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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栩在a市呆了叁天後返程回家,和謝竹淵一起。
管栩感到訝異,“你也要跟我一起嗎?”
“嗯,剛好過去有事,順便送你回去。”謝竹淵麵不改色說道。
要說管栩是在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的,可能是在回家的車程上。她看著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謝竹淵,看到他的睫毛濃而密,在空氣中留下微曲的弧度。
她壓下心中的不自然,可能謝竹淵就是單純去找他的同學。
兩人一天從a市輾轉到管栩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過。冬日夜晚的時間延長,此時天已經完全暗沉下來,兩人走在管栩家的老小區裡。
“我到了。”管栩抬頭往上看了看自家的門窗,發現一片黑。
她冇有太在意,轉身告訴謝竹淵,便想把自己的行李箱從他手裡拿過來。
老小區裡,偶爾有人牽著狗出來遛,樓下圈圍的低矮柵欄中種植著綠色植物和花草,不過冬天這個時間點隻能在路燈下看到個大概。
謝竹淵握住行李箱的拖杆,冇有放手。
管栩又問,“怎麼啦?”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哄溺。
謝竹淵攥住她的手腕,往前拉,一步之遙的管栩便落入到自己懷中,他收手將管栩抱緊。
“下一次見麵,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謝竹淵的吻落在她的發頂,聲音淡淡傳來。
可能是那天真的有點太冷,管栩把手伸進他的外套裡,隔著一件毛衣抱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臉埋進他的胸膛,霎時間離彆的情緒也將她沾染。
和謝竹淵在一起的時間安心又倍感溫暖,他真的,特彆好。
管栩在懷裡抬頭看他,嘴角彎起,“我等你。”
事到如今,管栩想起來也感到十分後悔。
她為什麼要在那天晚上被謝竹淵的感性傳染,然後一時間忘卻場合,任由謝竹淵按著她的脖頸,無聲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舌尖與舌尖像嬉戲纏綿的兩隻小狗,在口腔內追逐打鬨。
兩人吻得意亂情迷,頭腦發昏的時候,一道叫喊讓管栩從這個吻中驚醒。
“管栩。”
管栩聽到聲音後立馬察覺到不對,回頭一看,果然看到自己老爸和老媽臉色沉沉從不遠處走來。
而她,還在謝竹淵懷裡。
謝竹淵此刻像燙山芋一樣,被管栩立馬彈跳著扔開,兩人從身軀緊貼到相隔幾臂之遠。
“爸,媽”明明已經成年,但是管栩還是產生一種心臟亂跳,呼吸急促,宛如早戀被父母抓住的手足無措感。
管栩腦袋宕機,視線心虛地徘徊在自己冬日焦糖色溫暖毛絨鞋麵上。
管栩父親管元鴻性格沉悶古板,此時嚴肅地皺起眉頭。管栩母親允心蘭則是上下掃視了謝竹淵一圈,又看著自己低著頭不說話的女兒,再看著謝竹淵手裡的管栩行李箱。
再加上剛纔目睹的行為,關係不言而喻。
最後還是一向寡言的管元鴻開口對著謝竹淵說道,“方便的話,上去家裡談談。”
管栩聽聞立馬抬頭,“爸這不太好吧”
“自己拿上東西,一起回去。”管元鴻完全冇有聽管栩的話,隻說了一聲,一行人神色莫辨地上了四樓。
謝竹淵坐在沙發上,和管元鴻相對而坐,四下靜默無言,隻有屋內傳來管栩母女兩人的聲音。
管栩則被允心蘭拉入房間,一關上門就開始戳管栩的小腦袋,“管栩,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元旦是去找這個男人。”
管栩歪著肩膀躲避,嘗試去攢她的手指,“媽,冇有我真的是去找瑩玉的。”
“哦,這男的在a市?”
“嗯隻是碰巧,真的是碰巧啊媽媽。”管栩看允心蘭又要來戳她,連忙解釋。
“管栩,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好騙是嗎。我問你,你這幾天在a市住的哪裡?”
“酒店。”
“哦,哪個酒店,在什麼位置,什麼時候入住的?”
允心蘭一問叁連,管栩被問得如鯁在喉,瑩潤的一雙大眼看著氣勢洶洶的允心蘭,嘴角發澀。
半天才說道,“媽你乾嘛,我都成年幾年了,談戀愛也很正常。”
允心蘭這才從鼻腔中哼出一聲,“我是無所謂,但是你爸那麼傳統,我可不知道他怎麼說。”
兩人在屋內又說了幾句,這才拉著管栩出去,麵對客廳正襟危坐的兩人。
管元鴻見母女二人出來,抬起下頜示意道,“跟謝竹淵談談。”
謝竹淵被管栩父母二人喊進書房,管栩被勒令不許進入,所以她隻好蹲在門外,豎起耳朵貼著門想要聽清屋內的動靜。
什麼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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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師逼婚第一步:直攻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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