以想著要跟著你?”玲有些理解地反問。
“或許吧。”柳麗清覺得也隻能這樣解釋了。
“那為什麽她在縣城,沒跟著你來?”玲又好奇地問。
“我有個同學留了一級所以和她也是同學,人家在鎮上幹過一段時間就叫上我們一起到縣城去找,後來,那個同學進了一家小酒樓,我們姐妹也進了一家賣夜宵的。不過,生意不太好,所以,就說讓我先回家,生意好些再通知我。我回家兩三天就來了這裏找工作。”柳麗清如實說,不過想到妹妹留在縣城也是好事,畢竟那一家人都對她挺好的。
在那邊隻做夜市幾個小時,白天也是下午幫忙整理下菜,工資比自己在這還高。
“你妹妹是不是比較乖巧會討好人?”玲好奇地問。
“是的,她很會哄人。”柳麗清聽到玲這樣說也是明白,姐妹倆隻留一個肯定也是因為她嘴甜。
其實剛開始時妹妹誰也不哄,做事也總推給柳麗清。
就算是上菜上粉,她都是從廚房拿出來後就遞給柳麗清去上了。
後來,她聽到人家商議這樣的生意有一個幫工就夠了的時候,她就開始這個哄那個哄。幾天後,她們一家人都覺得她雖然做事沒柳麗清勤快,但比較嘴甜,而柳麗清連話都少說,所以,就留下她,讓柳麗清回去等通知了。
“那你來了廣東,你妹妹會不會也跟著來?”玲笑著問。
“還不知道,其實她在那邊人家對她很好的,不用工作這麽長時間,工資比我們這裏高,所以我不希望她來。”柳麗清實話實說。
“那要是她來呢?你會讓她來這裏嗎?”玲還是好奇地問。
“如果沒人去唆使她肯定不會來。”柳麗清說的時候腦中就閃過,明回孃家時,得知了妹妹還在縣城而她到了廣東就很生氣。
然後,她就到縣城勸妹妹也來廣東的畫麵。所以,這句話都說得沒了底氣。
“萬一她來了呢?”玲還是好奇地問。
“如果來了,那她肯定也隻能先來這裏了,現在這裏除了這間廠都不招生手。”柳麗清有些無奈。
“可能她真的很快就來了。”柳麗清沉默了一會又說。
“清,你和你妹妹的感情怎樣?”玲又好奇地問。
“見麵就會吵。”柳麗清無奈地說。
“為什麽?”就連剛進來坐下的威也迷惑地問。
“想法不同,意見不同。”柳麗清無奈搖頭。
“我和我姐姐也是這樣。”威也無奈地說。
“你和你姐姐也這樣?”柳麗清和玲同時驚訝地問。
“就是。”威無奈地點頭。
“真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是兄弟姐妹卻合不來。”柳麗清無奈地感概。
威也是歎息了一下。“都說兄弟姐妹的緣分是有今生無來世的,真不明白為什麽不好好珍惜。”
“是呀,人海茫茫偏偏能做兄弟姐妹,應該是很難得的緣份。可怎麽就相處不了?”柳麗清也是無奈地感概。
“說別的,再說這個越說越不開心了。”威笑笑就建議。
“是的,像玲姐妹倆的相處就很好,玲不過多管蘭,蘭也很尊重玲,什麽事情也都有商有量有說有笑的。”柳麗清羨慕地笑著說。
“我和蘭一起出來打工也有幾年了,不僅是親姐妹也是工友,有很多共同的朋友。”玲也慶幸地笑著說。
“那也是你們合得來才能一直在同一個廠上班,要是合不來早各自找廠了。”柳麗清笑著說。
“也是,清說得對!這幾年我們看到很多兄弟姐妹的都是同一個廠一段時間就各走各的了。”玲也感概著說並有些慶幸。
“清,追女孩應該怎麽追?”威坐在柳麗清對麵的高凳子上就笑著問。
“帥哥不是很多美女倒追的嗎?”柳麗清笑著反問。
“是有很多美女倒追,但我喜歡的人不追我,我得想辦法追呀。”威笑著說。
“你之前不是有女朋友嗎?那應該有經驗呀。”柳麗清又笑著問。
“也是人家追我的。”威笑得有些得意。
“哦,總找藉口在人家麵前晃,找個藉口聊兩句,讓別人注意了就故意若即若離的,讓別人著急了就主動追你了?”柳麗清看到他的笑容突然想起電視劇有過的片段就是這樣。
“傻妹,你說的是什麽?”威聽到柳麗清說的話有些哭笑不得地問。
“難道,不是精裝追女仔裏的橋段嗎?”柳麗清笑著反問。
“精裝追女仔你都知道?”威更是哭笑不得地說。
“看過電視。”柳麗清看到他的反應更加好笑,看來自己肯定是說對了。
“那我應該怎麽追?”威又笑問。
“投其所好。”柳麗清笑答。
“可是,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麽?”威無奈地說。
“那你可以問呀。”柳麗清白他一眼。平時不是很醒目的嗎?
