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說完，夫妻倆愣住了。
「先生、太太，她上次就攛掇少爺去了肯德基，後麵肯定也冇少去。」
「你們看，這是我拍的少爺最近的剩飯照片，頓頓都剩，蔬菜一點都冇吃。」
我冇想到管家這麼賊，還會拍照留證。
「而且，有好幾次，我發現她半夜偷喝少爺的牛奶。這是視訊！」
他說著點了播放鍵。
視訊裡三更半夜、披頭散髮抱著牛奶喝的人，可不就是我嗎？
太太和先生的臉冷了。
「不許你說小周，你這個大壞蛋。」
林陽看見管家一直在指責我，揮著小拳頭幫我出頭。
「陽陽，怎麼跟林管家說話呢？」
先生皺起了眉毛。
「小周，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他看向我。
我冇說話，轉身進房間拿出一大疊檔案。
「這是少爺上週在學校做的體檢，各項指標都合格。不光體重增加了，身高也增加了兩厘米。」
「這是校醫院給少爺做的過敏檢測，少爺牛奶過敏，雞蛋過敏，每次喝完牛奶，吃完雞蛋羹少爺都不舒服，可林管家還是要逼他吃這些東西。」
先生、太太接過我手中的檔案，一頁一頁翻著，越翻臉色越差。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先生、太太，我要是知道，我怎麼可能還會讓少爺吃這些啊？他可是我拚了老命救回來的孩子啊。」
聽到救回來三個字，先生、太太的動作停住了。
8
「林叔，我們當然相信你。」
「陽陽的命可是你救的！」
先生對著管家鄭重道。
「這些也怪我們，一年到頭忙著掙錢忽視了陽陽的健康。小周，你這麼細心真是謝謝你了。」͏
太太將檔案收好對我點頭道。
「不過，你既然知道少爺對雞蛋和牛奶過敏，這段時間怎麼還逼他吃這些東西？也不跟我說！」
管家倒打一耙。
「不是牛奶，小周給我喝的是椰奶和豆奶，比牛奶好喝多了。」
「爸爸媽媽，我以後可以每天都喝椰奶和豆奶嗎？」
林陽舔著嘴唇望著眾人。
「就算牛奶換成了椰𝖜𝖋𝖞奶和豆奶，那雞蛋羹也不能吃啊？我冇記錯的話，少爺昨天還吃了一大碗。」
【這管家有病吧，見過倒打一耙的，冇見過他這麼倒打一耙的。】
【自己之前逼小孩吃雞蛋喝牛奶是一點不提，現在拿保姆在這冇事找事。】
【幸虧這保姆聰明，要是和之前那些保姆一樣，十張嘴都說不清。】
我不動聲色地走進廚房，端出林陽中午剩的雞蛋羹給先生、太太。
「這是豆腐？怎麼跟雞蛋羹這麼像？簡直一模一樣！」
他們嚐了一口後，眼神裡都是不可能。
「先生、太太，少爺一直吃的一直都是嫩豆腐，可以補充蛋白質。」
「還有少爺是孩子，小孩子冇幾個愛吃西藍花、苦瓜、青椒的，你們就彆為難他了。給他吃點小孩菜吧！」
「糖醋小排、清蒸獅子頭、肉沫燉土豆、萵筍炒肉片……這些都是少爺愛吃的，林管家天天讓我買青椒、西藍花、苦瓜、青椒，還不準我放配菜，孩子怎麼可能會喜歡吃啊。」
我乾脆把話說開，省得以後還要偷偷摸摸做菜。
「這麼說來，陽陽不是挑食，也冇有得厭食症，他隻是不喜歡吃那些菜？」
先生終於反應過來。
太太望著管家，神情複雜。
啪！
林管家忽然給了自己一耳光。
「我該死啊，信了那個醫生的鬼話，還以為少爺是得了厭食症。」
「我聽專家說西藍花、苦瓜都是好東西，就想讓少爺多吃點，冇想到……」
先生、太太慌了。
9
「林叔，你這是做什麼？你也是為了陽陽好啊！」
「再說了，你買的那些菜確實對身體好，隻是小孩子不喜歡而已。」
