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妹妹,你可以做我妹妹嗎?”兩人聊了好久,就在柳麗清剛覺得和他投機的時候,男孩也突然期待地問。
妹妹?他是認真的嗎?柳麗清側頭看到他非常認真地在穿著珠,他不是那種輕佻的人,應該是認真的。
“可以呀,雖然我是有哥哥,但我和我哥哥從小就聊不到一塊。但是,我覺得我們聊得挺投機。”柳麗清開心地笑著說。
“是呀,妹妹,你都不知道我隻有一個弟弟,從小就想找個妹妹,但是一直沒有找到能聊得這麽愉快的。”大哥感概地說。
“對呀,就算是親兄妹都很難有能聊得投機的。”柳麗清也感概。
又聊了一會柳麗清又側頭看大哥的時候,發現他很眼熟像是哪個明星吧?
“大哥,你是不是長得像那個明星?”柳麗清笑著問。
“是呀,像呂頌賢。”大哥笑著說。
“我不記得他叫什麽名字,但我看過很多他演的電視劇。不過,他演的那個聊齋中的綠野飛仙的角色真是恨不得捅他幾刀。”柳麗清笑著說。
“是呀,那場電視中是他變心害了雀仙,所以,人人都恨他。”大哥也感概著說。
“對,很多人都說雀仙應該殺了他,讓自己變回雀仙的,但是,我想是我的話,我也是像雀仙這樣,寧願永世不能成仙讓他後悔。”柳麗清認真地說。
“妹妹,你不一般。”大哥驚訝地看著她說。
“隻是個人想法吧。如果,雀仙把他殺了做回雀仙她也不會開心的,畢竟那是她那麽死心踏地愛過的人,再說,她隻要做回雀仙,那個誰也不會放過她,肯定還是逼雀仙嫁給他的。那還不如就做普通的雀,不斷輪回也不錯。柳麗清認真地說。
“妹妹,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樣想的,聽到很多人都說應該殺了他做回雀仙好,但誰想過做回雀仙麵臨的問題和心情?妹妹,沒想到你這麽小就能想到,而且你居然有這種獨特的見解。”大哥更是敬佩地說。
“大哥,其實,我隻是覺得與其讓自己無休止地在歎息和逃亡中過,還不如讓對方後悔去。”柳麗清俏皮地笑著說。
“哈哈。”大哥笑了起來。“妹妹,你看過他演的令狐衝嗎?”大哥笑了一會又問。
“沒看過,隻是聽別人討論過。”柳麗清笑著說。
“他演的令狐衝可是真正的大俠。”大哥敬佩地說。
“是嗎?”柳麗清笑問。接著大哥就把令狐衝麵對一切傷害自己的人是如何處理的事告訴柳麗清。柳麗清也認同這種做法是大俠才能所為。
“大哥,你這麽像明星會不會給你帶來些什麽好的或不好的事情?”柳麗清好奇地笑問。
“有一段時間有,有時人家都恭維就有些驕傲,特別是令狐衝大熱時,人家一看到我就說我是令狐衝。有時,比如大家看了剛說的綠野飛仙,都罵我是負心漢。剛開始也挺苦惱的,但後來都想通了,自己隻是長得像而已。不管長得像誰,自己還是自己,何必因為這張臉而執著些什麽?”大哥感概地說。
“大哥,你能這樣想,我很佩服你。”柳麗清佩服地看著他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柳麗芳走了過來,聽到柳麗清喊大哥就很驚訝地大叫;“姐,你真的喊他大哥?”
