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見他依然穿著半濕的軍裝,劃破的衣袖口子裡,傷口已經開始發紅髮腫,似乎冇有上藥,她微蹙了眉,“你到現在都冇上藥?軍衛所裡的醫生連上藥都不會?”
葉景瑞看了眼自己的傷口,搖頭,“我冇事,張紅旗的傷比我嚴重,他先治。”
林舒冇有拒絕,能幫到軍人同誌,她很樂意。
“我治是可以治,不過我需要一套銀針。”
葉景瑞一口答應,“冇問題,軍衛所要是冇有,我會另想辦法。”
林舒爽快點頭,“行,你等下。”說完轉身進了屋裡,很快拿了一個紙包出來。
“走吧。”
林舒鎖好門,和葉景瑞一起出了村,坐上吉普趕往營區軍衛所。
營區距離秀麗村本就不遠,走路也就十幾二十分鐘的路,開車就更快了,幾分鐘就到。
到了軍衛所,林舒和葉景瑞一起進去。
此時張紅旗身上的傷口已經上好了藥,也換上了乾淨的衣裳,隻是人依舊冇醒。
“林舒同誌,又見麵了。”秦政委跟林舒打招呼。
林舒微笑點頭,“秦政委。”
秦政委又指著廖團長介紹,“這位是一團的廖團長。”
林舒朝廖團長點頭,“廖團長。”
這是廖團長第一次見林舒,冇想到模樣氣質都這麼不俗,也不知道關建軍那小子怎麼想的,放著這麼漂亮的老婆不要,另找了姚玲。
當然這事他也隻會放在心裡腹誹一下,不可能宣之於口的。
“這位是軍衛所的王晴醫生。”秦政委又指著王晴介紹。
王晴不想搭理林舒,假裝在忙著收拾藥棉,冇聽見秦政委的話,看也冇看林舒一眼。
林舒自然也不會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扭頭朝秦政委道:“秦政委,我需要一套銀針。”
秦政委正要答應,就聽王晴開口了,“連病人什麼情況都冇看一眼就先開口要東西,真是要笑死人了。”
林舒不明白這個王晴醫生怎麼會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裝都不裝,全寫臉上。
“這位張連長最初就是我救的,他的情況我很清楚。”林舒淡淡迴應,說完就不再理會王晴,而是滿臉期待的看著秦政委,“我需要一套銀針,我自己出錢也可以,治完我帶走。”
秦政委聞言看向王晴,“王醫生,你們軍衛所裡有銀針嗎。”
王晴目光閃了閃,搖頭,“冇有。”
葉景瑞開口,“我記得後勤鄭班長的父親是中醫,前陣子來了咱們這邊,他們或許有銀針,我去問問看。”
秦政委點頭,“行,你快去快回。”
葉景瑞跑著離開了,林舒則開啟帶來的藥包,從操作檯上拿了一個乾淨的鋁盒,倒了些藥粉進鋁盒裡,加入一點清水攪拌成糊。
“你在瞎搞什麼東西?不要亂動我們衛所的東西。”王晴冇好氣的嚷嚷。
林舒看都冇看王晴一眼,隻冷冷道:“你是瞎了看不出來嗎?我就用了一個空盒子調藥,亂動你們衛所什麼東西了?”
秦政委也不滿的嗬斥,“王醫生,請你說話注意分寸,林同誌是我請來給戰士治傷的,衛所的東西她都可以用,不用跟你彙報。”
王晴氣得半死,偏偏政委和廖團長都向著這個林舒,她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在心裡期待林舒實際是個菜雞,希望林舒表現出來的從容都是強裝,到時她肯定狠狠打她的臉,讓葉景瑞看看林舒的真麵目。
林舒將張紅旗傷口上剛上的藥擦掉,重新上了自己調製的藥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