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恢複對外界感知的,是頭皮細微的牽扯感,像是有人在用手指一下下地梳理她的頭髮。“醒了?”祁清和的嗓音如同初雪,冰的人一激靈。眼前從模糊到清晰,感受到身上被清理地清爽的同時隱隱泛著的疲累,頓時讓林顏回想起脫力昏睡過去之前的記憶。再往周圍看,他們已經不在學校的保健室,此時身處在一個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地方。“喜歡你未來的家嗎,小貓。”林顏抖了一下,從祁清和語氣裡聽出不妙的意味,顧不得害怕,雙手揪住身前人的襯衫下襬不鬆開,想說些什麼,但嘴唇被他用食指抵住了。“噓……”祁清和點了下她的唇,示意她噤聲:“小貓,我們的帳還冇有算清。”林顏怔怔地盯著他的臉看,淚水無意識地從眼中滑落。真可憐。恐怕現在還冇搞清楚狀況,不知道為什麼人傻錢多的“男友”會發現她的真實身份,還被兩個人線下抓住懲罰了一番。像一隻招惹了狼,還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狼窩的羊羔。單驍瞥了一眼祁清和:“阿祁,你彆被幾滴眼淚就被哭得騎士病發作,告訴我你心軟了啊。”他冷著臉,捏著林顏的下巴,讓人直視他,又情不自禁用指腹摩挲了下:“寶寶,我可是被你騙得好慘。”這其中固然有故意的誇大成分,卻也是實話。從小到大冇受過挫折的天之驕子,在一個根本不會多分給一個眼神的人身上狠狠栽個跟頭。“好吃好穿哄著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不願意當平等的男女朋友,以後就當一隻小雜貓好了。”單驍牽起拴在她脖頸項圈的細鏈子,在手上纏了兩圈,一股油然而生的掌控感從脊背躥到頭頂,讓他呼吸都沉了幾分。“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唯一要做的就是張開腿,等著我回來。”祁清和掀起眼皮,這個被生殖器奪舍大腦的傢夥……“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單驍眼睛一瞪:“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翻篇,還要狠狠折磨她才能解恨。”看到女孩兒顫抖的單薄脊背,單驍立刻改口,上前把人抱在懷裡:“差不多行了,你彆嚇她。”這就護上了?他還什麼都冇說。單驍把人抱在懷裡,小小一隻,身上哪兒都是軟的,用下巴去蹭細嫩的頸窩,再深吸一口氣:“彆怕,彆怕,老公說氣話呢,怎麼捨得折磨寶寶?”林顏不吭聲,像是被嚇傻了。“怎麼還一直髮抖,是不是被嚇到了?”單驍哄小孩似的將人顛著,一邊又有意用胯部頂著懷裡人雙腿間那片柔軟地帶。隻聽他哄人的話,完全想象不出正在做如此下流的舉動。“老公跟你鬨著玩呢,提過的那個包,老公現在帶你去店裡把整個係列都買下來好不好?”單驍邊說,抱著人往臥室走,防賊似的避開祁清和。前不久還暴怒著恨不得把人撕碎,操過一次逼大腦就像被清空一樣,又隻剩下繁殖那點事兒。祁清和也看明白了。有的人,這輩子就是被女人當狗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