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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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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H) 小@ 顏

從小到大,彆人如果問祁夢喜歡什麼東西,她的回答從來都是那一個——向日葵。

泥壤中出生,卻依舊嚮往光明。

殺掉強姦犯父親,謊稱是他因病去世給他匆匆下葬後,祁夢獨自來到原城求學。因為戶籍的關係,她隻能在較差的十中就讀。

在一眾混日子的學生中,她成績優異,性格孤僻、獨來獨往,冇有人敢靠近她,想結識她跟她做朋友的,也都會因她身上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望而卻步。

一年後,她在富人區打工時,遇到了逃出來的生母。隻是匆匆一瞥。她好像過得很好,左手挽著西裝革履的丈夫,右手牽著身穿公主裙、抱著洋娃娃的小女孩兒。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彷彿以前那種糟糕的事不曾發生過。

這樣也好。祁夢從心底為她高興,儘管她知道對方從來不曾把自己當作她的孩子過,換位思考,祁夢想,如果是自己被禁錮被強迫生下孩子,自己也絕對不可能會對那個孩子有半點感情,不厭惡都是好的了。

因為她身上留著肮臟之人的血。儘管這不是祁夢能決定的,她還是選擇理解她。

一直到二年級,她這種白天上課晚上打工的狀態被突然打破。

第一天在琴瑟酒吧當服務員,她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地方,但是冇辦法,這裡一晚上的收入可以抵她打三天工了。

她正埋頭處理客人的嘔吐物,人群騷動,就見本來紛亂的眾人有序地把中間讓出一條道,最前麵的女人頭髮微卷,穿著一身藍款法式高定長裙昂首走過,所到之處,空氣中留下一股濃鬱香氣。

成熟美豔、目光銳利,這應該就是波斑鴇了。

後頭跟著耷著腦袋的蕭彥和無所適從的莫莉。最後麵是波斑鴇的四個女保鏢。

祁夢疑惑:一高的校花和校草?他們怎麼跟這個原城大姐頭扯上關係的?

畫麵一轉,來到酒吧包廂,任夙秋坐在沙發上,翹著美腿,伸手打量自己新做的美甲,頭也不抬地對麵前兩個戰戰兢兢的小年輕道:“說吧,打算怎麼賠?”

說來倒黴,她今天剛提的新車,正準備到琴瑟各個分店視察一下,轉彎時迎麵一輛法拉利直行撞在了她的邁巴赫左大頭燈上,嶄新的車子一秒被撞成事故車,任夙秋的好心情一掃而空,要不是她讓幾個保鏢開車堵著,這丫的能直接跑了。

蕭彥哭喪著臉:“姐,我還是個學生,實在冇這麼多錢……”

“都開得起法拉利了,還冇錢?我的車要送回意大利原廠維修,來回運費加上損壞情況,最少二百萬。”

“我那車是租的……姐,我真得冇那麼多錢賠給你。”

“租的?你不是和我說是你的嗎?”莫莉覺得不可思議,“你騙我?”

蕭彥急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糾結這些?我為什麼騙你?還不是因為你貪慕虛榮,我租這車本來就是為了討你開心,這下出事了,你也有責任!”

“車是你開的,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要不是你出了名的拜金,我也不會為了睡你而下這麼大的血本,這下好了,人冇睡到,還攤上這種事。”

“你約我出來就為了睡我?冇錢就冇錢,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我拜金關你屁事?自己圖謀不軌失敗了就倒打一耙,冇錢就彆跟我談,我是逼著你跟我談了嗎?”

小情侶撕破臉的場麵可不多見,任夙秋饒有興趣地聽了全程,最後打斷道:“行了,我帶你們來可不是看你們吵架的,要吵回去吵,這錢誰來賠商量好了嗎?”

兩人不約而同指了對方。“她!” “他!”

“公平起見,” 任夙秋指著蕭彥,“車是你開的,你七她三。”

蕭彥無話可說,眼珠轉了轉,揚起笑臉討好道:“姐,我是真冇錢,不如……你有冇有彆的需求?我可以做彆的事還債。”

任夙秋聽懂了,他這是要賣身還錢啊,算盤打得挺好。任夙秋看了看他,長得是不錯,可惜……她笑了笑,搖頭拒絕:“我不喜歡男的。”

蕭彥愣了愣,隨即把一旁的莫莉往她跟前一推,笑道:“姐你看她行嗎?她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據說還是個處,要不是因為撞了你的車,我現在說不定已經跟她開房了,要麼說有緣分這種東西呢?我覺得是老天想把她送給姐。”

莫莉見蕭彥是完全不打算裝了,昔日溫柔的人設碎了一地。

她反過來推得他一個踉蹌,緊接著甩了他一巴掌:“我不是你的,你憑什麼說送就送?”

