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不禁在想,一個人的行為真的是由大腦所控製的嗎?可如果不是大腦,難道是由各個器官分開來控製?那不是變得更奇怪了。所以大概還是大腦吧。那這樣一來就更解釋不通了。我看向麵前的男生,理智在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是悲傷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悲傷,或許還是我不喜歡虧欠吧。很少談戀愛的原因之一就是絕大部分學生在玩戀愛遊戲,而我討厭這一點可他的眼睛似乎很認真的在看我。如果從這一點來算,我確實虧欠他良多。我冇辦法給予他想要的,因此離開是最好的。我的頭腦依舊清醒,我時刻在計算著得失。因為不喜歡在外麵麵前露出我真正的情緒。所以哪怕心情並不好,我的臉上依舊看不出表情,隻是一張撲克臉,仍舊是雲淡風輕。這大概就是我練習了十幾年的生存之道。如果有旁人在,大概隻會以為我在對著黑板發呆,甚至都不會發現我其實在用餘光看他。因此也就更不會發現。我的呼吸其實有輕微的加重,身體也在不自覺的發燙。佯裝拿紙巾,隨著它一起上來的手指,卻是晶瑩剔透的黏液。即便現在是嘈雜的教室,也不會有人發現,那個總是麵色平靜,一副冷冰冰姿態的劉爾晨。她白色胸罩下的**,甚至不需要異性的手已然翹起。內褲裡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恐怕就連子宮也已經沉到最低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白色聖液,好像已經做好了迎接男人**的準備。越想要冷靜,我的呼吸就越來越急促,就連眼皮也開始想向上翹,一股力量順著大腦不斷衝擊,即便臉色不變,眼睛裡的黑卻時不時翻著白。劉爾晨啊,劉爾晨。我的內心不斷詢問自己,這真的是真實的我嗎?這是你想要的嗎?大腦依舊在提醒著我。可濕透了的**告訴我。是的,劉爾晨,你不要再偽裝下去了,你就是這樣的,我知道,我都知道。那副清冷的乖乖女臉龐,在同學們麵前有多潔白無瑕,在他們背後墮落時的我就有多麼的快樂。人的行為真的是由大腦控製的嗎?我依然在想這那個問題。是的,不是大腦。人的身體應該是由人的全部來控製。我的大腦依舊理智。呼吸卻急促充滿期待,心跳個不停,臉有些紅潤,學著動畫裡那些墮落的女主,丁香微露,眼珠也有樣學樣的向上抬,雙手忍不住比出剪刀。冇錯,這就是我,我應該真正接納這樣的自己。我的大腦依舊理智。帆布鞋並不難脫,為了方便,我總習慣穿大一號。輕輕的起身抬臀,夏季校褲繼承了本國的傳統,滑而輕薄。我穿著濕漉漉的內褲坐在冰涼的凳子上。依舊是抬臀。緩緩褪去完全被打濕的內褲,手指伸進上衣裡,解除了這對可憐兔子的封印,它們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我的大腦依舊理智著。爾晨躡手躡腳的離開椅子,小心翼翼地盯著前方,緩緩抬起手臂,將攥起的濕漉漉內衣輕柔地拋在地上。如果有旁人在,恐怕會很吃驚吧。麵前的人明明是年級裡的乖乖女,卻在神聖的考場裡一件一件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隻留下一件白色上衣和短襪。她的臉上終於不是那樣的平靜,那個彆人問問題都板著一張臉的少女。現在卻變成了一臉期待的阿黑顏,舉著剪刀手,半曲著張開了雙腿,粉嫩的**再打著招呼,甜美的汁液不斷地流向大腿。汗珠透過本隻屬於學生的潔白上衣,小巧紅暈的**清晰可見。我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我為什麼擺著這樣一副下流的姿態?我的頭腦依舊清醒,但它在期待呀,期待著我的身體作出反應,我的頭腦越理智,我那下流的身體反饋給清醒大腦的快感就越來越強烈。冇錯,我的大腦在期待著我的墮落,期待著,我在悲傷與正經中卻依舊忍不住迸發的****的墮落汁液。越是高冷,越是悲傷,越是正經,在這副臉龐下,墮落之後的**汁液就越是美味。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湧出,可笑容依舊在持續著,那笑帶著一絲的**與真正的快樂。我在悲傷中又哭又笑的看著那個喜歡我的男生,他趴在桌子上,腦袋沉在胳膊裡。我穿著短襪,慢慢向他靠近,連帶著最後那件代表學生身份的上衣也終於褪去,隨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知道嗎?那個不常露出笑容,總是冷冰冰樣子悶頭學習的他所夢寐以求的女孩子。現在就在他的身後,全身上下隻剩下一對白色的短襪。那個他眼裡聖潔的、純淨不容玷汙的姑娘,就在他身後**著**的身體。隻要他轉過身來,不需要慢慢熟悉的陪伴,不需要感情,不需要表白,不需要一步一步的從允許牽手到擁抱接吻,更不需要到結婚後才被允許以最傳統的姿勢**。隻要他轉過身來,他可以隨意玩弄我滾燙**的**,他可以把他又粗又大的**插到我身上任何一個地方。我總是冷冰冰的嘴巴,應該很不受他喜歡吧?他會想玩弄嗎?他會想把他火熱的**深深地插到我的嘴裡,哪怕我一副極不情願的表情也得被他逼著雙膝跪在地上抬起頭,吞下他的**。他會想讓我用小巧的舌頭舔舐他的**嗎?他會逼迫我嗎?讓我跪在地上,兩眼迷失的看著他的**,伸手撫摸著根部與睾丸,挺著又翹又長的大**自上而下的拍擊戲弄著我的臉,讓我翹著小舌,一下一下的舔舐著他的睾丸,接著是棒根,還不讓我的眼睛離開他,捉弄我似的讓我癡迷的看著他。**到底是什麼味道?那滾燙的**到底會有多好吃?柔軟的舌頭碰到他堅硬的棒根,會是苦澀嗎?會是**的味道嗎?一下,兩下,從底部舔到上麵,從左到右,接著是粗大的紅彤彤的**,舔上去會是滑滑的嗎?是柔軟的還是堅硬的?從馬眼裡放出來的白色精液又是什麼味道的?我的嘴巴不大,或許吞下他滾燙的**都會費力,但或許,我也可以輕輕的舔一下他的馬眼,舌頭滾一滾回味他濃鬱精液的味道,會是好吃的嗎?會刺鼻嗎?讓我的嘴巴裡充滿了那**的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