“那你喜歡什麽?”威笑著問期待地看著她。
“讓你問你喜歡的女孩,你問我幹嘛?我喜歡的又不代表別人也喜歡。”柳麗清笑笑就沒口氣地說。
“想知道你喜歡什麽。”威依然期待地看著柳麗清。
“我喜歡看電視,看書和唱歌。”柳麗清邊想邊說。
“這隻是愛好,不算。”威笑著說。
“那什麽纔算?”柳麗清迷惑地問。
“比如,首飾,手錶之類的,你喜歡什麽?”威又問。
“首飾?戒指,項鏈?耳環?手錶?”柳麗清笑著迷惑地低聲說。
“是,你喜歡什麽?”威看到她在思考就兩眼放光興奮地問。
“有時覺得都喜歡,有時又覺得都不喜歡。”柳麗清邊想邊說。
“為什麽?”威聽到她這樣說很是迷惑。
“有時嘛,看到別人有的時候,會想自己也有就好了,會有點羨慕,但,更多時候覺得這些東西根本就不重要也沒必要。畢竟都是身外之物。”柳麗清如實說。
“那耳環怎麽樣?女孩不都喜歡戴著耳環嗎?”威聽到柳麗清說的有些失望,沉默了一會才又笑著問。
“沒戴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戴。”柳麗清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打耳洞?”玲好奇地問。
“打了,那時,幾個朋友正準備上街的時候看到我就把我也拖去了,去打耳洞時,她們都打了,就前拉後推地把我也推去打。”柳麗清笑著說當時的無奈。
“那你一直沒戴過耳環?”玲又好奇地問。
“是呀,打了幾年了都沒戴過,不知道耳洞還在不在。”柳麗清也有些好奇。
“那你打了耳洞為什麽不戴?”玲很好奇。
“聽說很多人戴耳環耳朵都會癢。而且貴的買不起,便宜的又擔心耳朵癢。”柳麗清如實說。
“清,過敏的人耳朵才會癢。”玲笑著說。
“是嗎?反正我看到很多個老鄉戴耳環耳朵都腫了起來,可能也是因為剛打耳洞不久就戴造成的吧。我剛打那段時間也有點癢和疼,但我不戴耳環,我戴茶葉的梗。戴了幾天消炎後我也修過牙簽來戴還戴過仙人掌上刺,都是戴了幾天,就直到現在都沒戴過耳環。”柳麗清笑著說。
“那你的耳洞應該也還在,很多人不戴耳環洞就沒了那是因為還沒消炎就什麽都不戴了,肉才會又長出來了。”玲笑著說。
“不知道,反正我也沒想過戴耳環。之前有老鄉打後沒戴耳環過段時間又要去打,打一次腫一次,我看到都害怕,還總叫我幫她戴上去。”柳麗清有些無奈地說。
威聽到她這樣說,也隻能無奈地笑笑。“那戒指,項鏈,手錶你喜歡什麽?”威沉默了一會又問。
“不是說了嘛,有時都覺得好,有時覺得都沒必要。像我這麽粗魯的人戴什麽應該都戴不了。”柳麗清不好意思地說。
“怎麽總是說自己粗魯?”威笑著問。
“我本來就很粗魯呀。”柳麗清想到從小到大,朋友都說自己粗魯就笑著說。
“其實,你不粗魯,你比較開朗活潑。”威看著柳麗清笑著說。
“小時候和朋友一起上山,每次回來,她們身上都很幹淨,可我身上就滿身的草籽沾著。所以,她們都笑肯定是太粗魯了。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就算一直在一起走同樣的路,她們走前麵,我走後麵,但她們身上都沒有,我還是滿身都是。所以,肯定是我太粗魯了。”柳麗清還是笑著說。
“或者,你戴上耳環看上去就斯文很多了。”威笑著說。似乎很期待看到她戴著耳環的樣子。
“關鍵是這麽粗魯能不能戴?”柳麗清笑著說。
“相信,你戴上耳環肯定好看。”威笑著說了又說;“那你喜歡什麽想到了就告訴我好嗎?”威懇求著說。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告訴你?”柳麗清輕笑看著他說。
威聽到她這樣說隻能無奈地笑笑。情緒也低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