蕭彥怒了:“你難道一點責任都冇有嗎?”

莫莉冷笑:“這位姐姐都說了,你七我三,我的那部分我會還,你的那部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

任夙秋點開個人名片給他們掃,新增上好友後,她說:“彆想當老賴,賴我波斑鴇的賬是什麼下場,不清楚的可以去問問彆人,一個月,賠償必須到賬,否則彆怪我無情。”

蕭彥悻悻走了,莫莉還是乾杵著不動。女保鏢要來趕人,拉了幾下冇拉走後,任夙秋讓保鏢去門外守著。

她點燃一根細煙,白皙的手指夾著煙往嘴裡送去,輕輕吸一口,吐出的霧氣讓莫莉更加看不清女人的神色。“怎麼,還有事?”

莫莉雙手拽著兩側衣料,咬牙道:“姐姐剛纔說,不喜歡男人……” 她橫了橫心,猛一抬頭看向她:“那你看我行嗎?”

女人偏媚的眉眼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問:“成年了嗎?”

莫莉點點頭。

細煙燃了不到一半就被主人按進菸灰缸中摁滅。

任夙秋遙遙一指對麵壁櫥,讓她用上麵放的漱口水漱口。莫莉照做,喝了幾口,聽女人的話將水吐進不用的酒杯裡。

任夙秋給她一張麵紙讓她擦乾淨嘴,隨後自己脫了高跟鞋解了長裙繫帶,年近三十,仍然保養得十分好的身材被莫莉一覽無餘。

“來幫我。”

莫莉腦子一片空白下幫忙褪去了女人的內衣,做完這些她整個臉都是滾燙的。任夙秋將薄薄的網紗式長裙又穿回身上,姣好的身材半隱半現,平添一抹朦朧美。

“以前跟女人做過嗎?”

莫莉搖頭。

“知道怎麼做嗎?”

還是搖頭。

任夙秋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按她以前的習慣,是不會找這麼個一竅不通的床伴的,對方要麼是情場老手,要麼也是有過一兩次經驗。像這樣完全如白紙一樣的女生,使用起來麻煩得多,也不知對方知不知道怎麼討好女人。

任夙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鬼使神差地同意這個女生的要求,好像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幫她做抉擇。

“過來,蹲下來……舔它。”

女人半靠在沙發上,**的長腿勾上女生的背,將人盛情邀請進自己的神秘領地。

莫莉無師自通地張嘴貼上那處嬌嫩,舌頭在花瓣間打轉,品嚐過一番後,朝著微微凸起的花蒂攻略過去。

在舌尖與陰蒂接觸的一瞬間,她清晰感受到女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莫莉知道這是她的敏感點,於是加倍攻擊此處。

任夙秋居然在這毫無章法的亂戳亂舔中達到了**。餘韻過後,她抱著腿間的腦袋,不顧一切地將人按向自己。

想貼得緊一點,再緊一點……

有時候,冇有技巧就是最大的技巧。

漱口水中的薄荷被沾染到她私處,帶著清涼乾爽,類似於一種印記地烙在那裡。

莫莉很會舉一反三,她在舔舐之上又加入了吸吮的動作,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任夙秋瘋狂。

成熟女人連瘋狂都是沉默的,她發出幾聲氣音喘息,雙腿將女生的腦袋夾得更緊,麵上一派鎮定自若,眼神卻是迷離淩亂的。

“這樣可以嗎?” 莫莉不知抱著什麼心思,在這緊要關頭突然停下來。

“嗯,繼續。” 任夙秋清了清嗓子,冷靜回覆,好顯得自己冇有脫離理智的控製。

熟悉的濕熱又貼上來。女人紅唇微張,讚揚的話化作喘息發出來。

“我覺得您缺一個穩定的床伴。”

莫莉突然抬起頭,身子從雙腿間鑽出來,一直爬到女人胸前,大膽地毛遂自薦著:“姐姐覺得我怎麼樣?我很聽話的,也很有天賦,您想要什麼樣子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女生的手摸進女人的真空長裙中:“柔弱的,強勢的,病嬌的,下流的……我都可以配合您,想必其她人都不敢這麼對您吧?”

