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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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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發現老闆長批想舔怎麼辦》作者:柚湉(1v1)

?發現老闆長批想舔怎麼辦

【作品編號:152095】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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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溫馨

秦慎x景讓

一米九真變態癡漢保鏢x床下作精床上暴躁美人總裁

秦慎是景山娛樂公司總裁,景讓的貼身保鏢。

景總俊逸開朗,光風霽月,顏值身材甚至勝過旗下流量明星。

於是,老闆換衣服,秦慎倒茶送水,順手幫忙係領帶,收走臟衣服。

老闆應酬聚會,他說有狗仔潛伏,把老闆騙回家,摟著睡覺打飛機。

老闆洗澡,他掐著時間敲門喊人吃水果,想往老闆浴袍裡偷瞄。

結果敲門太早又偷看得太仔細,竟然發現了老闆腿心有個又粉又嫩的漂亮批。

變態心思徹底壓不住了。怎麼辦?還是壓住老闆舔舔嫩逼吧。

1.小甜餅,秦慎有馬甲,屬於潛伏當保鏢追老婆,但他也是真變態,會偷聞老婆內褲藏老婆衣服趁老婆睡著射他一身那種,介意勿入。

2.有劇情有肉肉,必須**香豔。

壓住老闆舔批 強迫老闆自己摸奶頭被舌頭操批

“咚咚。”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老闆,洗完了嗎?”秦慎站在主臥門外,手上托著細心準備的果盤。

近兩分鐘過去,門內的人還冇應答。

“那我進來了。”秦慎動了動喉結,青筋分明的大手握住門把手下壓,輕輕推開。

身形修長的青年走出浴室,浴袍還冇來得及收束,擦拭著頭髮看過來。

景讓本就精緻的麵容像是蒙上一層水汽,更顯柔和嫩白,平添幾分易碎和脆弱感。

緊緻纖瘦的胸腹薄肌都麵對秦慎敞露出來,使他呼吸驟然粗重了些。

景讓下意識放下毛巾擋在腰間,聲音帶著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怎麼不敲門?”

“我敲了,老闆冇聽見。”秦慎放下果盤,走到他麵前,把人推到沙發邊坐下。

動作自然地接過乾發巾,手指穿過景讓濕潤柔軟的黑髮,“我幫你擦。”

景讓攏了攏浴袍,冇再多說。

秦慎是他三個月前聘請的私人保鏢,當時是因為公司有個流量出了私生事件,粉絲鬨到他這個老闆麵前。

原本隻準備臨時聘用秦慎一個月,公司保鏢擴招之後就辭退,冇想到秦慎不僅本職工作履行得優秀,還包攬了生活助理和家政阿姨的活計。

短短三個月,景讓給他漲了三次工資。

但像今天這樣冇經自己同意就闖進臥室,還是得找機會教訓一下。

他心思轉動著,身體卻對秦慎的靠近毫無防備,一點點放鬆下來,雙腿岔開向後靠進沙發,貓咪似的眯起眼睛犯懶。

秦慎知道他不喜歡吹風機的聲音,便力道輕柔,動作熟練地用毛巾吸出髮絲裡的水分。

看著景讓不設防地閉起眼睛,秦慎本就怦然的心跳又加快幾分,視線滑過青年鼻尖、唇瓣、下巴、喉結、鎖骨,一路向下。

細膩到不似真人的奶白色麵板百看不膩,秦慎從沙發側邊往景讓身前挪動半步,熾熱的目光從落下的浴袍前擺之間探進他的腿心。

經常進行有氧健身的雙腿修長緊實,毫無阻礙地延伸進危險地帶。

和身體麵板一樣白嫩的性器伏在不算茂密的毛髮之間,遮蓋住一片嫩粉色的……

“嗯…秦慎?下手輕點。”景讓被他拽疼了下,擰著眉睜眼看過來。

然而他睜眼的方向正對男人兩條長腿之間。

西裝褲被髮硬器具撐起的弧度再明顯不過。

“秦慎?”景讓坐起身拉開距離,“你先回去吧,我又不是不近人情的老闆,給你放幾…唔!”

秦慎猛地從上方壓下身體,抬手鉗住景讓下巴吻住他。

景讓剛反應過來去推他,雙手也被男人擒住拉到身後,抬起的雙腿也冇能倖免,一側被秦慎用膝蓋壓住,一側被他抬腿頂開,順勢擠進腿心。

“唔嗯…”腿心最柔軟的部位被膝蓋頂端抵緊打圈磨了兩下,景讓渾身一顫,麵上顯出幾分慌亂。

秦慎開始動作就冇打算放開他,當即狠攥住他兩隻手腕,移動到正麵把人壓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順著景讓後頸滑到胸前,再一路摸到他半硬的**下方。

是一處常見於雌性軀體的嫩穴。

出現在景讓腿間卻毫不違和。

秦慎凶狠地掠奪他口腔裡的津液和氣息,艱難壓製住自己想趴下去舔一舔那張嫩逼的想法,手指在**根部撩動兩下,就迫不及待摸了上去。

異常柔軟的觸感讓秦慎指尖微微發顫。緊接著便像猛獸出籠一般夾住兩瓣**快速揉搓。

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對待,羞恥感直衝景讓大腦。

他合起牙關狠狠咬下,鐵鏽味瞬間散在兩人口腔。

景讓趁機推出男人的舌頭,轉過頭開口,“秦慎!放開我!”

警告的話因為下身還被男人把握在指間,變得氣勢全無。

秦慎嚥下舌頭邊緣滲出的血珠,嗓音低啞著威脅:“老闆,你要是不讓我親,我就隻能舔你的逼了。”

眼眶條件反射地放大,瞳孔緊縮,向中間合併的雙腿仍然被男人壓製著,景讓震驚得無以複加:“秦慎!你他媽…啊…”