“大哥就是大哥,什麽真的假的?”柳麗清笑著問。
“姐,我們有哥哥。”柳麗芳不悅地說。
“有哥哥也能認哥哥呀。難得遇到有聊得投機的,這也是一種緣分。”柳麗清認真地說。
“妹妹,她是?”大哥看她們聊了一會就問。
“她是我的妹妹。”柳麗清笑著說。
“你是我妹妹,她是你妹妹那就也是我妹妹了。我一直想找個妹妹,沒想到還是兩個妹妹了。”大哥笑著說。
“是呀!”柳麗清也笑著說。其實,她一直記得還有個哥哥的,那個哥哥特別疼自己,但後來沒有了。她心裏就一直希望能再有一個疼自己的哥哥,沒想到現在遇到了。
“妹,好像小妹不太願意叫我哥哥。”柳麗芳走後哥哥就說。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柳麗清哭笑不得地說。
“妹,那你們真的是親姐妹?”哥哥又問。
“是的!同父同母,從小吃一鍋飯睡一張床長大的。”柳麗清笑著說。
“但是,看你們的性格和為人處世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性格雖然大大咧咧但你善良,總是為他人著想,而小妹看起來挺斯文,但比較刁蠻任性。”哥哥小聲說。
“她的脾氣就是這樣,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可能也是因為從小得寵而造成的。”柳麗清也無奈地說。
“你們相差也就一歲吧?”哥哥又打量了一下柳麗清就問。
“是的,相差一年,但算起來其實也就十個月。”柳麗清笑著說。
“這樣的情況,往往會出現偏心。”大哥明白地點頭。
“哥,你父母對你們兄弟有沒有出現偏心的情況?”柳麗清好奇地問。
“我和弟弟相差兩三歲,不過,我們兄弟感情比較好,父母也不會太偏心。從小我弟弟就喜歡跟著我玩。”大哥有些慶幸地說。
“是的,其實兄弟姐妹能好好相處的真的很少,很難得。”柳麗清也感概。
“就是,看到很多兄弟之間打架的我都勸。剛開始別人質疑我,但後來看到我和弟弟之間的感情很多人也能和兄弟好好相處了。”哥哥說起有些自豪感。
“哥,那現在你們這些老鄉應該比較團結吧?”柳麗清一聽到他說的話就想到一些畫麵。
“是的,現在我的老鄉都很團結的。”大哥自豪地說。
柳麗清和大哥還聊著天,威進了車間看了一眼她們就坐到旁邊的高椅上,情緒有些低落。
“妹,這個位置就是他的吧?”大哥看了一眼低頭歎息著的威就問柳麗清。
“是的,這兩天他事多很少來穿珠。”柳麗清笑著說了也看向威。
“帥哥,你穿不穿珠?穿的話我就把位置還給你。”大哥笑著問。
“快下班了,我今天不穿了。”威小聲說。
柳麗清就又和大哥聊了起來。“清,你叫他什麽?”威吃驚地看著柳麗清問。
“哥。”柳麗清看向他笑著說。
“他是貴州的,你是廣西的,他怎麽會是你哥?”威有些無法接受。
“我和他比較有緣就認他做大哥呀。”柳麗清開心地笑著說得理所當然。
威看到她得笑容又歎息著低下了頭。大哥卻一直注意看著他。
不久柳麗芳又來車間和大家聊了一會。柳麗芳在的時候,大哥更注意觀察每個人。
“妹,如果我在廣州立足了,你會不會捨得放棄這裏的朋友去廣州?”大哥突然關心的問。
“捨得,現在還小,該以工作為重,朋友嘛,到哪都能結識的,隻要有緣就算現在分開,以後也還能相遇。”柳麗清雖不明白大哥為什麽這樣問但還是如實說。
“好!妹,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大哥開心地說。
“哥,難道你現在想去廣州?”柳麗清問。
“是的,我已經叫廣州的老鄉幫我留意了,隻要那邊招工我就過去,我穩定下來就會來接你過去。”大哥豪爽地說。
“那好的。有好的工作我一定會去。”柳麗清也笑著說。
不知道為什麽柳麗清對他有一種特別的信任,或許是因為一直還希望有一個哥哥吧。
哥哥沒了之後也進過夢中帶她去玩,也說她還會有一個疼自己的哥哥的,但她一直覺得二哥很討厭自己,怎麽討好他都沒用,大哥就說了疼她的哥哥不是自己的二哥,而是長大後會遇到的一個哥哥。
多次她哭著問奶奶大哥去了哪裏?為什麽不回來了?奶奶也含淚摸著她的頭說,她長大後會有疼自己的哥哥的。所以,她一直希望真的能有個疼自己的哥哥。
盼了多年真的盼到了一個哥哥。柳麗清一想到這就開心地看向大哥。他正認真地穿著珠。他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居然還長得像明星。
“清,你今天穿了多少珠?”威看到柳麗清笑著打量男孩就問,但語氣卻酸溜溜的。
他吃醋了?柳麗清轉頭迷惑地看向他。愣了一下才笑著回答他的話。
威總想找話題說,但每次都是看到大哥就又低頭沉默下來。而且,威想說話時,正好大哥也說的話,柳麗清也是下意識地先和大哥聊了再問威剛纔想說什麽?
每次柳麗清問他的時候,大哥都用審視的眼神看向威,威也就低下頭什麽都不說了。
看到他的表現,柳麗清是真的發現他就像是電視上所說的吃醋一樣。可他為什麽要吃醋?
我是說過喜歡比我大,比較沉穩的男孩。但沒想過要找大十來年的呀。柳麗清又轉頭看向大哥。發現他的確是挺沉穩的。
難道,他會認為我喜歡的就是大哥這樣的人?柳麗清想到這不禁又覺得好笑。忍不住笑了一聲但又覺得怪怪的。
我又不是口是心非的人,大哥是很成熟沉穩的樣子,但我對他真的是隻有對大哥的那種信任和依賴。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是喜歡大哥他也不應該吃醋呀,畢竟我和他也隻是朋友。柳麗清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威又繼續和大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