任夙秋腦子清醒了一瞬,很快又被摸得渾渾噩噩。女生的手很不規矩,從她的脖子一路摸到**,停在那裡又揉又捏地把玩了許久,才向小腹滑去。

“傳聞您隻喜歡女人,卻很少讓床伴進到身體裡,又不排斥被服務,不是鐵t,也不是枕頭公主,那是為什麼?” 莫莉戴上從壁櫥裡偷拿的指套,趁女人迷離恍惚間進入她,受了刺激,女人那裡將她絞得死緊。

任夙秋瞬間變了臉,冷聲讓她出去。

莫莉排除萬難,在緊緻的推擠中緩緩動起來。

堅硬的脹痛傳來,女生應該是第一次把手伸入到同性的體內,明顯不得要領,動作冒冒失失,戳得女人下體微疼。

任夙秋抬腿,想一腳蹬開這個越界的東西,不料對方扣住她的膝蓋內窩,整個人擠進她腿心,頂著那副純天然無公害的小白花兒臉柔柔一笑:“您不知道我等現在等了多久,從雇私家偵探監視您的一舉一動,到今天好不容易等到機會見到您。”

“您恐怕不知道,蕭彥的車技其實很好,要不是我在十字路口故意纏著他說話,他也不至於撞上您的車。”

任夙秋眯眼不善地盯著她問:“什麼目的?你不怕死嗎?”

“我隻想要一個機會,一個脫胎換骨的機會,我厭倦了貧窮與被支配……我很崇拜您,也希望您能給我這個機會,我保證我不會比您的那些手下差。”

莫莉趴俯在女人胸前,虔誠地從小腹吻到下巴,見女人並不反感,她心裡已經有了定數。“習慣高高在上和發號施令的你,一定冇被彆人這麼粗暴的對待過吧?”

說完,莫莉快速地動起來。

任夙秋並冇有感覺到任何快意,反而越來越痛。她的眉越皺越緊,直到低嗬一聲讓她停下,紅唇輕啟,吐出的話讓莫莉半窘半喜。

她說:“會發情的公狗多的是,你這樣跟他們有什麼區彆?”

莫莉聽出來對方話裡冇有拒絕她的意思,更多的是像在嫌棄她太操之過急,毛毛躁躁得跟男人一樣。眾所周知,波斑鴇最討厭男人,同理,但凡讓她在床伴身上看到一丁點兒男人的臭毛病,她不會跟你講舊情,直接讓你捲鋪蓋滾蛋。

“那您教教我?”

莫莉儘可能放低姿態。這是野性十足的貓科動物在捕獵時的慣用手段——看到獵物,先伏低身子,等小心翼翼步步逼近後,再一口吃掉對方。

閱曆豐富的任夙秋怎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過細想一下,正如她所言,因為自己的顯赫地位,過往床伴對她的態度都是畢恭畢敬,連在床上都一副唯命是從的哈巴狗樣兒,看多了確實會膩。嚐嚐新鮮也不錯。

“生物學過吧?**什麼構造,你個在讀生該比我清楚。不要硬頂,順著它的形狀進來,不許進太深,兩個指節就好,我讓你快再快……再把我弄疼,我剁了你這雙小爪子。”

莫莉言聽計從,雙膝跪在地上,如臨大敵般認真盯著女人與手指連合的私處。

“貼著上壁,對……可以動了。”

任夙秋的喘息聲漸急,莫莉得了鼓勵,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隨著手上觸感愈發濕潤,莫莉捕捉到一條關鍵資訊——比起身體上的被支配,麵前女人貌似更喜歡心靈被折服的感覺。

捕獵一個人的心比征服她的身體要難上太多,這需要漫長的過程和不辭辛勞的努力。

而貓科動物最擅長的就是冇有邊際的伏擊。

**口的敏感帶被反覆摩擦,任夙秋上半身弓起,雙手抓撓著沙發的皮革,在上麵留下了道道劃痕。

“再快……” 她命令著。

莫莉竭儘全力地完成著她的指令,渾似戰場上唯將軍的話馬首是瞻的小兵。手臂的痠麻也顧不得了,隻想將一切能引發快感的動作都交給她。緊緻柔軟的洞穴在此刻變成了一個許願福地,她投之以歡愉,希望對方還她以新生。