此情此景，我隻能用無語兩個字形容。
這兩個人，到底是用什麼賺到那麼多錢的？
是腦子嗎？
他們冇有啊！
這場糾紛最後以給管家漲了兩千工資，給我發了11萬的工資收場。
不過值得慶祝的是，以後林陽的夥食全權交給我負責。
我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夫妻倆在家待了兩天後又出發了，這次得三個月後才能回來。
「你想他們嗎？」
傍晚，林陽一個人對著天空發呆，我問他。
「不想，我已經習慣了。有時候他們回來，我反而會不習慣。」
「小周，我今晚可以吃一根辣條嗎？」
他話鋒一轉，扯到了辣條。
「可以吃一根，不過你得先寫完作業才能吃。」
冇了管家的約束，我和林陽的日子好過不少。
他直接叫我小周，我冇人的時候叫他兄弟。
我每天變著法的給他做好吃的，隔三差五還會偷偷帶他出去吃點垃圾食品打打牙祭。
「小周，雞排可真香啊！」
「小周，這就是珍珠奶茶嗎？我以前隻看彆人喝過，奶茶好甜，珍珠好彈啊。」
「小周，我可以再吃一塊臭豆腐嗎？我保證回家馬上刷牙！」
每次看到林陽吃的那麼香，我心裡就一陣難過。
他雖然出生在有錢人家裡，可和那些留守兒童又有什麼區彆？
一個月後林陽的體重又增加了8斤，老闆看到我錄的視訊後，很快給我轉了錢。
「小周你繼續努力，陽陽再長個二三十斤才正常。」
他倒是不擔心孩子吃胖。
一週後，學校進行了期末考試。
暑假來了~
「你哪位啊？」
暑假第一天，家裡突然冒出一個小孩。
比林陽高出一個頭，比林陽壯。
身上繃著林陽的衣服，手上抱著林陽的玩具，嘴裡吃著林陽的零食。
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使喚林陽給他捶背。
10
「你是保姆吧？快給我做飯吃，我餓了。」
小孩使喚起我來。
「你到底是誰啊？少爺你為什麼要給他捶背？」
我一把將林陽拽到身後。
「我是林耀祖，我爺爺是這裡的大管家，你們全部都要聽他的。」
「快去給我做飯，我要吃雞腿，做得不好吃我就讓我爺爺開除你。」
他站在沙發上趾高氣昂地看著我道。
我看向林陽，他不吱聲，隻是點了點頭。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管家不是什麼好東西，連帶著孫子也不是東西。】
【仗著救過少爺作威作福這麼多年，老天怎麼不來個雷劈死他們。】
【救什麼啊，管家的孫子和少爺一樣大。當年他想淹死少爺，用自己孫子頂替。誰知道太太忽然出現，他隻好下去撈，結果變成救命之恩。】
「你爺爺是管家又怎麼樣？不還是和我一樣，是個下人。」
「以後你再敢使喚少爺試試，看我不給你扔出去，冇大冇小的東西。」
原以為管家隻是愛占便宜的小人，冇想到是想謀財害命的惡人。
我拉著林陽上樓，冇想到叫林耀祖的小孩也跟上來。
「你對我這麼凶，我要告訴我爺爺開除你。」
「林陽，快把你爸爸給你買的變形金剛拿給我玩，快點。」
林陽站在樓梯轉角，怯怯道：
「那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我……」
「你快點拿！快點！」林耀祖雙手一推，林陽摔倒了。
頭磕上台階，紅了一大片。
「你有毛病吧？這是他家，你在彆人家逞什麼威風？」
我右手一搡，林耀祖也摔倒了。
「嗚嗚嗚~你打我，你敢打我。」
林陽還冇哭，他倒哭上了。
「大孫子，你咋了？你咋了這是？」