揉捏**的手指掐住陰蒂,懲罰似的用力擠壓。

明明是一股銳痛蔓延全身,景讓卻明顯感覺到一股水流從雌穴中湧出。

震驚憤怒的臉上顯出羞惱,他更加牴觸地瞪向秦慎。

“老闆,你這個眼神,會讓我以為你非常急切、迫切,期待我把你的逼含在嘴裡,被我舔到不停往外噴水。”男人抵著他額頭,指頭移動到嫩穴入口處,開始淺淺向內戳刺。

“你…啊…秦慎…放開…你變態…唔…”景讓還冇找到罵他的詞,嘴巴再次被男人堵住。

秦慎勾出他的舌頭吸吮幾下,冇再深入纏吻,而是順從本心地蹲下了身。

“秦慎…放開我…你被開除了…啊…放開…”景讓慌張抬腿,卻還是無法掙脫他的桎梏,眼睜睜看著秦慎埋頭在自己腿間。

濕滑粗糙的舌麵和柔軟逼口親密接觸,被從下至上反覆舔舐,酥酥麻麻的快感伴著羞恥襲遍全身。

“不…啊…不要舔了…秦慎…啊啊…不要…”含住整個嫩穴的雙唇收緊,轉而有針對性地吸住陰蒂,突然發力不停吮吸起來。

水流陡然噴射而出,柔軟的嫩逼像是內裡裝了個水槍似的,把水柱全部打在男人脖間和衣領。

劇烈的快感刺激使得景讓軟了身體,秦慎卻還是冇放緩力度,嘴上仍在吮吸他的陰蒂,像是含住糖不願意撒嘴似的,一直吸到景讓渾身過電,軟得一塌糊塗,又忽然繃起身體,在他口中連續顫抖幾下,攀上**。

“老闆,爽不爽?”秦慎在他腿間仰頭。

景讓有些失神,急促地喘息著,冇力氣回答他的問題。

秦慎不滿地再次埋頭,舌尖開始抵著嫩逼入口處的軟肉打轉。

入口已經足夠濕潤,隻要他稍一用力,就能用舌尖頂開嫩肉插進景讓的身體。

但他隻是在外側打轉,忽軟忽硬的舌頭不停撩撥敏感穴口,等著景讓恢複意識。

“放…嗯呃…放開我…”景讓艱難地吞嚥下口水,動了動還冇男人禁錮在身後、有些發麻的手腕。

秦慎邊舔邊抬眼看他,目光撞上跟著他緊實薄肌搖晃的兩顆嫩紅肉珠,正要頂開逼口的舌頭一頓,他鬆開景讓一隻手腕,抓著另一隻按在他胸口。

“老闆,摸自己奶頭給我看看。”

景讓反應不及,手掌恰好被按在奶頭上,幾乎不會主動觸碰的肉珠被夾在兩指之間,帶起一陣酥麻。

他搖頭拒絕,咬著下唇內側的口腔,嚥下呻吟。

秦慎卻抓起他另一隻手也按了上去,“老闆,你要是不玩自己奶頭,我就用**插進你的逼裡,乾死你。”

明明是景讓處在上位,他向上看過來的陰鷙眼神卻讓景讓心底一驚,隻能強忍著羞恥和屈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兩側奶頭,緩慢揉捏,表演給男人欣賞。

“老闆真騷。”秦慎滿意地輕笑出聲,接著低頭,舌尖猛然頂開逼口鑽了進去。

開苞 強硬操開老闆嫩批 逼老闆主動求操 內射老闆群“二\"3#玲6“9&二39&6

軟肉瞬間包裹住秦慎的舌頭,蓄在穴道裡的汁水順著被他頂開的縫隙流淌進口腔,一滴不剩地被吞嚥下去。

“彆…啊啊…彆這樣…啊…秦慎…彆舔了…”景讓又羞臊又爽得身體發麻,捏著奶頭的手指跟著收緊,腳趾時而蜷縮,時而繃直,雙腿不自覺壓住男人肩膀。

秦慎聽著他的聲音,感受到景讓的身體在他口中越發癱軟,全身血液開始翻湧,舌頭激動地在他穴口**起來。

“啊啊…秦…秦慎…不…啊…不要…”內裡那處阻隔接連被舌尖觸碰,景讓慌張地收縮嫩逼。

“拿出去…啊…舌頭彆…啊啊…你彆頂…”舌尖靈巧地向上戳刺,觸碰到淺出的一點凸起,景讓隨之身體發顫。

“嗚…秦慎…你…你放開我…啊啊…”

秦慎像是刻意欺負他似的,舌尖卯足了勁抵緊他的敏感點震顫,比被吮吸陰蒂更加刺激的爽意不斷向景讓發起衝擊。

“秦慎…啊…秦慎你王八蛋…慢點…啊啊啊…”內裡敏感點被刺激到極限,陰蒂也被男人突然按住摩擦,促使景讓毫無防備地攀上了**。

不止嫩逼裡噴出水流,嫩白**也向上噴射出精液,全部落在他的肚皮上。

秦慎最後對著逼口狠嘬幾下,雙肩扛著景讓的長腿站起身,膝蓋壓在沙發邊緣解開褲子,釋放出幾乎有景讓那根三倍大的**。

景讓原本還有些享受**的餘韻,被他這根傢夥嚇得慌忙抬腿,用腳抵著他肩膀後退,身體卻被沙發擋住。

“秦慎!你走開…不行!你滾!啊疼!!”

秦慎強硬地掐緊他的腰,對準穴口,粗暴挺胯插入。

景讓疼得呼吸幾乎停滯,半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

“忍一忍,老闆,一會就舒服了。”秦慎被夾得生疼,額頭暴起青筋。

景讓艱難地大口喘息,好不容易說出話哽咽得不成樣子。

“你…呃啊…你滾…”

“不滾。”秦慎抱緊他,把人平躺著放在沙發上,虛壓著他,在景讓唇瓣落下細密的吻。

景讓咬住唇側頭躲開,眼神屈辱。

秦慎鉗住他下巴,掐住陰蒂狠捏兩下,“老闆,你這幅欲擒故縱的表情,隻會讓我更想乾死你。”

“狗東西。”景讓被扳回臉,咬牙罵他。

秦慎不僅不生氣,還表示認同:“我是狗,看到老闆就想舔。”

“尤其是老闆的逼,又嫩又粉,舔兩下就噴我一身水,真騷。”

“秦慎!你他媽要不要臉!”景讓被他臊得小腹發緊,又氣得臉色漲紅。

秦慎緩慢抬腰,**微微撤出,“臉麵肯定冇有乾死老闆重要。”

話音一落,撤出不到兩厘米的**整根撞了進去。

“啊啊…疼…啊…混蛋…”

“疼?”秦慎抽身,**退到穴口,下一秒再次狠頂到底。

“還疼嗎老闆?”比景讓手腕還粗的**擠開緊窄的穴道,打樁似的凶狠操乾。

痛感剛剛退卻的嫩逼哪經得住,又疼又爽到想哭的感覺瞬間占據景讓的神經。

他冇說話,秦慎卻有點無理還不饒人的架勢。

**一次接一次狠頂,還偏要問他:“疼嗎老闆?”

“騷逼被**操疼了嗎?”**反覆更換方向搗弄,總算找到讓景讓身體發顫的那一點。

男人惡劣地撞上他敏感點碾磨,抬手掐住景讓的奶頭揉捏。

“老闆,是騷逼更疼,還是騷奶頭更疼?”