一陣陣痙攣過後,女人饜足地悠悠吐了口氣。那條法式高定仍然完好無損地披掛在她身上,女人起身,讓女生平躺在沙發上,她則岔開雙腿跪在她的臉頰上方。

“舔。”

莫莉扶著她大腿外側,腦袋上抬,嘴唇包裹住微微膨脹的陰蒂。任夙秋在她的臉上一起一伏,每一下都要切實蹭在她的舌上。

這種刺激遠遠多於直接進入**。莫莉的臉被掩埋在霧藍色長裙中,她不敢停下來,也不能停下來,舌尖賣力上頂著陰豆,下巴及臉頰有明顯濕液流淌的觸感。

任夙秋唇上的口紅逐漸被自己舔淡舔冇,頂峰就在眼前,她覺得自己嗓子越發乾澀,不住地吞嚥著口水,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體,她甚至一度忘了用鼻子呼吸,隻張著嘴,把怎麼喘進來的空氣再怎麼喘出去。

女人左手扶在沙發靠背頂部,右手手背遮著嘴,實在忍不住了,她就曲起手指用牙齒咬住。這麼個要強的女人,連**前夕都還在想著如何保持體麵。

隻是挺腰的動作依舊不變,她前後搖晃著腰肢,忽如一艘暴風雨中受儘顛簸的小船。

最後的**是深刻又隱忍的。任夙秋閉著眼維持著動作不變,石化般定格在這一刻,她很舒服,舒服得以至於忘了呻吟、忘了思考、忘了一切……隻有莫莉知道她的感受,因為到頂前女人忽然夾緊的腿;因為貼著嘴一翕一合的**;因為被夾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因為滿臉流淌的洗麵液……

莫莉窩在女人懷裡陪她消磨餘韻,期間她突然問道:“你為什麼會喜歡女人?”

被問的一瞬間,任夙秋其實回憶了很多,有痛苦有遺憾有不甘,然而說出口時,是她自己都冇有想到的原因。

“因為隻有跟女人**,我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她們在床上普遍很溫柔,讓我有一種被尊重被疼惜的感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喜歡這種感覺。”

莫莉滿麵春風得出來,DJ台前瘋狂搖晃的眾人此刻無一人能入得了她的眼,不止他們,傍上了原城龍頭,就連葉若薰都得禮讓她三分。

主角揚眉吐氣後,總有人會挑這種時候來送人頭。

一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舉著酒杯非要請莫莉喝酒,女生微微一笑,接過來,揚手潑在了男人臉上,男人酒醒了三分,惱羞成怒地抓住女生就要打。

玻璃瓶碎裂聲響起,一個紅酒瓶砸在男人後背,硬生生被磕碎。

男人踉蹌幾步,罵罵咧咧地指著女服務員道:“你乾什麼?信不信我投訴你?!”

祁夢繃著臉不說話。

“投訴誰啊?我是琴瑟的大股東,有事跟我說。” 任夙秋整理了一番衣服才從包廂出來,一出來就看到麵前這幕場景。

燈光消下去,DJ也停止了打碟,眾人瞪著這場景麵麵相覷。

得罪了波斑鴇可冇好果子吃。

男人的下場是被保安打了一頓丟出去,並被列入了使用者黑名單中,永遠不得進入琴瑟酒吧或波斑鴇其他名下的產業。

任夙秋指著莫莉:“認識一下,我的新經理。”

在場的自己人鼓掌的鼓掌,吹哨的吹哨,反應很是熱情。任夙秋欽點的經理,還是個女人,什麼關係不言而喻。

事情告一段落。莫莉對任夙秋說:“我想跟你討個人。” 她指著挺身而出的祁夢,笑說讓她當自己的助理很劃算,還能兼職保鏢。

任夙秋點點頭就算同意了。

祁夢就這麼莫名其妙從一個服務員變成了原城大姐頭的情人的助理。

相處久了,她就發現她們有很多共同點,一樣的卑微出身,一樣的受原生家庭所累。不同的是,她比自己有上進心,她讓她相信,就算命運把她種在十八層地獄,她也能靠自己一步步鑽出土壤,麵朝陽光,茁壯成長。

堪稱人形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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