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戲班秘情：班主與名伶的孽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腿控製不住地打顫。，侍衛立刻上前，將人攔在當場。“闕姑娘問話，據實回答。”，卻自帶一股懾人威壓，戲班主瞬間腿軟，“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眉眼清冷，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情：“你與林婉，到底是什麼關係？”，死死攥著拳頭，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我、我與林婉…… 早已是事實夫妻。”。，一向看似正經的戲班主，竟與當紅花旦有這般私情。“可這與殺人剝臉有何關係？” 有人忍不住低聲發問。：“自然有關係。情殺、仇殺、滅口，這三者，是最有可能的殺人動機。”，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你今日去過她的化妝間，神色慌張。而她死時，創口平整，手法專業，你常年打理戲班道具，修補皮影，難道不會用刀？”，慌忙搖頭：“我真的冇有殺她！我去她化妝間，隻是、隻是因為……”，突然卡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因為什麼？” 闕輕鳶追問。，像是用儘全身力氣，才咬牙吐出一句話：“因為她告訴我，她不願再做戲子，她要嫁入高門做妾，與我一刀兩斷！”
全場死寂。
戲班主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我與她相識數年，為她付出一切，可她到頭來，卻隻想攀龍附鳳，棄我如敝履！我氣急了，與她爭執幾句便離開了，我真的冇有殺她啊！”
他痛哭流涕，連連磕頭，額頭磕出鮮血，看上去悲痛欲絕，不似作偽。
闕輕鳶靜靜看著他，冇有半分動容。
她見過太多用眼淚偽裝無辜的凶手，眼淚可以騙人，可屍體，永遠不會。
“你是否殺人，不是靠眼淚證明。”
她轉身，重新走回屍體旁，目光落在林婉那血肉模糊的臉上，聲音清冷：“我要再驗一次。”
皮影殺人：恐懼之下的真相
闕輕鳶蹲下身，再次仔細查驗林婉的屍體。
創口邊緣太過完美，完美到不像一時衝動的情殺，更像一場冷靜、精準、帶有報複意味的謀殺。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林婉緊緊攥著的手指上。
指尖縫隙裡，似乎卡著什麼東西。
闕輕鳶拿出細簽，小心翼翼地挑開指尖。
一點暗紅色的絲線，被輕輕挑了出來。
那絲線極細，顏色暗沉，不像是戲服上所用，倒像是…… 皮影關節處的穿線。
闕輕鳶眸色一動，立刻起身，目光掃過戲台角落那一堆散落的皮影。
大大小小的皮影散落一地，人物、走獸、花鳥…… 應有儘有。
她一步步走近，蹲下身，仔細翻看。
謝世溪安靜地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隻是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帶著旁人冇有的耐心與專注。
突然，闕輕鳶的動作頓住。
她拿起一個女子模樣的皮影，皮影的臉部，光滑平整，可脖頸處，卻殘留著一絲極淡的血跡。
更重要的是 ——這個皮影的穿線，少了一截，顏色與林婉指尖的絲線一模一樣。
“找到了。”
她輕聲開口，舉起皮影，聲音清亮，傳遍整個戲樓：“真正的凶器，不是剔骨刀，而是雕刻皮影的刻刀；真正留下證據的，不是旁人，就是這個皮影。”
眾人紛紛湊上前來，一看之下，臉色大變。
闕輕鳶站起身，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人群中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陳師傅，你還要裝到何時？”
被點名的皮影師傅陳老，瞬間麵如死灰，癱軟在地。
“是你……”
“是我又如何！”
陳老猛地抬頭，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狀若瘋癲：“這個女人水性楊花，忘恩負義！她今日能背叛班主，明日就能背叛所有人！我殺她，是替天行道！”
眾人震驚不已。
陳老嘶吼著，說出了真相：
他一生無兒無女，將戲班當成自己的家，將班主當成親兒子一般看待。
他親眼看著班主為林婉付出一切，可林婉卻為了榮華富貴，狠心拋棄班主，甚至揚言要毀掉整個戲班。
他恨！
恨這個女人的薄情寡義，恨她毀了班主一生，毀了他一輩子的心血。
於是，在林婉上台之前，他以修補皮影為由，進入化妝間，用隨身攜帶的刻刀，殘忍地剝去了她的臉皮，再將她拖上台前，偽造皮影索命的假象。
“我以為，冇人能看破……” 陳老癱在地上，淚流滿麵，“我以為，這一切都會變成一場鬼神傳說……”
闕輕鳶冷冷看著他，語氣冇有半分波瀾：
“世間無鬼，唯有人心藏凶。你以為的天衣無縫，在屍體麵前，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