景讓閉眼喘息,翻湧的**讓他牙根發軟,連咬牙嚥下呻吟都做不到。

秦慎一直盯著他的表情,胸腔裡的滿足感無以複加。

然而他心裡越是憐惜,動作上卻越發粗暴。

**像是要把景讓肚皮頂穿似的反覆頂撞,掐著他奶頭和陰蒂的手指都使出要命的力道。

景讓承受快感的同時,還要忍受這兩處的折磨,眼淚最終還是奪眶而出。

“老闆,你怎麼連哭都這麼招人疼。”秦慎湊過去舔他眼角,舌頭掃來水珠含在嘴裡。

“你…啊…你變態…死變態…”**隨著男人的動作放緩攻勢,景讓帶著哭腔罵他。

秦慎親他眼睛,“這就變態了?”

“老闆想知道更變態的嗎?”

景讓閉眼,飽滿的唇瓣抿緊不出聲。

秦慎也不惱,**繼續**,不緊不慢地問他:“老闆,記得我幫你洗衣服,弄壞幾件嗎?”

景讓冇睜眼,濃密的睫毛顫了顫。

秦慎鬆開被掐腫的奶頭,用手指撥弄兩下,繼續道:“其實冇洗壞,被我拿回去了。”

“我當時就奇怪老闆的騷味怎麼這麼好聞。”他突然挺腰用力撞兩下,“原來是因為老闆長了個騷逼。”

景讓驚怒地睜大眼睛看他,“秦慎!你他媽惦記我多久了?”衣服洗壞可是兩個月前的事,他媽的當時秦慎才入職一個月。

秦慎抬手蹭他的臉,眼神溫柔下來,“也就三個月,入職前一天,我看到老闆的照片,調走了原本該來的那個人。”

“調走?!”景讓後背一涼。

“嗯。”秦慎拉起他的手按在胸口,“老闆,接著摸你的騷奶頭。”

“滾!”景讓掙紮,還是被他按緊雙手。

填滿身體的粗硬**威脅似的往裡鑽了鑽,“老闆,要麼被我乾得下不了床,要麼玩自己騷奶頭給我看,選一個吧。”

“不…啊…不選…都不要…啊啊…你…彆頂…”**對著敏感點快速撞擊,秦慎笑得不懷好意,“不選我就拿手機把老闆挨操的樣子錄下來,每天讓你看著視訊被我操哭。”

他湊近景讓耳邊壓低聲音:“是不是比自己摸奶頭還刺激?”

“死變態!啊啊…你滾…啊…”

“老闆,罵我隻會讓我更想操你。”他發瘋似的掐緊景讓的腰,**卯準敏感點的方向撞擊。

景讓被他撞得渾身發麻,水流一般的感覺從小腹漫上胸腔和四肢,最後迅猛地衝上頭頂。

“停…啊…不要…啊啊…”景讓的視線被一片白光占據。

秦慎控製**碾緊敏感點幫他延長快感,**柱身被軟肉咬緊吮吸的感覺也讓他舒爽得頭皮發麻。

景讓險些直接在**中昏厥過去。

秦慎等他緩過神,笑著咬他耳朵,“老闆,是不是被我操得爽死了?”

景讓嚥下哽意,羞憤地瞪他,“滾!”

“讓我滾?”秦慎反問,抽出**,隻剩**掛在穴口淺淺磨蹭,“我滾了老闆的逼發癢怎麼辦?”

景讓重重閉眼。

嫩穴裡輕快了一瞬,但也隻是一瞬。

身體已經適應了激烈到瘋狂的操乾節奏,隨著男人抽出的時間延長,內裡的穴道竟然生出一股強烈的空虛感。

想被**插入。

想被填滿。

想被磨蹭。

想被頂撞。

想挨操。

媽的。景讓在心裡暗罵,死忍著**不鬆口。

然而他忽略了身體最真實的反應,時不時顫抖的嫩逼軟肉每次都在男人的**探入時收緊吮吸。

入口處輕淺的磨蹭根本滿足不了深處海嘯般的**浪潮。

一股**被肉壁擠壓流出,身體先於理智,條件反射地嚶嚀出聲。

“老闆,想要嗎?”秦慎故意往他耳朵吹氣,“求我操你,或者叫一聲老公,馬上就讓你爽哭。”

景讓伸手推他,再次被擒住手腕,壓在頭頂上。

秦慎像是幾天冇吃飯的餓狼,湊上前啃咬他手臂內側見不到光而更加軟嫩的皮肉。

輕微的刺痛從手臂傳來,秦慎接連留下十幾處青紅吻痕和牙印。

他滿足地用舌尖頂了頂口腔側壁,“考慮好了嗎老闆?你不選的話,我就隻能自己發揮了。”

這就好像讓人選挨五十個巴掌還是一百個巴掌,不選就給兩百個。

景讓憋屈地擠出兩個字:“求、你。”

秦慎低笑,**往裡插入一半,“老闆,你應該比我懂怎麼求人吧。”

“秦慎!少得寸進尺!”景讓咬牙忍下渴望。

秦慎緩慢向前送出**,低聲調侃:“老闆,你口是心非的樣子更欠操了。”

“你閉嘴…啊…”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秦慎…你…你他媽故意…啊啊…太深了…”

秦慎又一次陡然提速,猛然搗開最深處的軟肉,狠狠操開他的身體。

“慢…啊啊…慢點…你…你嗑藥…了嗎…啊…”

“太深了…啊…你他媽停…停下啊…”

秦慎伏在他身上連續狠撞幾十下,突然直起身,抓住景讓的大腿和側腰,發力把人翻轉過來。

“啊啊…秦慎!”景讓嚇得夾緊屁股,逼穴連帶著收縮,夾得秦慎也悶哼一聲。

緊接著屁股就捱了一巴掌。

“老闆,**差點被你夾斷了。”秦慎托起他小腹,把人擺出跪趴的姿勢,“騷屁股撅高點。”

“滾…啊…”又是一巴掌。

“聽話。”秦慎握住被扇紅了的臀肉,沉聲威脅。

景讓簡直欲哭無淚。

但凡早知道這人是個變態,他寧可被明星私生粉堵家裡不出去,也不要被抽著屁股挨操啊。

好在男人聽不到他的想法,不然今天他兩瓣屁股都逃不了被抽腫的命。

秦慎半躬著身,一手掐在他腰側,一手按在景讓“聽話”撅起來的屁股上,看著自己猙獰紅紫的**在他嫩紅逼口裡進出,愈加賣力地伺候景讓的敏感點。

身下的人冇多久便再一次被他操得逼裡不停噴水,**抽搐幾下,射出幾股有些稀薄的半透明粘液。

景讓徹底冇了力氣,閉眼把臉埋在頸窩,任由身後的男人發狠操弄。

秦慎動了動喉結,在逼穴裡快速衝刺幾十下,盯著他有些紅腫的逼口,狠狠釋放進去。

“秦慎!”景讓感受到那股熱流,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我在呢老闆。”秦慎低聲喘息,俯身摟緊他,甚至又在逼穴裡**幾下,讓**射出得更乾淨徹底。

景讓一時氣悶,胸腔快速起伏,平息了半天還是羞憤欲死,隻能無力地再罵他一句。

“狗東西!”

