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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鴛鴦譜,忒亂
“你這傢夥,屬狗的嗎?”
林北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前胸從美少女的口中拯救出來,他一邊吸著冷氣,一邊埋怨阿黛爾。
自從穿越以後,自己的胸口真可謂多災多難,每次打架準會被人盯上。
“給你,你自己找找裡麵有冇有硃紅之劍!”
生怕紅髮小妞再做出什麼過激行為,林北將雷蒙斯的儲物戒指交給阿黛爾,同時繼續壓著她,隻允許她用一隻手翻找。
又打斷少女一次偷畫法陣的小動作後,阿黛爾這才老實釋放出了儲物戒指中的物品。
幾個碩大的寶石甚是紮眼,那堆金幣也很誘人,隻是阿黛爾把儲物戒指都倒空了,也冇有發現任何與硃紅之劍有關的物品。
“你是誰,為什麼要尋找硃紅之劍?”
發現林北似乎冇有惡意的少女身體停止用力,眼睛盯著他左手上流光溢彩的金鐲,開口到。
同樣款式的手鐲,阿黛爾記得在好友琳娜手臂上也見過,隻不過琳娜戴的是右手,更不會發光。
“我是琳娜的師兄,叫做林北。”發現小妞在觀察手鐲,林北猶豫三秒後,還是編了個身份框她道。
因為此刻手鐲在腦海裡不斷提醒,它的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謹慎起見,林北決定保守秘密。
“我也是來幫琳娜尋找硃紅之劍的。”他放開阿黛爾,給自己的出現造了個合適的理由。
“我知道你冇有完全相信我。”
見阿黛爾脫困後立刻遠離自己,變身即將結束的林北隻好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
“你可以去問問琳娜,不過你不要告訴她我來了灼華城,因為我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下個滿月午夜時我們可以在這裡見麵,到時我們再聊吧。”
手鐲已經在不斷告警能量耗儘,神秘男人一個轉身,縱躍消失在了夜空中
第二天天還冇亮,剛睡了不到三個鐘頭的林北,又被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紅髮小妞。
阿黛爾先是慣例檢視了一下芙梅拉的恢複情況,隨後便奇奇怪怪地拉著琳娜要去“喝早茶”。
知道阿黛爾想乾什麼的林北也不反對,任由少女挽著胳膊,想看看她怎麼開口試探自己。
“琳娜,你學藝時有同伴嗎?比如師兄什麼的。”
果然,剛吃完早飯,阿黛爾便向好友打聽起了“林北”的情況。
“是有一個師兄,叫做林北,不過他這人行事特立獨行,平日裡我都很少看見他。”
林北藉機從側麵補全著身份。
“怎麼,你想我給你介紹喜歡的男子漢?”
見紅髮少女沉眸作思索狀,林北還逗她道。
“啊,不不不是,我就好奇打聽下而已。”
冇想到被林北這麼一問,阿黛爾竟直接就羞紅了臉,少女頂著胭脂色的雙頰,是連連擺手。
回憶起自己昨晚情急之下竟然咬了琳娜師兄的胸口,阿黛爾真是尷尬萬分。
林北還想再整蠱紅髮小妞幾句,舒特阿姨卻不合時宜地出現,看見琳娜便高興道:
“琳娜小姐,伯爵大人正找您呢,他想邀請您喝早茶。”
“嗯,我馬上就去。”
知道拉奧是又有事找自己商談的林北趕忙答應,卻冇發現身後阿黛爾那複雜糾結的眼神。
還是熟悉的小餐廳,來過幾次之後,林北倒也不認生了,進門就先去酒桶那兒給自己滿上了一杯暖陽。
“拉奧大叔,你不會還要勸阿黛爾放棄比賽吧?”
滿意打個酒嗝後,林北翹起二郎腿,看向拉奧。
“既然她心意已決,做父親的也隻能支援她了。”
今天的拉奧顯得很開心,甚至還說出了鼓勵的話語。
“那您找我來是?”
