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力求逼真,林野甚至費大功夫請來了枕月司的絳明珠做外援指導。
當蘇宴極其僵硬地換上那身鬆垮的衣服時,林野極其興奮地拿著一盒自己用珍珠粉和貝母搗碎特製的“現代高光液”,毫不客氣地往蘇宴那結實的胸膛和鎖骨上抹。
“林野!你……你在往本官身上塗什麼噁心的東西!”蘇宴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別動別動,這叫高光!抹上這個,您的肌肉線條在暗處那絕對是極其性感的,保證把那老妖婆迷得神魂顛倒!”
林野極其專業地拍打著粉末,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舉動在古代有多麼驚世駭俗。
感受著她微涼的指尖在自己肌膚上極其認真的遊走,蘇宴的喉結極其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男、男女授受不親!
而且……還是這個天天摸屍體的女人!
他極其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為了案件的真相……拚了!
……
回到現在。
姚夫人已經癱坐在地上,而顧青雲聽見聲音趕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氣得甩袖而去:“你留下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好!”
蘇宴整理好衣冠,走出了青雲府,而大理寺的大家已在門外候著了。
“原來,顧閑中隻不過是他母親的採購員。”林野搖搖頭,嘆了口氣。
可復仇的阿妍並不知道顧家二房故事的真相,所以才殺錯了人。
姚夫人出身名門,卻有著極其畸形、殘忍的施虐怪癖。
而顧青雲,作為一家之主,不僅早就知道妻子的這些怪癖,為了維護自己“家庭和睦”的虛假體麵,他選擇了極其惡劣的裝死和默許。
隻要姚夫人不在外麵給他惹麻煩,隻要死的是那些無足輕重的賤籍,他便閉上一隻眼,任由妻子在自家後院裏草菅人命。
甚至,連他們的親生兒子顧閑中,為了討好母親,為了能從母親那裏多要些零花錢去外麵揮霍,竟然心甘情願地充當了幫凶。
他利用自己紈絝子弟的身份做掩護,在各大樂坊、南風館物色獵物,將阿嬌這樣無辜的少年,親手送進了母親的屠宰場。
“一家子的惡鬼。用別人的血肉,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和腐爛。”
林野將口供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蘇宴站在她身旁,一向纖塵不染的他,此刻卻覺得這整個京城的空氣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濁氣。
“案子的兇手,也就是執行復仇的人,已經很清晰了。”蘇宴睜開眼,目光清明,“阿妍根本沒有死。”
“但,關於姚夫人的真相明瞭了,可這個阿妍……從始至終都在暗處,似乎一點線索都沒有。”林野撓著頭,明明都知道答案的事,卻成為了最難的題。
蘇宴嘴角輕挑:“不一定。”隨後向右側使了個眼色。
林野順著目光看過去,是顧丞相帶著管家和侍女收到訊息前來處理後麵的事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後麵就讓我來吧。”顧昭閎對著林野點了點頭。
蘇宴看著這三人,意味深長地說:“不知父親打算如何懲罰嬸嬸?況且,下達罰令有必要帶這麼多人嗎?”
顧昭閎有點意外,隨即哈哈笑起來。
“蘇宴啊,你這洞察人心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
“不過我答應你,我絕不會包庇兇手。”
“有我在,不會出什麼岔子的。”顧昭閎留下這一句,便帶著三人進入青雲府。
林野聽得雲裏霧裏,但她緊盯著隨行的侍女,她發現,當時在藏書閣上送茶點的也是這個女孩。
之前夜色深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眉眼清秀,麵色紅潤,體態輕盈,看著就不像個單純的侍女。
半個時辰後,顧昭閎帶著二人出來了。
就在青雲府門口,當著蘇宴和林野的麵,侍女和金貴雙雙跪下俯首:
“小女/奴婢知罪,願隨少卿處置。”
林野愣住了,蘇宴倒是毫不意外。
到了大理寺,蘇宴書房的密室中,一場長達一年、浸透了血與淚的極其悲壯的復仇故事緩緩展開——
一年前,阿嬌被帶走,並且囑咐阿妍好好在枕月司待著。
那個顧閑中指明瞭隻要哥哥,能有什麼好事?
沒過多久,絳明珠告訴阿妍,她哥哥出事了。
絳明珠的線人說,顧家往外偷偷運屍體,其中有人疑似阿嬌。
阿妍幾近崩潰,逃出了枕月司,跟著顧家的車,一路跟到京城外那極其荒涼、野狗橫行的亂葬崗。
她徒手在亂葬崗搬了一天又一天,整整三天,從那一堆發臭的屍骨裡,扒出了自己的親生哥哥。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法醫,林野完全能夠在大腦中極其精準地復原出阿嬌死時的慘狀。
“哥哥的全身關節,被一點點地、極其殘忍地掰斷;他身上那原本光潔的麵板,在無數次鞭打和利器的割裂下,沒有留下一處完整的皮肉。”
“甚至……為了滿足施虐者的變態慾望,他失去了一個眼球,哥哥的眼睛最是明亮好看,來往的客人都誇他。”
“當我看到哥哥那一堆爛肉般的屍體時,我就已經徹底死了,我和哥哥一起死掉了。”
“為了復仇,我拜託了絳老闆,讓我以一個粗使丫鬟的身份混進了顧青雲的府邸。過了一年,我時不時會被安排去青雲府送貨……於是,我發現了那個密室……”
“哥哥的每一處傷痕我都牢記在心,當我看到那個房間的構造,我就知道我哥哥是怎麼死的。”
“我本以為,顧丞相的壽宴上這三人都會出現,那時我就能對姚佩雲那個賤女人做她對哥哥做的事!”阿妍錘了一下桌子,提到姚夫人的名字時,她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猙獰。
“但是這兩個老東西居然臨時出去了,隻有顧閑中那個人渣。”
阿妍冷笑一聲:“但這也不妨礙我的計劃,反正讓那個女人的兒子去死,想必也是個不錯的報應,就像她讓我的哥哥死去一樣。”
她本就在府中,對府中上下的結構一清二楚,這一年來她在府裡打掃時,每一個地方她都幻想過,如果能在這裏殺死對方,該是個什麼樣的場景。
殺人的手法,早在她腦海中演練了千遍萬遍。
??案子終於結束了,寫得我都快yue了,後麵可能會更一些有趣的小案子,再也不寫這麼長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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