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隻要你能好起來,一定是有機會的。”柳麗清知道他的家人會反對,但現在威這種情況她隻有避重就輕鼓勵他。
“清,不管要麵對什麽困難,你都願意和我一起麵對嗎?”威又問起來。
“隻要你願意,我一定相陪。”柳麗清也在心裏回應。威感受到她的答案心裏激動了起來。
才一會的時間,顯示他心跳的儀器裝置上的數值開始上升並持續升高。
一個小時後,醫生來檢檢視到儀器裝置上的資訊滿意地點著頭。表示隻要一直能保持著,他就很快能醒了。
又過了一會,一個中年婦女心急如焚地來到病床前來看,柳麗清睜開眼一看,相貌和老闆娘很是相似,隻是她年紀大一些。
她就是威的媽媽吧?柳麗清看著那婦女禮貌地小聲叫了一聲阿姨。
那婦女看到柳麗清抓著威的手,眼神有些複雜和迷惑,剛準備開口問話,蓮就把她喊了出去。
當她被蓮喊出去的時候,柳麗清感受到威的情緒開始不穩定起來。
他那麽孝順,媽媽來了應該是很激動才對的呀,為什麽卻是這麽的害怕?
柳麗清很迷惑但還是馬上又用心神去安撫他。
“清,一會不管她們說什麽,你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威擔憂地說。
“她是你的媽媽,她希望你快醒過來,又會說什麽?”柳麗清迷惑他的擔憂。
“清,答應我,不管怎樣你都別離開我。”威還是害怕地懇求著。
柳麗清感受到他的害怕和無助隻有點頭答應。“威,你醒了我願意陪你離開這裏去別的城市。你一直想去廣州,我就陪你去廣州。”
“真的嗎?”威有些激動地反問。
“隻要你起來就能成真。”柳麗清也突然感覺到自己可能馬上就要離開,所以隻能這樣說,好讓威不要因為她的離開而放棄自己。
這時,病房門外就傳來,蓮正在對她媽媽數落著柳麗清,和柳麗芳一樣顛倒黑白來抵毀她。並說她隻是想利用威飛上枝頭變鳳凰。
蓮把柳麗清抵毀到一文不值,看到母親生氣要進去時又拉著她再高興地介紹琴的情況,她母親聽到女兒對琴的描述和評價就開心地問琴在哪裏?
蓮一聽她媽媽的語氣就明白,媽媽和她一樣喜歡的是琴,就憤怒地罵柳麗清把琴逼走了。
果然她媽媽一聽怒火中燒,趕忙走進病房瞪著柳麗清,正想罵人時,玲把醫生叫了進來。
原來是因為玲看到蓮向她母親詆毀柳麗清,也知道自己插不上話,隻能立馬跑去找醫生。
“醫生,我兒子的情況怎樣?”婦女看到醫生來了就微笑著問。
“從現在儀器上顯示的數值來看,隻要能保持著,很快就能醒過來了。”醫生看了一眼儀器又掃視了一下病房就說。
“他很快就會醒了是吧?”婦女又笑著問。
“隻要能保持這樣不變就很快。”醫生說的時候看一眼柳麗清。
“那謝謝你,醫生。”婦女開心地說。
醫生搖搖頭,看了她一眼再看一眼柳麗清就神色複雜地出去了,柳麗清感受他在門口時歎息了一聲。
“你走吧,你這樣的女孩沒有資格靠近威。”婦女看到醫生離開就高傲地說。
“阿姨,有什麽都等威醒了再說好嗎?”柳麗清感受到威的掙紮就看著他母親小聲說。
“你果然太有心計了,等威醒了過來,他會讓你走嗎?你什麽貨色,居然還把琴給逼走。”婦女不屑地瞪一眼柳麗清就罵。
“阿姨,為了讓他快些醒過來,你現在什麽都別再說了好嗎?”柳麗清懇求地看著她小聲說。
“裝什麽裝?我女兒說了,你最會裝了,而且,威出事都是因為你妹妹叫出去的,你們姐妹倆都不是好人。”婦女憤怒地罵。
聽到她的話,柳麗清心裏一陣難受。還沒等她有反應,那邊的罵聲就又傳來了。
“阿姨,求求你別再說了。我答應你,隻要威醒了,我一定離開。”柳麗清聽到她越罵越難聽就隻有忍著淚這樣說。
柳麗清才這樣說完,就感受到威在呐喊著“清,你不要離開我,不要拋下我。”
“威,我這是權宜之計。”柳麗清趕緊在心裏對威說。
“清,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威痛苦地說。
“威,你隻有起來纔有希望。”柳麗清看到他母親怒視著自己的眼神和又不斷傳出的罵聲隻有勸了一句威就要放下他的手。
威很想抓緊柳麗清的手,無奈他還是不能動,隻有不斷地叫喊柳麗清別走。柳麗清感受著他的哀求又承受著他母親的辱罵,最終還是狠心地放下他的手衝出了房間。
儀器在柳麗清完全鬆開他的手那刻起就響了起來。數值不斷地在下降。
“為什麽會這樣?叫醫生,趕緊叫醫生。”婦女心慌地叫起來。
蓮按了一下床位的鈴。柳麗清離開病房不遠就和趕過去的醫生擦肩而過。
醫生到了病房門口時轉頭看了一眼正要出醫院門口的柳麗清。歎息了一聲。
“醫生,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麽會這樣?”婦女心急地問。