如此意外的回答讓林北不由得坐直身體,發出了疑問。
“芙梅拉小姐如今負傷未愈,你和阿黛爾隻能兩個人麵對凱恩。我有點擔心琳娜小姐你的安全。”
林北還以為拉奧勸不動阿黛爾,轉頭又想從自己這裡旁敲側擊,但拒絕的話術還冇想全,就見舒特抱著件鎧甲走了進來。
眼前這套造型古樸,綴滿陽紅花裝飾的金色輕甲,赫然就是之前酒會上差點害得拉奧丟醜的那件。
“姑娘請不要看輕它。”拉奧用手指輕輕撫過銀盤中的甲衣,為林北解釋道:“這套鎧甲隻要灌注魔力,自然就會煥然一新。”
“我家先祖,首任硃紅之劍阿菲是位女中豪傑,她的甲具,自然也是女性來穿才合適。”
原來那天鎧甲意外崩落還有這層原因。
說完,中年大叔就取出甲衣,想要林北套在衣服上試試。
果斷拒絕了拉奧想要親自給自己披衣服的恐怖好意,林北取過鎧甲,簡單穿戴了一下,竟然意外的合身。
“謝謝大叔,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女兒的。”╮(╯▽╰)╭
林北拿了禮物還不忘繼續占拉奧便宜。
“哪裡哪裡,姑娘你有這身鎧甲相助,哪怕見了凱恩,憑他現在的狀態,一定不是你和阿黛爾的對手。”
拉奧笑吟吟的恭賀著琳娜,同時還告訴了她一個好訊息:
“前日我已在王家特使埃爾麵前與雷蒙斯達成協議,這次花火大會,雙方都不許再對請來的外援生死相逼。”
“大叔何不把這個好訊息也告訴阿黛爾呢?”高興之餘,林北向拉奧建議道。
既然凱恩不敢下死手,那花火大會自己與阿黛爾奪冠絕對十拿九穩。
中年大叔暗地裡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林北覺得阿黛爾如果能得知,藉機改善下父女關係也挺好的。
“算了吧。”
拉奧卻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我那女兒向來不喜蠅營狗苟的貴族政治,要是她知道了我與敵人進行利益交換,到底高興還是生氣都不一定呢。”
聞言林北隻好收起鎧甲,衝著拉奧鞠躬一禮以示感謝。
這位父親,自己剛開始時,確實誤解小看他了。
等林北向拉奧告完彆,趁著琳娜還未走進甬道,中年大叔又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琳娜小姐!”
“嗯?”
“您剛纔穿著那鎧甲。”拉奧清了清嗓子,難得老臉一紅,“真像阿黛爾母親年輕時的樣子呢。”
聞言林北落荒而逃
競技大會的日程過得飛快,冇有凱恩阻撓,接下來一個月,林北與阿黛爾連連得勝,積分穩居前三。
隻可惜芙梅拉遲遲冇有醒來,綠髮精靈終究是錯過了進決賽的機會。
月夜清暉,浪潮拍岸,林北與阿黛爾藏在礁石後,觀察著眼前已經大變樣的望海崖。
之前那個小小的溶洞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堪比露天礦場的巨大挖掘坑。
“雷蒙斯家是打算挖出整片礦脈嗎?”
看著規模比描述突然變大七八倍的礦場,阿黛爾不禁吃驚道。
半小時前,她與琳娜的“師兄”再次相會,林北則領著她來到了雷蒙家秘密鍊金工坊所在的南部海崖。
因為上次拷問雷蒙斯時,林北意外聽說,硃紅之劍碎片好像就是從溶洞裡挖出來的。
加上手鐲一直催促他來這裡尋找什麼破損的魔徑泄露點,當時林北就推斷:硃紅之劍,溶洞和魔氣泄露這三者之間,一定存在著什麼關聯。
於是乎,他纔想著月圓之夜邀請阿黛爾一起來潛入探查,到時手鐲開機,又有一個高階法師相助,可以應對很多突發情況。
“也許他們是在找什麼彆的東西,而不是礦脈。”
當下林北看著那些密密麻麻,毫無共同走向的隧洞,以及堪比考古現場的分格土方,靜心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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