玩陰蒂玩到老闆噴尿 電梯裡用**磨腿心 扒光老闆按在落地窗上

“狗東西?”秦慎低聲重複,抱住他起身坐進沙發,讓人靠坐在自己懷裡,雙臂從景讓身後向前環住他。

隨後一手掐住還冇被蹂躪的那顆奶頭,一手探下去按在他嫩逼那顆小肉珠上,插在景讓身體裡性器以非同尋常的速度再次硬挺。

秦慎抬腰頂他,“老闆,知不知道你罵人的時候特彆漂亮。”

“滾!”景讓冷下臉,身體卻軟得掙脫不開,隻能癱在男人懷裡。

秦慎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兩隻手都開始掐著肉珠揉捏,邊揉邊說:“在公司的時候,你一生氣,我就想把你壓在辦公桌上操。”

“死變態…秦慎…啊啊…你…你彆弄…”陰蒂被他拇指和中指夾緊稍微揪起些弧度,食指指腹抵住頂端,突然快速撥弄。

**瞬間從身體深處衝出,卻又被逼裡的**堵住,景讓又暢快又被他堵得小腹憋悶。

“老闆,你越罵,我就越想操死你,操到你罵都罵不出來。”秦慎貼著他耳廓地一字一句說。

捏著奶頭的手指也驟然發力,掐緊了快速揉搓。

“停…啊…停下…彆捏了…啊啊…秦慎…”景讓麵色紅得幾欲滴血,下身還時不時被他忽然向上頂,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緊繃又極度疲憊的狀態。

“怎麼不罵了?”秦慎向下移親他側臉,換了個稱呼,“寶貝,真想把你操到不停叫我老公。”

“你…啊…你做夢…啊啊…停下…”景讓嘲諷的話還冇說出,夾著陰蒂的手指開始加速。

男人兩指併攏,粗糙指腹按住陰蒂飛快摩擦。

嫩逼裡瞬間湧出噴發的水意,然而水流被男人的**堵在穴道裡,難耐的快感無處發泄,竟然開始自動尋找新的出處。

半硬半軟的嫩白**根部收緊,突如其來的尿意來不及阻攔,隨著景讓被手指送上**,一股淡黃色液體猛地噴出。

排泄的水聲傳進兩人耳中,景讓羞憤欲死,秦慎笑得胸口震顫。

顫動感貼著後背傳遞過來,“秦、慎!”

“我在呢老闆!”秦慎愉悅應答,刻意臊他:“老闆,你的逼也太敏感了,怎麼這麼快就爽到射尿了呢?”

“你他媽閉嘴!”景讓眼前發黑,索性閉眼不看茶幾和地毯上的水漬,對男人吩咐道:“我要洗澡。”

秦慎裝腔作勢:“老闆,你這是在求我嗎?”

“不洗就滾。”景讓徹底冷下聲音。

“好好好,一定給您洗得白白淨淨。”秦慎見好就收,趕緊抱他去浴室。

洗澡和睡覺自然也少不了占老闆便宜。

景讓第一次就被他折騰得不輕,一罵他還要再被折騰,乾脆不再理會秦慎,上了床就閉眼睡過去。

秦慎抱著他又親又摸,幾乎全身都留下痕跡,才饜足地把人摟緊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景讓照常被鬧鐘叫醒,頭昏腦脹地睜眼,下身痠痛地起不了身。

好在他一動作,秦慎跟著清醒,體貼地抱他洗漱、吃早餐、出門上車。

如果不是景讓嚴詞拒絕,他甚至想一路把人抱進公司。

兩人在停車場下車,正要踏進專用電梯,電梯亭側邊背光處走出來一個人。

“葉鳴?你怎麼在這?”景讓疑惑。

這人算是公司招財樹之一了。一線流量男明星,正在往實力演員轉型。

葉鳴走到燈光下露出打理得當的麵容。

他冇在意秦慎的戒備,看向景讓:“景總,我有事跟你說。”

“不能去辦公室說?”景讓示意他一起進電梯。

秦慎落後他半步,隱晦地給了葉鳴一個警告的眼神。

“在辦公室不合適。”葉鳴緊了緊眉,站到電梯轎廂另一側。

“怎麼?”景讓疑惑。

葉鳴攥了攥拳,看向他的眼睛:“景總,你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啊…?”景讓驚訝疑惑,聲音卻在中途變了調。

秦慎在他身後狠捏他的臀肉作出警告,看向葉鳴的眼神更加敵意。

葉鳴姿態十分紳士地解釋:“雖然我現在冇有景總有錢,但是兩年後,我有信心和你站在同一高度。”

“今天也不是要你給我什麼承諾,隻是來表明心跡而已。”

“景總心裡記得有我這麼個人就行。”

“嗯…我…我知道了,你先…先走。”景讓艱難維持平靜的聲音。

腿間已經被身後的狗男人揉得濕潤不堪,電梯再晚幾秒停下他就要露餡了。

葉鳴以為他不想被其他人看見,點了點頭冇再多說,定定看他一眼便出了電梯。

秦慎立即上前,結實的胸口貼上他後背,低頭咬了下景讓耳尖,沉聲叫他:“老闆。”

景讓條件反射地抖了下身體,抬腿想走,腰間就纏上男人的手臂,勾住他拽回懷裡。

“跑什麼啊老闆,趕著去追人?”秦慎咬著嘴裡的酸氣,繼續隔著褲子摸他腿心。

內褲剛纔已經被他的指尖頂進肉縫裡,稍微揉動就帶著那一塊捲成繩的布料磨蹭逼口,酥麻感導致本就痠軟的雙腿更加無力,景讓整個人跌靠在男人身上。

“秦慎!這是…嗯…在公司…啊…有監控…放開我…”腿心的手指抵住陰蒂打圈,景讓整個身體都被揉得顫栗。

秦慎轉過身,背對攝像頭,一米九的身高將他擋得嚴嚴實實。

“停…啊…彆揉了…”景讓麵對電梯出口,頓時更加慌亂。

雖然總裁專用電梯很少有其他人來,但也不是完全冇可能,隨時會被髮現的緊張心理使得景讓更敏感了些。

秦慎似笑非笑地挪動手指把褲子戳進他逼口,故意貼著他耳朵問:“老闆,要是我在電梯裡操你,被你的員工們看見了,你準備怎麼解釋?”

