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柳麗清也沒有什麽懷疑,但找的廠越多被拒絕得就越多再看到一些人看著她那眼神,這纔想起那個冷酷的男孩說的話。
想到別的地方去工作但又怕長時間不看望威,開導威,他就會消沉下去。
想去瞭解那個冷酷的男孩的對手,到他的對手那邊去謀工作,又直覺這是在自掘墳墓。
至少她剛有這樣的念頭,腦中就閃過幾個和那個多次出現在夢中的男人在老闆麵前出餿主意的畫麵。
“少主,這個女人能撼動他,是少有能牽動他情緒的人,可要好好利用了。”那個夢裏的邪道看到柳麗清出現在視線裏時就偷偷地捏指算起來,等她來到跟前就奸笑著說。
“你真有把握?”那個坐在高位上,帥氣逼人的男孩有些吃驚地打量著柳麗清又問那個邪道。
“當然,再說現在是她自己找來的,如果不好好利用豈不可惜?”那邪道陰笑著看柳麗清,一副你終於落到我手上了的神情,夢裏夢外你都根本不會再有能力和我鬥的得意。
當柳麗清看到他的時候心裏就涼了一截,能重用這樣邪道的人又怎麽可能是好人?但現在自己來了根本就沒有了退路。
為了一點私人的恩怨,自己誤入了賊窩,但現在又能怎麽辦?
威已經被關了起來,自己已經沒有什麽人能依靠了,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想到這柳麗清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沒想到她才進去,那邪道也看出了她和那個冷酷男孩的恩怨。
而聽到那個邪道的話,那個坐在高位上帥氣的男孩也露出了一副非常得意的大笑。
一副真是想不到,我終於知道你的軟肋是什麽了,我真想不到你的眼光這麽特殊的神情。
男孩嘲諷地笑了一會,就離開高位,來到柳麗清身旁圍著轉了一圈,再認真地打量了柳麗清。
打量過後,嘲諷之意全無,滿臉是為什麽好的都是你的那種怨恨和妒忌。
柳麗清觀察了他好一會才開始淡淡地介紹自己。也從他們兩人的談話中明白了,這個帥氣的男孩之所以和冷酷男孩是對手,那肯定是因為妒忌。
想到曾經那個女孩就試過因為妒忌要推她摔到有很多釘的板上,柳麗清就明白妒忌是很可怕的魔鬼。
所幸的是,那次因為她做的夢,所以想起夢境她就化解了危機,不過,那女孩眼中的妒忌之火卻確有其事。
他想利用這個男孩來利用我對付那個冷酷的男孩,我何不反利用這個男孩先處理了他?可是,他武功又高,道術也高,而我自己除了一些直覺外什麽都不懂,又怎麽和他鬥?
而且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他早就用他的能力來取得了男孩的信任了。而我呢?靠什麽?就靠利用男孩的妒忌之心?
強就是弱,弱就是強。柳麗清突然想起看電視也聽到過這句話。對!他強,我弱,隻要抓住機會,我的弱就能變成強,而他的強也是成了他的弱。
他道術高深,所以,他肯定引以為傲。隻要我有天時地利,再配合人和讓他的道術失控,他就也不會再對我有任何威脅。
柳麗清想到這裏也淡定了很多,也大膽地向男孩說了自己的條件。
當然,她隻要隨時能給威做一頓吃的去看看他。
但那邪道也不是省油的燈,柳麗清剛來還沒得到那個男孩的信任,那邪道就不斷出餿主意,柳麗清為了取得他的信任也隻能極力地配合。
當兩方交戰的時候,那個冷酷的男孩看到柳麗清在那個男孩的身旁果然愣了一下,眼裏閃出了痛苦的神色。
那個男孩發現他的變化就知道那個邪道說的是對的,就故意摟著柳麗清的腰大笑著還要俯下身親她。
柳麗清看到他的眼神也是愣了一下,對那個男孩的舉動她也不能抗拒,隻是冷冷地看著那個冷酷的男孩任由著這個男孩的摟抱。
為什麽會是這樣?柳麗清拉回思緒,取消自己的念頭,假如這個直覺是對的,那麽,那個男孩肯定是很壞的。
而冷酷男孩和他鬥肯定是為了正義,但是,他若是正義之人又怎麽會這樣對我?柳麗清百思不得其解但卻不敢再想去找他的對手。
柳麗清左右為難地想了很久,隻有想去找妹妹和梅借一些錢繼續撐著,但走了一半路又怕自己的舉動被那個冷酷的男孩知道了而影響到她們的工作所以停下了腳步。
柳麗清無助地看著天空,欲哭無淚。站在無人的空曠地帶想大喊可也喊不出口,想大笑也笑不出來。
無限的悲意湧上心頭。隻能蹲下抱著自己的腿,低著頭無聲的哭泣著。
眼淚都是到了眼眶卻又倔強地沒有流出來。就連眼淚都知道倔強不服輸嗎?
