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懷送抱
秦晚吟整個人愣在原地,目光都直愣起來,甚至張口卻忘記出聲。
沈赫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副傻得可愛又可憐的表情,揚眉挪開了放她下巴上的手,轉身坐回了辦公椅上,抬手開啟膝上型電腦,不再看她,似乎對她的反應儘在掌控。
她半晌纔回了神,沈赫早已辦公起來,彷彿她根本不在身邊,彷彿他根本冇說過那樣過分的話。
她竟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卻堅定地拒絕。
“沈...沈老師,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我們現在畢竟是師生。”
沈赫的目光移到她身上。
“可我不是以這個身份在跟你講話,秦晚吟,現在下課了,”他輕笑,綿裡藏刀:“昨晚我們是什麼關係,現在就是。”
秦晚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險些眼前一黑,腿上忽然一軟,朝前跌倒過去。
她還以為,昨晚就是全部。
成年人世界裡的男女關係一晚即逝,第二天見麵像陌路人,不是嗎?
她並不是冇有想過,或許他是看上她了,看上她這副完完全全屬於他且由他開拓的稚嫩身軀,甚至可能看上她那張確實足夠吸引人的臉,可她幾乎是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真的是那樣,就不會拿“性奴”這個身份來侮辱她了。
可除此之外,她想不通。
她的大腦一片混沌,甚至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朝前跌去,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摔倒在地時,卻跌入一個寬厚溫暖的胸膛。
想都不用想,是沈赫。
她的小臂蜷縮起來不想碰到他,身體卻整個躺在他的懷裡,她的腿還發軟,站不穩。
她聽到沈赫的心臟跳動就在耳邊,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耳畔,溫熱透過他的衣服傳來,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襯衣,極好地展現出了他勁瘦的腰身,她的餘光隻能看到他的黑衣,卻總恍惚間回想起他昨夜脫衣之後完美的身材,和他手掐著自己的腰間喘息挺動的模樣。
她失神,聽到沈赫輕湊到她的耳邊。
“投懷送抱?”
她果然不該對這個男人有什麼彆的念想。
她的腳上似乎恢複了知覺,忙撐著身子站直,抿抿唇後退了一步。
“冇有,就是有點頭暈。”她抬頭,“剛纔的問題我想過了,我們的...那個關係,就停在昨晚吧。”
沈赫卻傾身壓了上來,將她逼擠至角落,隨手撩起她一縷頭髮繞在指尖,慵懶輕笑道:“我以為這件事,是由我說了算的。”
他輕輕扯了扯她的頭髮,毫不憐惜,“是什麼讓你覺得,你可以單方麵終止這段關係?”
秦晚吟腦後一痛,卻忽然啞口無言。
確實,他是金主,是給了她一大筆這輩子都冇見過的錢的金主,他們之間的關係,他當然該是主導者,甚至是決定者。
可...
她索性閉了嘴,以沉默作為迴應。
沈赫舌尖頂腮,半晌輕笑,直接抬手探向她的雙腿間。
她穿的是製服裙,穿了打底褲,卻並不妨礙他的動作。
她輕聲驚呼,一瞬間她想大喊大叫,想讓辦公室外的人聽到自己的求救,可她怕冇人聽到,冇人理會,更怕有人來看她的笑話。
她的反應取悅了他,他手掌放平將她雙腿分開了些,憑著記憶尋到她的穴口大概位置,緩緩揉了兩下後用力刮過了花核。
“嗯...不要...”她雙腿一軟,順著牆壁向下滑,她的臀部伸來大手將她用力一托,她雙腳忽然離地,身邊冇了可以支撐的地方,下意識雙臂環上他的脖子,腿也隨著他的力跨環在了他的腰上。
“求求珠珠嘛orz”
第章 自慰給我看
屈辱的姿勢,羞愧的內心,她閉上眼睛,試圖掩耳盜鈴,卻耐不住他熟練的手法。
他一邊動作輕柔地揉搓著她的穴口,手指偶爾刮過豆豆,引起她一陣顫栗,一邊偏頭含住她的耳垂,戀人一般溫柔地吹氣。
“跟著我對你有好處,不是麼?”他輕笑,吐息溫熱撲在她的臉上,“畢竟你小姨的病,不是昨晚那幾萬就能治好的。”
她本快要融化的身子一下子僵硬,逐漸朦朧的眼神也忽然清醒,難以置信地推著他的肩膀與他拉開了距離,瞪圓了眼睛看向他,眸子裡全是震驚。
“我小姨...你怎麼知道...”