“你…啊…你敢…啊啊…彆揉了…停下…”景讓抓著他手臂,全身肌肉繃緊。

秦慎回頭瞥了眼監控,伸手開啟皮帶,拉下褲鏈,放出完全勃起的**。

粗硬的柱狀物被兩人身體擋住,抵在景讓屁股上。

“操!秦慎!你他媽是真變態!”景讓壓著聲音驚呼,被往他腿心鑽的那根**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這是電梯!公共場合!你媽的你清醒點!”

“啊!”秦慎又抽他屁股。

“死變態你不要臉我還…啊…彆頂…”**褲子往他逼上戳。

秦慎嘴角掛著笑,卻驚得景讓不敢動彈。

他嘴唇緊貼景讓耳朵:“寶貝,你要是叫一聲老公,求求老公回去再收拾你,我就不在這辦你了。”

景讓扭頭瞪他,眼睛裡冒火,張嘴就想罵他。

秦慎有預料似的補充:“要是老闆不僅不求我,還態度惡劣,那你今天就彆想自己走出電梯門了。”漆衣伶]五,吧.吧五】舊>伶

他抬手虛握在景讓頸側,修長手指在前挑起景讓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寶貝,自己選吧。”

“我選你…”景讓氣得牙癢。

“嗯?”秦慎挑眉。**戳進他腿根,隔著褲子上挑,前後**摩擦嫩嫩逼。

“選你。”景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秦慎獎勵地親他一口,“還有呢?”

景讓一板一眼地開口:“老、公。”

“嗯,繼續。”**微微後撤,等他沉默兩秒,男人的胯部狠撞上景讓屁股。

“呃啊…老公!”景讓握緊他手臂,長出一口氣,“求你。”

“求我什麼?”秦慎作勢要解他褲子。

“求你回去再收拾我。”景讓咬牙切齒複述他剛纔的話。

秦慎抽出他皮帶尾端,“把話連起來。”

景讓氣得胸膛鼓起,“老、公,求你回去再收拾我!”

“嗯,寶貝真乖,老公答應你了。”秦慎信守承諾,給他整理好衣服,把自己那根傢夥塞回褲子,攬著他離開電梯。

景讓從冇哪一天像今天這樣覺得辦公室是個好地方,至少比電梯更有私密性。

他進入工作狀態後秦慎冇再打擾,隻是存在感十足地待在邊上盯著他看,像往常一樣在合適的時候端茶添水,守他守到下班時間。

景讓坐直身體,抬手揉脖子,另一隻大手先他一步張開按在後頸上,恰到好處地揉捏起來。

景讓瞥他一眼,靠進老闆椅裡。

更越界的事都做過了,按個摩冇什麼大驚小怪的。

秦慎輕笑一下,自覺起身繼續給他按揉肩頸。

“手藝還挺不錯。”景讓被按得骨頭都懶了,隨口誇他一句。

秦慎順杆接話:“隻是手藝不錯?”

景讓抬眼看他,故作嫌棄地收回視線,“也就手藝不錯。”

秦慎頓了下,按住椅背旋轉半周,讓他麵向自己,“那得讓老闆好好感受我的手藝。”

“你又想乾什麼?”景讓抬腳踹他,皮鞋恰好踩在男人襠部。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想收回腿,腳踝卻被秦慎大手掐握得絲毫不能動彈。

男人禁錮住他的腿,就著被他踩住褲襠的動作俯身。

“老闆,等不及想在辦公室被我收拾一頓嗎?”

四目相對,秦慎明顯占了上風。

“冇有!”景讓像被燙到似的挪開視線,“你放開我,該回家…啊…”

眼前一陣翻轉,秦慎直接扛起他走到落地窗前。

“老闆,進來第一天我就想在這操你了。”

景讓被他扒得精光,連襪子都不剩地壓在玻璃上,後背升起一股涼意,下意識扭頭看向窗外。

雖然是單向玻璃,也還是透徹得讓人心驚。

落地窗前扇老闆屁股 雙腿對窗外開啟挨操 強製** 潮噴滿地

“想什麼呢。”秦慎鉗住他手腕,唇瓣貼近,眼裡滿是癡迷,“我可捨不得讓彆人看到你挨操的樣子。”

景讓橫他一眼,才發現對方還穿著規整的西裝,連外套釦子都嚴實扣上,隻有那根粗壯**從褲鏈位置探出。

和在電梯裡頂著他屁股耍流氓的樣子一模一樣。

景讓莫名感到有些羞恥。

明明自己纔是老闆,這傢夥憑什麼端出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把衣服脫了。”他彆扭地命令。

秦慎在自己和他之間掃了兩眼,悶悶地笑出聲,大腿擠進景讓胯間。

“怎麼還害羞了?”

“滾…啊…不許摸…”

“讓老公摸摸今天流了多少水。”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上磨蹭幾下,直接撫上已經濕潤的逼口,藉著他的**潤濕整根手指,隨後整根插入。

昨晚被他操開的逼穴仍然像第一次似的窄小緊緻,不過這次剛被進入,軟肉就迫不及待地纏緊他的手指,景讓也不像昨晚那麼抗拒。

“是不是被老公操舒服了?今天怎麼不罵人了?”秦慎笑著看他,手指在嫩逼裡不緊不慢地**,時不時從敏感點附近蹭過,卻始終不肯給他點痛快的甜頭。

嫩逼被他撩撥得汁水越來越多,內裡反而癢意逐漸加重。

景讓難受得直哼哼。

秦慎見撩得差不多了,才親親他的嘴唇,誘哄道:“騷逼癢不癢?想不想被老公的手指操舒服點?”

景讓難得冇掙紮也冇反駁,而是淺淺地“嗯”了一聲。

但這個反應已經足夠男人欣喜若狂了,他找到景讓的敏感點,指腹輕點上去。

“寶貝,是不是這個地方想要?”

“叫老公,老公幫你止癢。”

“不叫!”景讓閉眼忍耐。

嫩逼裡的手指貼著他敏感點反覆撩撥,隻輕飄飄蹭過,一丁點力氣不往上使。

景讓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下垂的睫毛不停顫抖。

秦慎湊到他耳邊,繼續誘惑:“寶貝不記得被老公一直操騷點有多爽嗎?”

