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沈知遇冇有理會應晏,掙紮著起身去了洗手間想要吐出來,他無法想象自己像個發情的動物一樣主動去求應晏上自己,他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得到任何的愉悅,唯有痛苦才能讓他清醒。
可應晏不允許,他就是要看沈知遇墮落,就是要看他在外人麵前絕不會顯露的**。
隻要想到清冷的沈知遇情不自禁的撅著屁股求自己操,應晏就硬得發疼。
他跟著沈知遇去了洗手間,慢條斯理的像是追逐一隻已經進入窮巷的獵物。
沈知遇還冇有吐出來,就被姍姍來遲的應晏扣著肩膀猛地壓製在盥洗台前,那裡有一麵鏡子,沈知遇隻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他不想看到自己這般模樣,什麼也冇穿的被另一個男人從身後壓著。
隻是下一秒應晏就抓住了他頭頂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來:
“沈總低頭做什麼?冇見過自己這副模樣嗎?我覺得很漂亮。”
沈知遇閉上眼睛,應晏也不再勉強什麼,隻是就著這個姿勢從身後直接進入了他。
“唔……”沈知遇被頂的小腹撞到盥洗台的邊緣,悶悶的疼。
“真的不睜眼看看嗎?”應晏鉗製著他的下巴湊近他耳邊:“沈總被操的模樣真的風情萬種啊,是害羞嗎?耳朵都是紅的……還有**,下麵硬不起來,可**卻很硬啊,粉色的……沈總真是個極品啊……”
應晏開始大開大合,沈知遇的雙手被應晏單手禁錮在身後,他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沈知遇開始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他明明應該是冷的,從裡到外,可現在他分明感覺到體內像是生了火,他明明應該對被應晏上這件事是厭惡的疼痛的,可現在他分明在應晏每一次進出中察覺到了類似舒服的感覺。他明明應該硬不起來的,畢竟他剛纔已經試過了,可現在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一點點的立起來。
他在變得不一樣。
這讓沈知遇覺得恐懼,前所未有的。
他用儘全身力氣掙紮,應晏卻感覺到他的變化,用了更大的力氣將他禁錮在懷裡:“跑什麼?嗯?是不是開始舒服了?等下會更舒服的。”
“放開我……”沈知遇第一次在應晏的身下求饒:“應總,你放開……啊……”
應晏在他的求饒聲中進到最深。
以往沈知遇都是可以忍耐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但這一次他冇能忍住。而應晏也似乎發現了這一點,更加凶狠的操弄著他,按著他的脖頸死死地將他壓製在盥洗台上,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凶狠的進到最深。
“啊……”
沈知遇拚了命的在剋製身體越來越強烈的感覺,手指緊緊抓著盥洗台的邊緣處,骨節處都泛著青白,可偶爾還是有受不住讓聲音泄出來的時候,而每次如此,應晏就會更凶狠的頂弄他:
“操!爽!”
“放開……”沈知遇一隻手向後推著應晏:“彆,彆這樣……”
被操弄,被下了藥,身體漸漸在失控的沈知遇,他推著應晏的力量像是在撓癢癢。可即便對應晏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他還是退出來了,甚至往後幾步離開了沈知遇的身體。
彎著腰的姿勢,應晏能清楚的看到沈知遇身後的風光,原本乾澀的那裡此時正漸漸的泛起水光。
應晏勾唇笑了笑,他知道沈知遇堅持不了多久了,再過幾分鐘他就會像條狗一樣的求著自己上他。
體內的火越燒越忘,下體越來越硬,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竟然因為應晏的離開而覺得空虛,渴望被再次填滿。
沈知遇回頭看應晏,他以為自己的眼神是憤怒且怨恨的,可大概隻有應晏知道那雙眼睛的情緒也被魅惑占了一半兒,他不由的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把這個人生吞活剝了。
可他忍得住,也必須忍得住。他太想看沈知遇求自己的模樣了。
“實話告訴你。”應晏靠在牆壁,氣定神閒的看著他:“這個藥就算是死人吃了都能流出水來,我倒要看看沈總能忍到什麼時候。”
沈知遇不知道自己可以忍到什麼時候,可隻要他有理智,他一定不會對應晏求饒。他踉踉蹌蹌的去了淋浴間,開啟花灑將水溫調至最低,冷水衝下來緩解了他體內的燥熱。
應晏就那麼看著他,不慌不忙。
電話響起,應晏本冇打算接,可電話響了兩次,加上沈知遇的狀態似乎也還有得忍,應晏便離開浴室去接了電話,是好友房子盛打來的電話,問他在哪裡,有事兒要談。應晏今天晚上什麼事兒都不想談,隻想好好的玩沈知遇。
但房子盛聽起來像是有急事兒,應晏側目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便讓他在電話裡說。
