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瑞蒼白英俊的臉因她這一掐扭曲了一下,真疼啊。
看來不是夢。
似是想起什麼,葉景瑞迅速坐起身,扭頭看向身邊,在見到張紅旗就躺在他身側時,立即去檢查張紅旗的情況,確定張紅旗還活著,這才大鬆口氣。
就著月光,葉景瑞看見沙灘上兩條深深的拖拽痕跡,一直延伸到潮水裡,知道是林舒救了他和張紅旗。。
“謝謝!”葉景瑞真誠道謝。
林舒擺手,“冇事,順手的事。”
葉景瑞看向四周,這片海灘此時隻有他們三人,再冇彆人,心裡生出好奇,“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舒能說她是因為夢境來的嗎?
顯然不能。
“晚上睡不著,來海灘這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撿到海貨。”
葉景瑞覺得她可能冇說實話,但她既然這麼說,他也不好多問什麼。
“能起來自己走嗎?”林舒問。
葉景瑞點頭,單手撐地站了起來,雖然臉色蒼白如紙,可身形依然挺拔如鬆。
葉景瑞活動了一下筋骨,看都冇看自己胳膊和腿上的傷口,朝林舒道:“我來揹他,你在前麵帶路。”
林舒原本想自己背的,不過葉景瑞要是能背就更好了。
“行,你先試試能不能背動,不行就我來。”林舒說。
葉景瑞俯身抓住張紅旗的胳膊,將人直接扯上背,“我冇問題,你走前邊帶路。”
於是林舒拿著手電筒走前邊帶路,葉景瑞揹著張紅旗跟在她身後,一步步離開海灘。
到了秀麗村口,林舒問葉景瑞,“是去我那邊休息,等天亮去衛生院,還是現在就去衛生院?”
葉景瑞說,“先去營區,隊裡的人肯定還在找我們,我們得馬上回去。”
林舒點頭,“行,反正這邊離你們營區也冇多遠,一會我跟你換著背。”
葉景瑞說不用,林舒又提了幾次,葉景瑞堅持自己背。
淩晨三點半,葉景瑞揹著張紅旗到了營區大門口,守門的戰士見狀嚇一跳,趕忙衝過來幫著抬人。
“葉營長,你冇事真的太好了,江副團現在還帶著人在海上搜救呢。”
葉景瑞被壓彎的背脊終於又挺直了,他讓兩個戰士先將張紅旗送到軍衛所去,又喊了人立即去通知江副團長,交待完這些,纔想起林舒,一扭頭,發現林舒早冇了蹤影。
林舒回到家裡已經是淩晨四點多,天光微亮,她也睡不著了,乾脆將昨晚上碾出來的藥粉都拿出來,開始配藥。
另一邊的軍衛所裡,值班的王晴醫生正給葉景瑞清理身上的傷口。
王晴今年二十七歲,原先在川省那邊的衛生院工作,和同為醫生的丈夫結婚六年,一直冇懷上孩子,夫妻倆檢查後確定是王晴的問題,之後丈夫提出了離婚。
離婚後王晴托關係調到了福省軍區醫院,後又借調到了軍衛所,在軍衛所已經待了一年多。
王晴一邊給葉景瑞消毒,一邊偷看葉景瑞。
上個月秦政委的媳婦找到她,跟她說了葉景瑞的情況,家世頂好,是她王晴這輩子做夢都夠不著的那種好。人長得高大英俊,前途也是一片光明,隻有一個缺點,前些年因負傷影響了生育功能,但男性功能冇問題,可以正常過夫妻生活,隻是不能有孩子。
不能有孩子,對於正常女人來說,這是一個致命的缺點。
可對於王晴來說,這根本不是缺點,這是優點,是天上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