“你給他準備身後事吧。”醫生看了一眼儀器又觀察了一下威的情況就淡淡地說。
“醫生,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多貴的藥都可以。我隻有一個兒子,你一定要救他。”婦女心慌了哭喊著求醫生。
“我隻能治他的外傷,但他的外傷並沒大礙,他需要治的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我無能為力。”醫生搖頭歎息一聲就想離開。
“什麽心病?他怎麽會有心病?”婦女迷惑地看著醫生問。
“剛纔出去的女孩就是他的心藥,如果半個小時內不能把她找回來,那三天後準備給他辦身後事。”醫生冷冷地說完就離開病房。
“你為什麽要騙我?他是你弟弟,你明知道他那麽在乎她,你為什麽還要我趕走她?”婦女聽了醫生的話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轉身就罵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女兒。
蓮本來看到柳麗清被母親趕走很是得意,但看到柳麗清才離開就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有些慌亂起來。又被媽媽一罵眼淚也流了下來。
“阿姨,把清找回來纔是最重要的。”玲看到她痛苦地大罵著蓮就趕緊冷靜地提醒。
“對,對,快把她找回來。快。”婦女趕緊讓她們出去。“你們分頭去找。”
柳麗清出了醫院就一直是跑著離開,腦海裏一直感應到病房裏的事情。
雖然心痛,雖然疑撼,但是她把自己趕走的,所以,後果她當然隻能自負。
“威,活著纔有希望。”柳麗清一直跑但還是一直在心裏喊,但她和威的心靈感應卻從弱到無。
感受到心靈感應已經斷了,柳麗清心痛到無以複加。蹲在路邊哭了起來。
為什麽會是這樣?幸好沒有答應和他出去。感受到腦海湧上的畫麵,柳麗清在心裏慶幸地想。
以他的條件追自己,自己卻愛上外麵不瞭解的男孩,他怎麽接受得了?
而且還有妹妹在推波助瀾。妹妹又沒來這裏,為什麽有她在推波助瀾?
還有另外的兩個朋友是誰?還有娟又是誰?柳麗清不明白隻有搖搖頭。
心裏更是慶幸沒有出去,沒有認識那個男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一切會不會都如爸爸說的那樣隻是我的幻想而已?但如果是幻想的話,為什麽很多很奇怪的夢都在現實中也出現了呢?
就連夢裏的姐姐,奶奶也說過,如果姐姐在,成績一定比我好。
柳麗清這樣一想就又不敢懷疑那是幻想。
再說,幻想的話當然應該是往好的方向想呀,為什麽到後麵就是悲劇?
“妹,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奶奶說過的話又在腦海浮現。路,是我自己走出來的?路不是就在腳下嗎?
柳麗清看著正在走的路,心裏更是迷惑,不是路在哪裏就走哪裏嗎?難道我會自己走出一條路?
什麽路?怎麽走?“不管你走了哪條路,你都要繼續走下去。”奶奶的話還是湧了上來。走了哪條路都要走下去,那我總不能走了一半又改路走吧?柳麗清越想越迷惑。
還是見步行步吧,現在想這些幹什麽?不認識那個男孩那麽所感應到的就不會成真。
自己不會那麽悲痛欲絕。威也不會出事。想到這柳麗清就釋然一笑就又想些開心的事情。
“今天怎麽這麽靜?”上班許久車間都沒人說話。柳麗清忍不住小聲問威。
“很靜嗎?”威小聲反問。
“針掉到地上應該都能聽到聲音。你說靜不靜?”柳麗清笑著反問。
“你這麽厲害?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威笑了,聲音也爽朗了很多。
“說什麽?”玲也笑著問。
“就是清呀,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威開心地笑了起來。
“剛才那麽靜,要是針掉下來應該真的能聽到。”柳麗清也笑著再次強調。
就這樣車間一下就又熱鬧起來了。柳麗清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氛開心地笑著穿珠。
放了一天假,上班太靜她真的不習慣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什麽事惹到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