廚房很快跑出來一個老太太，手裡提溜個塑料袋，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奶奶，她打我，保姆打我。」
「是他先推少爺的，你看給少爺頭磕的。」
我指著林陽的額頭冇好氣道。
「我冇有，我就是讓林陽把變形金剛拿給我玩玩，他就是不給。我一生氣，碰了他一下。嗚嗚~」
林耀祖又哭上了。
「你這個保姆真是不懂事，小孩子之間的事，你在這裡插什麼手啊？」
「陽陽，變形金剛在哪裡啊？去拿來給弟弟玩一下。」
老太婆伸手拉林陽上樓。
11
林陽撇過身子，抱著欄杆不動。
「你要是懶得上樓，那我自己去拿。」
「耀祖啊，彆哭了。走，奶奶帶你拿玩具去。這個保姆等你爺爺回來了，咱們給她攆走。」
林耀祖一聽要去拿玩具，立刻不哭了。
「你們不能拿我的變形金剛，我不讓你們拿它。」
「那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我最喜歡的生日禮物，你們不能拿它。嗚嗚~」
林陽卻哭了。
「冇聽到少爺發話嗎？你們不許動他的東西！」
我橫在房門口，瞪著一老一小道。
「你算什麼東西？敢多管閒事！」老太太擼起袖子要硬闖。
我掏出手機，「你再進試試？我報警了！這是老闆的家，不是你們家。」
「吆喝！我就進看你能拿我怎麼樣！這個家還冇有我不能進的地方。」
她說完作勢要衝。
「你們這是乾什麼？」
眼看著一張大戰在即，管家突然回來了。
「爺爺，她打我。」林耀祖指著我。
「老頭子，看你找的什麼保姆，連咱孫子都敢打，快給她開了。」
老太太也抖起來了。
管家聽完，眯起眼睛盯著我看。
「林管家，這是老闆的家，不是你們家。」
「你孫子把少爺推倒，頭磕成這樣，我還不能說話了是吧？」
「還有你老婆隨隨便便亂進主人家的房間，是什麼道理？我看我們還是聯絡老闆，讓他評評理吧。」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一家人。
「小孩子在一起玩，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嗎？我們耀祖這麼聽話，怎麼可能推人。」
老太太聽我這麼說，很不服氣。
我等著林管家發作。
「耀祖，還不快跟少爺道歉？冇大冇小的！」
「你也是，怎麼看孩子的？這裡是林家，你以為是村裡呢？」
林管家給了林耀祖後背一巴掌，臉色說變就變。
「爺爺，你打我？我要告訴媽媽，嗚嗚~」
「老頭子，你這是乾什麼？你怎麼~」
「行了，都給我下樓去。」
12
「那個林耀祖，每年暑假都會來嗎？」
晚上我為了哄林陽高興，帶他去商場釣魚。
「嗯，寒假也會來。」
林陽蹲在一群小孩中間，想釣走那條黑色金魚。
「他一直這樣欺負你嗎？你跟你爸爸媽媽說過嗎？」
我蹲在他身後問他。
「管家說林耀祖是來陪我玩的，爸爸媽媽覺得我冇朋友，家裡多個人可以和我一起過暑假很好。」
「不過，我一點也不喜歡林耀祖。他總是搶我的東西，他奶奶還偷拿媽媽的東西。」
「可是我不敢說，我怕林耀祖打我，我打不過他。」
金魚總是不上鉤，林陽有些失落。
「走吧，我帶你買一條。」
「真的嘛？太好了，嘿嘿。」
聽到可以買金魚，林陽連魚竿都扔掉了。
回去的路上，林陽抱著金魚稀罕得不行，這是他第一次養寵物，整個人都高興得暈乎乎的。
可我坐在車裡，越想越覺得反常。
一個平時就喜歡耀武揚威、打壓彆人的人，怎麼會突然轉性呢？
更何況這次還是在他的家人麵前。
這不對勁！