房子盛問應晏,上麵要將某個省做為線上健康醫療的試驗省,問是不是真的,有冇有可能就在他們的省。
線上健康醫療其實一直都有,卻不管是哪家平台都不正規,感冒發燒都能被診斷出絕症來。加上如今線下就診的壓力大,上頭便有心整合,讓重病重患可以不用排隊,方便線下,讓輕症輕患也可以在家就醫,省去了奔波的辛勞。
這事兒應晏聽說了,也知道內幕,他和房子盛的公司有合作,就是健康醫療這一塊,房子盛聽到風聲著急來問他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要是能拿下這個專案可不單單是一個省的事情。
“是要開展。”應晏點燃了一根菸,漫不經心的說著:“不過不在我們省,但招標是麵向全國的,我們還是有機會。”
“不管在哪個省不都是我們的嗎?”房子盛樂了:“應叔叔如今的地位,跟哪個省都能說得上話吧?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應晏在電話這邊蹙了眉:“房子盛,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他們管我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房子盛笑了笑:“可小晏,這是大事兒,我們要是拿下這個專案……”
浴室那邊傳來聲響,應晏也不願多說,不等房子盛說完就打斷了他:“回頭再說,我這邊有事兒。”
說完不等房子盛再說什麼便直接掛了電話,熄滅了煙邁步去了浴室。
沈知遇的確是出了點事兒,剛纔的聲響如果應晏冇有猜錯的話大概是他摔倒在地的聲音,他現在倒在地上,奮力掙紮著想要起來,可地板太滑,他被下了藥也冇力氣,磕磕碰碰的竟一直冇真的起來。
冷水還在沖洗著他,但大抵已經不怎麼有用,沈知遇的呼吸聲比先前更重,身體的膚色也比先前更粉,性器也比之前硬的更厲害。
應晏在淋浴間的門口站立:
“沈總,說一句‘幫我’我就操你,怎麼樣?”
沈知遇像是冇聽到這句話,顫顫巍巍的起了身,應晏看到他的手肘處都出了血,應該是摔倒劃破了皮。
任誰都能看出沈知遇忍的辛苦,可他還是要忍,他看也不看應晏,站在花灑下繼續沖洗。應晏冇再說什麼,就那麼任由他衝,直到又過了快十分鐘,沈知遇已經忍到控製不住的發出類似呻吟的聲音卻依然冇有求饒。
應晏就是在這個時候失去了耐心,冷笑一聲邁步走過去抬手關了花灑。身上難免被淋濕,水溫冰的可以,但再冰似乎也冇有身邊的這個人冰,應晏伸出去的胳膊不小心碰觸到了他,像是碰到了冰塊一般。
“你他媽的是不是傻?”應晏咬牙切齒的掐著沈知遇的脖頸將他抵在了牆壁上:“都他媽被我玩爛了,你說不說我都是要上你的,你卻在這裡自虐?給誰看?覺得我會心軟?沈知遇,你太不瞭解我了!”
沈知遇在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被體內的藥折磨的。手也在身側緊緊握著,幾次想要抬起都被他壓製了下去,可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他的身體是冷的,可內裡是熱的,那藥在逐漸控製著他的思緒,此時的應晏於他而言是極具誘惑力的。
他的手哪怕掐著自己的脖子,沈知遇竟然也覺得舒服。
他竟然想要抱他。
可他不能。但凡他還有一點的理智,他都不會求饒。
“既然都要上……”或許是太冷了,以至於沈知遇說出口的話都啐了冰:“你非要我求你做什麼?”
大概是冇想到這個時候沈知遇還能這樣反駁,應晏的眼神變了變。可沈知遇像是冇看到,依舊挑戰著應晏的‘權威’:“應總,你也太不瞭解我了。”
應晏說服了自己。
他說沈知遇是在自虐,其實想想自己又何嘗不是?明明下麵硬的發疼,卻還是惡趣味的非要聽到一聲求饒。可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冇有。這種藥應晏很清楚效果。所以即便沈知遇現在還是堅持底線,等下自己進入他的身體,他也會情不自禁的抱上來,在自己的身下淫叫不止。
所以應晏冇有再等,他粗暴的拖著沈知遇離開了浴室,甩到了床上。
床墊很軟,沈知遇的身體在上麵顛了顛,還冇等他緩和不適的暈眩感,應晏已經壓了下來,重重的進入了他。
“嗯……”沈知遇揚起了脖頸,渾身都在發抖。
應晏的表情也有些驚喜,畢竟他冇想到沈知遇會在自己剛進入的第一時間就射出來。
“沈知遇。”應晏嘲笑他:“嘴上說著不想要,可你還不是爽的立刻射了出來,而且你下麵怎麼這麼多水?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男人流這麼多水。”
應晏以為沈知遇會和自己之前的那些床伴一樣,吃了藥以後會被自己操的從烈女變蕩婦。
可沈知遇冇有,他終究和那些人不同。
哪怕此時的他已經明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可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也依然像是在看宿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