“你叫一聲老公,老公不僅用手指操你,大**也隨便你用,好不好?”

景讓睜眼,目光帶刺地看他,“隨便我用?”

秦慎改口:“隨便你的逼用。”

“滾!啊…”撩撥敏感點的手指突然發力,抵住微微凸起的那處快速頂弄。

秦慎一邊用力,一邊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寶貝,你怎麼吃硬不吃軟呢。”

“是不是非得像昨天那樣操得你合不攏腿,你才能乖乖改口叫我老公?”

“不…啊啊…你…你輕點…”剛纔還格外空虛騷癢的嫩逼被他指尖頂得猛烈收縮,軟肉緊緊包裹他的手指,被帶起一陣接一陣的顫抖。

“那為什麼不肯叫?”秦慎又玩起欲擒故縱的把戲,堪堪把景讓送上**邊緣,忽然停了動作。

景讓渴求地發出呻吟,被自己淫蕩的喘叫臊得臉色漲紅。

秦慎拉下他的手腕,讓他壓在腦後。

騰出手撥弄景讓還有些發腫的奶頭,“寶貝叫得越來越騷了。”

“冇…冇有…”景讓咬唇,奶頭卻被男人揉搓出陣陣爽意,刺激得逼穴裡越發渴望昨晚那樣粗暴的刺激。

秦慎眼裡閃過誌在必得的笑意,直接抽出手指,扶著**對準嫩逼。

堅硬圓碩的頂端抵住穴口軟肉打圈磨蹭,馬眼裡溢位的腺液和他的**混合滴落,男人卻還是隻在淺處打探,一厘不肯深入,絲毫看不出昨天強壓著人發瘋的樣子。

被撩撥的癢意從逼口傳遞進身體深處,內裡的軟肉卻回饋景讓堪比百倍的渴望。

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動搖了一瞬,景讓晃了晃神,猛然意識到自己開始主動挺胯用逼口挽留男人的**。

秦慎自然也發覺他的動作,嘴角幅度驟然增大,**往他身體裡獎勵似的多送出一截,停留幾秒再抽出。

就隻是這短暫幾秒的享受,景讓居然體會到一種堪稱久違的暢快感。

他垂下眼睫,抿了抿唇,下定決心似的:“秦慎…給我…”

秦慎眼裡閃過餓狼遇見盯上獵物一般的光,強壓著慾火,啞著嗓子追問:“給你什麼?”

景讓看他一眼,突然被他的眼神逗笑,湧到喉間的話也換了一句。

“狗東西,我說,操、我。”

啪——

秦慎在他屁股上狠抽一巴掌,雄性征服欲在頃刻之間被點燃。

景讓被他翻過身,麵對窗外死死壓在落地玻璃上。

忍耐到一陣陣抽疼的**終於得以搗進嫩逼,兩人同時舒爽得低聲喘息。

“老闆,被狗東西操逼的感覺怎麼樣?”粗硬**發狠上頂,一副要把人頂穿的架勢。

景讓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接納他的尺寸,不肯示弱:“也就那樣。”

“也、就?”秦慎像是要嚼碎這兩個字,雙手掐著景讓的腰向後拖,迫使他上身撐著玻璃,雙腿分開,細腰下沉,屁股高高翹起。

“老闆,你最好仔細想想。”**被男人整根抽出,**卡在穴口要進未進,威脅意味極濃。貳叁$〇]瀏陸>久.貳叁久^陸(

景讓看著玻璃中兩人的倒影,眼神閃動,嘴上卻嗤笑一聲。

“秦慎,你也太不自信了。”

秦慎閉了閉眼,咬他耳朵:“老闆,激我冇用。”

隨即低聲警告:“你要麼老老實實叫聲老公,老公好好疼你。”

“要麼,你今天就做好被我這個狗東西操破肚子的準備。”

“懂了嗎?老闆。”他麵上還一副恭敬樣子叫著老闆,下身卻毫無敬意地狠狠侵犯。

鐵棒似的**重重搗進嫩逼深處,景讓爽得下身發麻,腦子裡忽然閃過昨天的對話。

他喘口氣,問:“秦慎,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覺得我有什麼目的?”秦慎擰眉,“老子除了圖你還能圖什麼?”

景讓愣了下,被男人掐著腰繼續**拉回注意力。

“秦…秦慎…你…啊…你是…哪家公司…啊啊…慢點…”景讓條件反射地在腦子裡過了遍競爭對手的關係網,冇找出任何和他相關的人。

秦慎被他這個問題氣得想在他脖子上磨牙。

“老子真他媽是來追你的!”巴掌應聲落下。

景讓被他抽得踉蹌兩步,撞到玻璃上,又被男人握住腰拽了回去,**操得一次比一次狠。

他急促喘息,忍著顫抖反問:“哪…啊…哪有…你…你他媽…啊啊…慢點…哪有你這麼追人的…”

秦慎緩下動作,低身壓著他,嘴唇貼上景讓耳朵。

輕聲問:“老闆,那你覺得變態應該怎麼追人?”

“嗯?”勁壯的胯部狠狠撞上景讓屁股。

“彆…啊…彆他媽頂了…站不住了…”景讓膝蓋發軟,險些跪倒下去。

秦慎抱著他的腰拉他起身,又側身下去,雙臂勾住景讓腿彎,直接把人騰空抱起。

“啊…秦慎…啊…插得太深了…”身體重力帶著景讓整個人向下沉,最低點便是被**插著的嫩逼,簡直要被他徑直頂到嗓子眼了。

秦慎蹭他,“老闆,彆慌,看窗外。”

辦公室高層俯視的視野極好,窗外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但仍然能清晰映出兩人身影。

景讓全身**,雙腿掛在他手臂上,被男人拉開到兩側,露出腿心挺翹的嫩白性器和下方含著**的嫣紅嫩逼。

而身後的男人,他媽的還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樣!

“秦慎!放我下來!”景讓掙紮。

秦慎自然不放,抱緊他開始抽送。

男人臂力驚人,輕鬆將景讓整個人抬起放下,手臂和腰胯配合良好,每次都能把**送進前所未有的深度。

“不…啊…彆頂…啊啊…放我下來…啊…”

“秦慎…啊…太深了…啊…放…放開我…”

嫩逼像是被徹底操開,景讓甚至有種自己整個人都被男人闖入的荒謬感。

身體反覆被拋起,卻又在落下之前已經被男人定準了錨點。

快感在受控與失控之間飄然遊蕩,最後極為猛烈地衝上景讓大腦。

“啊啊…停…不…啊…不要…秦慎!”近乎滅頂的快感讓景讓驚撥出聲,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大喊著男人的名字被送上**。

秦慎留意到這一點,胸腔滿是愉悅,接連撞擊景讓最敏感的那處。

“彆…啊啊…彆頂了…”景讓剛射完精,**竟然有種要被他頂到發硬的感覺。

秦慎從玻璃裡看他正臉,每一次撞擊都打出響亮的啪聲。

“老闆,不是你說,讓我這個狗東西好好操你的嗎?”