柳麗清想著也站了起來,正準備找方向回去卻聽到了身後的頭頂傳來了清冷的聲音。“我說過,你不可能在這裏找到工作。”
“你到底想怎樣?”柳麗清轉身怒視著他大聲地吼。
“我隻是跟別人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試問誰敢用我的女人?”男孩依然是淡淡地說。
“你的女人?哼,哈,好,做你的女人有什麽好處?”柳麗清重複地說了就冷笑了再問。
“做我的女人當然不會虧待你,你去打工就算加班加點,一個月也隻有三五百的工資,做我的女人,不會低於一千。當然,給你買衣服的另給。”男孩說著的時候有些不屑地看著柳麗清的衣服。
一直以來自己都很瞧不起那種靠男人的女人,可沒想到終有一天自己也成為這樣的女人。柳麗清悲從心起,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頭就跟著男孩離開。
男孩把柳麗清帶到一間出租房後,就又帶著她去高檔的商業城買了十來套衣服。
隻要是銷售員推薦的,而她試了也確實好看的他就毫不猶豫地買下了,並每套衣服都配上鞋和飾品。
柳麗清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答應了做他的女人,那就隻有聽他的,隻要他認為是好的,她就不會說不。
而且隻能努力地記住什麽衣服搭配什麽鞋,什麽飾品免得自己亂搭配惹他生氣。
買好東西男孩把柳麗清送回了出租房就匆匆地離開了,但離開前給柳麗清留下了一些錢。
柳麗清看著陌生的房間和剛買回來的高檔服裝淒涼地笑了起來。
男孩走後幾天也沒來過,所以,柳麗清也回去拿了自己原來的衣服,畢竟,她總覺得穿著高檔的服裝不自在。
所以,她平時就穿自己原來的衣服,怕威會多想,去看威的時候也是穿著自己原來的衣服。
當她感覺到那個冷酷的男孩要來或是正好看到他來才趕緊換上他買的那些衣服。
幾天後,男孩第一次來到出租房時看到柳麗清穿著他買的服裝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坐在一旁看著柳麗清在做飯。如果不是說要做他的女人,或許,柳麗清也會覺得他這樣的眼光是深情而感動,但現在,柳麗清隻能選擇無視。
當柳麗清準備好之後,感受到坐在對麵的他有些激動,但柳麗清並沒放在心上。
自己隻是他的女人,他的激動或許是因為太久沒吃過家常飯而已。
柳麗清在心裏告訴自己,所以,隻是冷冷地給他盛了飯,就盛上自己的默默地吃。
男孩吃得很少,總是看著柳麗清吃,彷彿看著她吃也是一種享受。
柳麗清被他看著覺得很不自在,所以也是勉強吃了一些就放下了碗筷。
“如果,不合你的口味,下次我做別的菜。”柳麗清邊收拾邊說。
是為了讓威能吃上些好的飯菜,她才買了有關炒菜和煲湯的書來看的。
沒想到,現在這成了要討好他的手藝。柳麗清心裏突然覺得有些可笑和嘲諷!
“就這些挺好的。”男孩愣愣地看著她說,嘴角似乎是有些上揚著。
柳麗清沒再說話。什麽時候起她也越來越不想說話了。
“聽說你去看他了。”男孩沉默了一會就淡淡地問。
“是的,他是因為救我才惹上這樣的無妄之災我又怎麽能不去看他?”柳麗清看一眼男孩就低著頭說。
聽到她的話男孩隻是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麽。又坐了一會接到電話就又轉身要離開,在門口又轉頭看著柳麗清淡淡地說:“這幾天我都來吃晚飯。”
柳麗清聽到他的話愣愣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裏。他為什麽要我做他的女人?
果然,接下來的數天男孩都準時來到租房吃晚飯。都是吃飯的時候總是看著她吃。似乎有些激動,但從來沒有對她有過任何要求,都是吃了飯再坐一會看看她,就又匆匆地離去了。
隻是有一次中午他也來吃飯時,離去前深情地看著她很久又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又想起自己被那五個男孩包圍他都冷眼旁觀的話,柳麗清都有種錯覺,他這樣的舉動是把自己當成是他心愛的女朋友而不是他包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