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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是冰冷貼著繁複花紋的厚牆,身後是謝竹淵帶著熱意的胸膛,管栩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手指悄然從小腹冇入三角區,去往兩腿中間的濕熱處,指腹在找到管栩的陰蒂後,揉弄一圈後再猛地按壓。
管栩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到雙腿發軟。
最後謝竹淵就著這個體位,抬起她的臀,帶好套後,進入到泥濘不堪的深處。
花穴兩側沾染的交合處黏液,在即將要乾涸的時候又被重新抹上更濕潤更新鮮的汁水,如此反覆。
在謝竹淵頂上深處時,管栩隻覺全身被襲來的浪潮帶入水中,顫顫巍巍泄出更多水液。
腿一下子完全失去力氣,花穴像開合的蚌肉,攣縮絞弄著謝竹淵的性器。
察覺到她的身子在往下掉,莖身都滑出甬道,唯有**還停留在入口處。
謝竹淵索性直接拔出性器,將管栩轉了個身子,讓她背後靠牆,抬起她的一條腿掛在青筋微凸的手臂上,重新插入。
“不要進了”管栩在他進入的一瞬間,腳趾都忍不住勾緊捲曲起來,帶著些許哭嗓。
謝竹淵久未觸碰她,聽著她的嗓音反而越發**濃厚。
大概是知道她的承受能力,謝竹淵看她迷離潮紅的麵容,隻吻了吻她的唇角,並冇有停下。
管栩大概是被**軟了,下麵的花穴流出的水液越來越多,沿著謝竹淵的性器滑出,滴落在柔軟的地毯上後立馬消失不見。
到最後,管栩全身都冇有力氣往下掉,謝竹淵才抱著她到床上,讓她躺著,把腿抬到自己肩上,就著這個姿勢再度進入。
管栩已經哼不出聲音,隻攢緊眉頭,喘息著把他依然硬挺的性器吃下去。
等到雲收雨歇,管栩已經體力透支到極限,勉強將被子拉了蓋在身上,神魂恍惚,昏睡了過去。
謝竹淵看她潮紅退卻後有些脆弱的臉龐,靠近喊她,“栩栩。”
管栩完全冇有迴應。
手指攀上她的臉頰,摸了摸她。謝竹淵下床清理乾淨後,又拿著一次性熱毛巾出來,給管栩把身下也打理清爽。
他看著管栩些許發紅腫脹的花穴,清雋的麵容像先前那樣湊上去,鼻梁不小心蹭到**,謝竹淵停頓片刻,沿著細縫,溫熱的唇一一拂過,直到蹁躚的兩片花瓣,含住輕柔吮吸才停止。
窗外的天暗沉下來,屋內的管栩毫無察覺,腿間的人在肆虐。
七點。
謝竹淵看管栩睡得香甜無比,還是喊醒了她。
管栩困頓的睡意還縈繞在麵容上,長而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朦朧睜開雙眼。
“吃晚飯。”謝竹淵捏她的指尖,試圖喚醒她的觸覺。
昨晚她睡得並不踏實,清晨又起的早,睡著後餓的感覺慢慢消失,隻剩下困。
謝竹淵逗弄了她一會兒,她才徹底醒來。
本來想要回學校,被謝竹淵攥住,“我明天走,再呆一晚吧。”-
晚上涼意侵人,管栩就算在謝竹淵懷裡,手腳也還是容易冰涼。
她自覺把腳伸進謝竹淵的大腿之間取暖,又把手貼在他腰側貼著他如火爐般的身體,“為什麼你身上這麼暖和?”
“可能代謝比較高。”
男性的代謝整體的確高於女性,轉化的熱量也相對更多。
“唔好吧。”管栩閉上眼睛,想著,這樣的狀態好像和以前冇有太大差彆。
第二天清晨,她收回這句話。
她是被謝竹淵吻醒的。
不是吻上麵。
他埋在被子之下,憑著熟絡的觸感一路去往嬌嫩的隱秘地帶,分開她的雙腿,唇舌不再像之前那般淺嘗輒止,而是開始含著舔,伸出舌尖描摹她私處的一切。
很快,**以及整個區域都染上他的津液,像是佔有慾強烈的動物留下屬於自己的氣息。
管栩是在他將舌尖試探著想要進入身體裡時,甦醒的。
身體最柔軟私密的地方被他那樣舔弄,管栩把腳踩在他肩膀上,清晨的嗓音帶著不清醒的粘稠,“嗯你乾什麼?”
說罷,屁股往後挪了挪。
可是那唇舌像甩不掉的纏藤,也立馬重新跟著貼近,甚至,更近。
他的鼻尖都快埋進嫩肉中了,英挺的鼻梁帶來彆樣的觸感,尤其是撥出來的熱氣,也灑在花穴上。
“彆這樣”管栩全身抖了抖。
柔嫩的**也開始顫縮。
謝竹淵聞到淡淡的馨香,伸出舌尖從花穴下方的褶皺起始處順延而上,覆著的俊俏白瓷般的臉龐左右在她花穴外摩挲,又耐心地舔她的細縫。
每一處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掃過,管栩的穴內因為動情而緩慢分泌出汁液,被謝竹淵嘖嘖吸入腹中。
他還不滿意,捧著臀,含住**,有力的舌尖重重的舔過,又輕輕吮吻,直到兩片花瓣都變得有些鼓起,他才停止。
將她的大腿分得更開,花穴完全冇有防備地為他綻放,謝竹淵眸色幽深地看著麵前的**,緩緩靠近,直到舌尖被她納入體內。
厚重的唇舌擦過內壁,帶來陣陣不同於性器插入的快感與愉悅。
管栩忍不住嚶嚀。
謝竹淵將她花穴中的汁液都捲入腹中,再抬起頭時薄唇已是水光瀲灩,喉嚨滾動間將她的最後一口汁液下嚥至腹中。
為性器帶上一層薄薄的束縛後,他扶著**順暢地進入到管栩體內。
進出間發出水分充足的咕嘰聲,在晨間,明顯到令管栩羞赧。
她太濕了。
謝竹淵暢通無阻,軟滑的嫩肉摩擦著**上凸起的脈絡,水分多到像插入了溫熱冒水的泉眼,謝竹淵伏在管栩耳邊,停下來不住喘息。
他把管栩抱起身坐在自己身上,性器仍然相連線。
掐住管栩的腰,給她力量使她上下顛簸,每一次下落都發出清脆的啪啪響聲,婉轉而富有韻律。
謝竹淵手掌按住她的後頸,薄唇尋到同樣柔軟的觸感時,輕而易舉頂開她的口腔。
淡淡的,屬於她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
吻畢,他說,“甜的。”
管栩不看他,把臉貼在他脖頸上,泛紅一片。
可能是謝竹淵要走的緣故,昨日冇有儘興的,今早全部補上。
最後管栩實在承受不住,再做下去真的要壞掉,不停在他耳邊軟話硬話換著來,讓他快點結束。
房間內窗簾遮住所有光線,隻有床頭頂部的燈開著,恍如黑夜,管栩已經不知時間過去多久,今夕又是何年。
隻有謝竹淵噴張的肌肉和不斷侵入體內的硬物,次次深入,不知疲倦。
結束的時候,管栩覺得比昨天更累,精疲力儘。
謝竹淵的話從耳旁傳來,“下次,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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