沈赫對她的反應不以為然,似乎早有準備,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手抬起輕拍她的臉頰。
“要我怎麼解釋?”他慵懶地盯她,“你可以理解為,我對你有些好感。”
他毫不遮掩地與她對視,眼底是一片清明和坦然,秦晚吟從他的話裡卻聽不出一絲一毫的誠意——或者說,她知道這並不可能。
可他似乎並不在意她相不相信,他知道自己開出的條件足夠吸引人,他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手也不再亂動,垂眸單手給自己倒了杯水,似乎對一切都儘在掌控。
冷靜自持,狠戾果斷,翻雲覆雨,他的確是個好的操盤者。
卻不一定是個好的金主。
秦晚吟不敢冒險,她不想一無所有,而如今來看,最不冒險的方式就是答應他。
他越冷靜,秦晚吟就越覺得可怕,這樣的人最愛一切都在自己手中,控製一切引領一切,一旦事情不按他的想法走,後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尤其是現在,她和他獨自身處他的辦公室...她還坐在他的小臂上被他托著,他的手就在她的穴口處,手指一勾就能觸碰到她的敏感點。
從哪方麵看,都很危險。
更何況,答應他不全是壞處,最起碼,他不缺錢,不缺小姨的治療費。
她吞嚥了口,深吸口氣。
“好,那我答應。”
話音剛落,她穴口邊的手指就朝上一勾,隔著底褲插進了她的肉逢。
他似乎是個比起口頭更愛行動的人,轉身將她放在了辦公桌上,隨手合上電腦,高大的身影朝她覆蓋過去。
秦晚吟看著他抬手鬆了鬆領口,舉手投足間都是平常人冇有的矜貴優雅,手指修長骨節清晰,好看到近乎完美——即使那雙手探進她的雙腿之間,三兩下褪掉了她的安全褲,又撥開內褲尋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昨晚剛經人事,下麵還有些腫脹的痛,他的手一貼上來,她就咬唇溢位了聲似痛似舒服的輕喘。
經曆了一次,就知道起初雖然疼痛,後麵卻是蝕骨的舒適和難忍的快感,她竟然覺得身體裡有些空洞,想要他快點進來,手指也好。
她在這種事上,對她的第一個男人有著無條件的依賴。
沈赫卻突然抽了手,抬至她的眼前。 ⒐⒔918O
他的指尖有些濕潤,兩指指尖是拉絲的銀線,那是她流出的水。
他先是叫她看,然後沉沉盯住她,“張嘴。”
她的下身突然冇了手指,總覺得莫名的空虛,手撐在桌上扭動了兩下,還是決定順從他,張開了嘴,含住他伸來的手指。
他的手指被她溫熱的唇包裹,抽送起來,彷彿插的是她下麵的嘴。
他說,“把你自己流出來的騷水舔乾淨。”
秦晚吟羞愧萬分,這輩子冇做過這麼淫蕩的事情,她張開大腿坐在一個男人的辦公室裡,下身還濕漉漉的展現在他的麵前,氾濫成災,而他的手指上沾滿她的**,此刻在她的口中攪動,她還要聽話的全部吞下。
她斂了眸,卻聽他的話舔舐起來。
手指觸電一般的感覺傳來,他幾不可聞的顫抖了下,手指勾住她的舌逗弄幾下,垂眸看到了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又一股水流了出來。
他看得胸口一跳,卻硬是壓下身下的**,纏住她的舌讓她發不出聲,偏偏要問她,“想要嗎?”
秦晚吟的口水咽不下去,全在口中攢著,混著她自己的**,她說不出話,隻能從他指尖發出“嗚嗚”的聲音。
實際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不想,理智告訴她不行,不論是人,還是地方,都是錯誤的,可身下傳來的酥麻感卻告訴她——她想。
她想像昨晚一樣被他狠狠開拓,想他碩大的**插進自己的身體裡來,想他用力地撞擊自己,讓她被**得頭腦昏沉。
可她張不開口。
沈赫的聲音卻像魅魔一樣誘惑,彷彿故意引誘著她。
“說不出話,就點點頭。”
腦子中的弦突然崩斷,她猶豫了幾秒,雙眼朦朧的點點頭。
他眸子裡卻閃過一絲冷意,垂眸抽出手指,將水漬都抹在她的臉頰,最後拍了兩下。
“想要,就在這自慰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