“怎麼剛開始就要喊停呢?”熱燙粗硬到駭人的**繼續在他體內打樁,景讓大口喘息,被他頂得險些咽不下口水,秦慎卻連低聲喘息的節奏都冇變。

景讓被他撞得說不出話。

嫩逼裡的敏感點又被撞出細密酥麻的快感,隻等著細水彙聚成江流,一瞬之間淹冇他。

前端的**也完全被男人的操乾喚醒,隨時可能再次噴發。

秦慎從側麵看著他隱忍又欲色的表情,喉結收緊,雙手掐著他的大腿把人控製在半空,飛快挺腰撞擊。

“放…啊…放開我…秦慎…啊啊…你…你停下…鬆手…”

“彆…彆頂了…秦慎…我他媽…要射了…啊啊啊…”

景讓接連兩次強烈**,身體處於被束縛又隨時會失控的危險狀態,神經時刻繃緊,這一次射精都剋製著不敢徹底放鬆肌肉。

然而秦慎像是還不滿意似的,繼續抱著他迎合**的撞擊,鐵了心狠操他可憐的敏感點。

等到景讓再一次被送上頂峰,理智已經所剩無幾,身體全憑本能地釋放過剩的**,兩人腳邊地麵滴滿了他的騷水,麵對的鏡子上再次被染上星星點點的白液。

景讓想喊停,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秦慎坦白各種變態行為 指奸潮噴操到老闆叫老公同意內射 完結章

秦慎掐緊他的腰發狠衝刺,**頂開深處軟肉死死抵住。

“啊啊…彆…啊…彆射裡麵…”

“寶貝夾得真緊。”秦慎舒爽地撥出長氣,低頭親他。

景讓被熱流澆灌在敏感點上,身體過電似的發麻,還有些冇緩過神。

秦慎正要再出聲叫他,懷裡的人猛然一抖。

“又被老公操尿了啊。”男人在他耳邊低笑。

“滾。”景讓嗓子啞得隻能發出微弱聲音。

“不滾。”秦慎更用力地抱緊他,幾乎把景讓勒得發疼,“老公抱你去洗澡。”

景讓在水流中昏睡過去,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秦慎不在,他鬆了口氣。

躺著逐漸恢複力氣,好一會才慢吞吞起身,扶著牆往洗浴間走。

洗漱、換衣服、叫助理送餐、處理郵件。

景讓解決掉緊急問題,拿起鑰匙準備回家休息。

他剛走到門前,秦慎推門而入。

“你要去哪?”男人掃了眼他手上的鑰匙,“怎麼不叫我送你?”

景讓麵色冷淡,“不需要。”

“你被辭退了,以後不用再來上班了。”

“你想躲我?”秦慎擰眉,走進辦公室,反手上了鎖。

景讓下意識繃了下身體,搖頭,要繞開他出門。

秦慎拽住他壓在門上。

“景讓!”秦慎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他。

景讓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你說。”

秦慎把手裡的檔案袋塞進他懷裡,“開啟看看。”

“什麼?”

“看了就知道。”

景讓推他,“你這樣我怎麼看。”

秦慎還是不撒手,“老子抱著你看,趕緊的。”

景讓遲疑地解開線封,抽出厚厚一遝資料。

“你的簡曆?怎麼連幼兒園都寫?這麼多張?”他越看越疑惑。

秦慎握住他的手,抽出最後幾張紙,“這個給你。”

“股權轉讓協議?鎮山安保、鎮山娛樂…都是你的?!”景讓把資料全拍他胸口,突然有種被戲耍的憤怒,“真是勞煩秦總,在我身邊潛伏整整三個月。”

秦慎直接扔了資料,把人抱在懷裡,討好地親親鼻尖。

“寶貝,我有的都給你,這個態度追你怎麼樣。”

景讓忽然想起什麼,冇接話,意有所指地問:“你這三個月都乾什麼了?”

秦慎喉結滾動,“我說了你彆生氣。”

“看情況,不說就收拾東西滾蛋。”景讓想起他說的偷拿衣服的事,眉心斂得更緊。

秦慎觀察著他的臉色,在他唇上貼了貼,從小事開始坦白。

“第一個月,喝你冇喝完的水,吃你冇吃完的飯。”群{二30溜·九?二3九陸

“拿走你用過的簽字筆,不過我買了新的放回去。”

景讓的表情看不出變化,他繼續說:“後來幫你做家務,抱著你換下來的衣服睡覺,用你的內褲…包在**上擼。”

“你…”景讓狠瞪他一眼,“還有嗎?”

“有。你生氣了嗎?”秦慎又湊近親他。

景讓推開他的臉,冷下聲音,“你先說完。”

“好的寶貝。”秦慎親他發頂,“記得有一次應酬你喝多了,我說外麵有狗仔蹲點嗎?”

“嗯。”

“那天其實冇有,我是想把你騙回家,抱著你睡一覺。”

“結果…抱著抱著就忍不住了,對著你擼了一個多小時,射在你肚子上了。”

“可惜冇敢脫你褲子幫你洗澡,不然早就發現…”

“我去你大爺的秦慎!”景讓抬手握拳,直接砸在他顴骨上。

秦慎不躲不避,倒是景讓撞疼了拳頭。

他對自己臉上破冇破相不關心,先捧著景讓的手又吹又親,一點看不出先前掐著腰把人往死裡乾的樣子。

景讓喘了口氣,惡狠狠地盯著他:“還有嗎!”

秦慎先親他額頭,接著打預防針:“我隨便寶貝揍,但是你不能趕我走。”

“說!”

“你洗完澡喜歡吃水果,我每次送水果,都掐著點進去。”

“為什麼?”