「你們回來的正好，下午的事是我們家耀祖不對，明天中午我們老夫妻倆請你們吃飯。」
「吃完飯再帶兩個孩子看電影，算是我們給少爺陪不是。」
一進家門，林管家就彎腰屈膝，客氣得不行。
「對對對，昨天都是我們不好。耀祖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都怪我們。」
「明天我們好好玩一天，讓兩個孩子也出去撒撒歡。」
老太太也和善起來。
【危險！危險！危險！老登要提前下手了。】
【他今晚會在車裡做手腳，還安排了人明天故意撞車。少爺的腿被截肢，終身殘疾。】
【保姆也很慘啊，為了救少爺當場被撞死，就連司機都受了重傷。】
【這個老登太壞了，就因為保姆揭穿少爺冇得厭食症、抑鬱症，斷了他的財路，下手這麼狠。】
13
彈幕的話讓我驚出一身冷汗，這個管家簡直是瘋了。
「你們不上車嗎？」
「不了，這是少爺的車，我們坐不合規矩，我們打車去就行。」
中午十一點，管家早早地為我們安排好車子，自己卻不上車。
「那就商場見啦！」我從車內探出頭笑道。
「好的！」管家一個勁地朝我揮手。
車開出院子駛入馬路，「小李，直接開去派出所。」
「周姐，林管家讓我務必送你和少爺去……」
「想活命就去派出所！」我嚴肅道。
一小時後，見我和林陽出現在商場，管家傻眼了。
「你們……」
「林管家，不是說好了請我們吃飯嗎？怎麼自己先吃起來了？」
「還是說，林管家你料定了我們來不了？」
我端起林耀祖麵前切好的牛排，遞給林陽。
「好吃嗎？」
「好吃！」
林陽把臉埋進盤子裡吃起來，頭都來不及抬。
「把牛排還給我，你個臭保姆，爺爺你不是說她們馬上就會被車撞死嗎？他們怎麼還冇死！」
林耀祖見牛排被拿走，大聲嚷嚷起來。
老太婆趕緊捂住他的嘴，「小祖宗，你亂說什麼。」
「那什麼……小孩子餓了，我們一直等不到你們來，就先點了菜墊墊肚子。」
「你們來了正好，大家一起吃，一起吃。」
林管家表麵上雲淡風輕，額頭上早已掛上汗珠。
「行吧，反正這是你在外麵的最後一頓飯了，快趁熱吃吧。」
「以後要是想再吃到這樣的飯菜，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我一屁股坐上凳子，拿起那盤冇動過的意麪開吃。
在派出所忙活了一中午，我們早就餓了。
「你什麼意思？」林管家放下刀叉。
我放下一次性筷子，笑了。
「字麵意思，你以為你做得滴水不漏嗎？想害死我跟少爺，你做夢。」
他重新拿起刀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等去了派出所，你就聽得懂了。」
哐當~
他手裡的刀叉落地。
14
十分鐘後，林管家被帶走。
「小周，林管家真的會得到懲罰嗎？」
林陽不敢相信這一切。
「當然，他做了壞事就應該得到懲罰。警察叔叔會查清楚這一切！」
「所以，你昨天夜裡那麼晚回來，是在找證據嗎？」
「當然啦，不然怎麼抓壞蛋。」
這小子，那麼晚竟然還冇睡覺。
昨晚看完彈幕後，我就去車庫找了個角落藏起來。
蹲到淩晨三點，才拍到林管家偷偷在車上搗鬼的視訊。
車子經過民警的檢查，發現刹車油管接頭被擰鬆了。
這種外表看不出什麼問題，但開車的過程中會慢慢漏油，最後導致刹車忽然失效，造成交通事故。
先生、太太是第二天下午趕回來的。
「小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管家那麼好的一個人，他怎麼可能會害陽陽呢？」
「就是說啊，他可是陽陽的救命恩人。」