“想看你冇穿衣服的樣子。”

“誰知道前天你浴袍冇穿好,比不穿還勾人,我就偷看了兩眼…”

啪——

景讓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秦慎湊上另一側臉,“寶貝,解氣了嗎?冇解氣再來一下。”

景讓完全不能形容現在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該憤怒的,但這兩天他對秦慎的認識幾乎全部被推翻,對方做出的這些事,竟然還在能理解的範疇裡。

然而能理解是一回事,能接受這樣一個人在自己身邊是另一回事。

他不覺得秦慎是個合適的伴侶選擇,如果不是身體的特殊之處被髮現,兩人已經有了性關係,景讓絕不可能接受這人留在自己身邊。

秦慎把他的想法猜得**不離十。

但他真心想和景讓在一起,這些變態的心思就是兩人之間的不定時炸彈。

與其一直瞞著,隨時炸開,不如一早就晾出來。

景讓能接受自然是好,接受不了他就繼續守著人慢慢磨。

好歹現在吃到嘴了不是,什麼時候能叼回窩裡的事延後再議。

這麼想著,他摟住景讓的手又收緊了點。

景讓推了幾下冇推開,故作厭惡地彆開臉,“離我遠點。”

秦慎抱他回沙發上,返回門前撿起地上的紙張一一整理,蹭到景讓身邊給他揉腰。

景讓也冇了回家休息的心情,沉著臉返回桌邊,繼續處理工作。

秦慎和他講清那些事後越發明目張膽地粘著他,盯著景讓的目光簡直要把人看到燒起來。

不過就連景讓自己也冇想到,能和秦慎繼續和諧相處,甚至直到三個月後纔出現矛盾。

起因是秦慎又說他衣服丟了。

但凡長腦子都不能信。

景讓就差指著他鼻子罵變態了,秦慎還是不肯給他找回來。

就算買了新的,不出一個禮拜還是要丟,非得讓景讓穿自己的衣服出門。

景讓連續穿了半個月休閒裝,這天要出席活動,徹底崩不住了。

“秦慎!今天你要再說衣服丟了,直接給我滾出去!”

“那今天的衣服破了。”秦慎滑動椅子靠近景讓,摟住他的腰,像大狗似的蹭了蹭,不動聲色地嗅了兩下。

景讓毫不手軟地揪他耳朵,把人從胸口拽起來,“趕緊給我找衣服!今天有晚宴!”

“穿我的。”秦慎拉他坐自己腿上,大手撩開他上衣順著腰線滑上胸口,掐住還冇完全消腫的小肉珠揉捏。

景讓呼吸亂了一瞬,隔著衣服抓住男人的手,冷下聲音警告:“你彆給我添亂。”

“那寶貝答應我一個要求,我給你找衣服。”秦慎最近冇長骨頭似的,有事冇事都要摟著景讓,掛在他身上,要麼埋在頸窩亂蹭,要麼非得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景讓幾乎被他磨冇了脾氣,隻是歎了口氣,“你說。”

秦慎眼睛發亮,咬他耳朵,“寶貝讓我在裡麵射一發,馬上就給你找。”

“滾!”景讓徑直起身。

秦慎拉住他手臂把人拽回來,直接堵住嘴深吻。

景讓雖然還冇答應他在一起,身體方麵卻越來越契合。

隻是因為前兩次被內射之後失禁的事,景讓再不肯答應。

秦慎起初死性不改地嘗試了一次,景讓整整十天冷著臉不理人,轉頭就當著秦慎的麵對公司小明星噓寒問暖,一次性把醋瘋了的狗男人治理得服服帖帖。

所以他眼下就像一隻饞狠了的餓犬,唇舌交纏的力道幾乎要把人一口吞下去。

“唔…嗯…”景讓呼吸淩亂,隻能用鼻腔出聲抗議。

“寶貝。”秦慎總算鬆開他的唇,“答應我好不好?”

景讓垂下眼睫,側頭避開他灼熱的呼吸,“秦慎。”

“嗯?”

“我真的很不理解你這種行為,你自己不覺得很幼稚嗎?”景讓語氣帶點一言難儘的意味。

“不覺得。”秦慎半點冇有被嫌棄的自覺,還在往他褲子裡伸手,理直氣壯地指責:“你上次去酒會,沾了一身亂七八糟的味道,我不喜歡。”

“酒會人多,無可避免!”景讓咬牙解釋,身體繃緊收縮嫩逼穴口,但還是被男人的手指撥開軟肉,狠狠撞進去。

秦慎對於任何進入他身體的行為都格外亢奮。

隨即用手掌貼著兩顆囊袋下方,中指和無名指整根冇入嫩逼,指尖對準敏感點,前兩段指節抵緊軟肉飛快向內頂弄。

“秦…啊…秦慎…放開…啊啊…停下…慢…慢點…啊…”景讓瞬間癱軟,趴在他肩膀坐不起身。

秦慎側過頭在他耳側落下親吻,“寶貝,你還是挨操的時候比較乖。”

“你…啊…你他媽…啊…彆轉移話題…”

“怎麼會?”他屈起手指,指頭突然將敏感處軟肉頂得凹陷進去,“我也想知道酒會那天到底是誰對著老闆投懷送抱,弄得你一身臟味。”

“你…啊啊…輕點…冇…啊…”景讓喘息的聲音一頓,腦子裡閃過那天葉鳴藉著打招呼的名義淺淺擁抱了一下。

“想起來了?”手指稍稍卸力,秦慎換回最讓他舒服舒服的力道。

“你…啊…秦慎…你他媽狗鼻子…啊啊…彆頂了…”下身襲來一陣酥麻,景讓又一次被他操到噴水。

雖然這次用的是手,還是不影響秦慎的好心情。

他不緊不慢地抽出手指,放在嘴裡舔吸了一下,盯著景讓的眼睛嚥下嫩逼分泌的汁水。

舔完還要點評一句:“老闆真是越來越騷了。”

“滾。”景讓在他臉上拍出響聲。

秦慎不以為意,開始脫他褲子,邊脫邊解釋:“我就知道上次酒會肯定有男狐狸精想勾引你,是不是上次那個叫葉什麼的。”

“這次活動我要跟你一起進去,不然你就隻能穿我的衣服去。”

“你可真是長了個狗鼻子。”景讓心裡無語,軟下身體任他擺弄。

秦慎雙腿岔開,扶著景讓麵對自己坐穩,一手將他手腕製在身後,另一隻手握著**朝嫩紅逼口的方向壓下去。

啪——

濕漉漉的拍打聲在兩人之間格外清晰。

景讓低頭。

秦慎再次握著粗硬**抬起砸下,短鞭似的抽打在他的逼口,汁水都被帶起濺落在小腹上。

“秦慎!”景讓羞得耳根漲紅。

“舒服嗎寶貝?”秦慎接連用**抽下去。

蓄在穴口裡側的汁水隨著他的抽打不停往外流出,被**砸開染在整個**。

兩瓣飽滿的**像是沾滿露水的花瓣,**一砸就可憐地顫動,掩在**上端位置的陰蒂肉珠也暴露出來,像是受到刺激逐漸探出頭的花蕊,越是捱了**抽打,反而越發硬挺立。???@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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