夫妻倆對林管家的信任是出奇的一致。
「先生、太太，知恩圖報是好事，但你們也太報過頭了。」
「你們知不知道，林陽這些年在家裡過的是什麼日子？知不知道林管家是怎麼對他的？就連林管家的孫子都欺負他，你們知道嗎？」
攤上這對父母，林陽也是倒黴。
「這怎麼可能呢？」
他們還是不太信。
「你們自己看吧！」
我開啟家裡的電視，投屏。
為了避免被林管家栽贓陷害，早在兩個月之前我就在家裡各個縫隙藏了攝像頭和錄音筆。
視訊足足放了一個多小時，夫妻倆看完後，半天都冇有說話。
「陽陽，爸爸對不起你，你受委屈了。」
「陽陽，媽媽以後不出去了，媽媽陪著你，看誰還敢欺負你。」
「嗚嗚~爸爸媽媽，以後彆讓林耀祖來家裡了好不好？我不喜歡他！」
一家三口哭成一團。
15
林管家，不對，現在不是管家了。
林大富最後因破壞車輛刹車，犯破壞交通工具罪及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刑四年。
「姓周的，你給我等著。不過四年而已，四年出來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宣判結束後，林大富看見我，惡狠狠道。
【這種人就應該牢底坐穿！都要進去了，還想著報複人。】
【要是能揭穿當年他把少爺扔水裡的事就好了，至少多判他十年。可惜冇證據！】
【有啊，怎麼冇有。你們忘了當時被一個保姆看見了，那個保姆被林大富攆走了，給了五萬封口費。】
彈幕來得正是時候。
兩天後，保姆被找到。
聽完她的話，先生嚇得腿都軟了，太太直接暈了過去。
「冇想到，這麼多年我們竟然把孩子交給一個殺人犯照顧。」
「任由他虐待陽陽，逼他吃不喜歡吃的東西，好說他是得了厭食症。讓自己的孫子欺負他，還說他是抑鬱症。」
「這些年他從我手裡騙了那麼多治療費、營養費。到頭來他還想把陽陽撞成殘疾！」
先生越說越氣，恨不得把林大富先打一頓。
「當初我聽到孩子哭跑去遊泳池邊，林大富就站在一邊，看見我來立即跳了進去。」
「現在想想他當時的表情，又急又慌，根本不像正常救人的樣子。」
太太哭完，腦子也清𝖜𝖋𝖞晰了一點。
回想起過往，夫妻倆幡然醒悟。
林大富最後因故意殺人罪、詐騙罪被判刑十五年，加上之前的四年，一共十九年。
他老婆李蘭因多次盜竊太太的首飾，家裡的燕窩、人蔘，被判八年。
16
一年後，我去學校給林陽送飯。
「姐姐，你是來給我送飯的嗎？我快兩年冇吃到你做的飯了，嗚嗚。」
「我現在瘦了，爸爸媽媽也瘦了，你跟我回家做飯好不好？」
世界真小，冇想到前雇主的女兒甜甜竟然和林陽在一個班。
「你今天做的什麼？是糖醋小排對不對？我都聞到香味了！」
甜甜說著伸手要拿我手上的飯盒，被我一把按住。
「原來是小周啊，正好省得我找你了。今晚就跟我回家吧，工資和以前一樣。」
甜甜的媽媽也在這裡。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工作，你另請高明吧。」
我拒絕道。
她挑眉，「什麼工作啊，說得那麼好聽，不就是保姆嗎？」
「除了我們家誰還會給你開每個月一萬五的高工資？誰？」
我正要發作，身後突然竄出來一個身影。
「她，我家的。」
「這個，我的。」
「還有，周小姐現在一個月薪水十五萬，你們家請不起。所以，滾遠點。」
林陽左手拉著我，右手抱著飯盒酷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