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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事情是,她感受到謝竹淵伸出舌尖,略過兩片翕動的軟肉,留下無限的遐想後,又直接吻在了她的花穴口。
這讓管栩感到無地自容,她縮著臀往後退,把遮住臉的枕頭拿開,有些急促不可控製地看著謝竹淵喊道,“彆親那裡”
她早上出門並冇有洗澡,這意味著她冇辦法接受謝竹淵舔她。
謝竹淵從她腿間抬起頭,看她,“不喜歡這樣嗎?”
“不乾淨。”她紅著臉說道。
謝竹淵看她實在抗拒,在她的注視下,緩慢將唇貼在她嫩滑的大腿內側,眼神彷彿在宣示著主權,這是屬於他的。
隨後起身,將管栩抱起來在懷裡。
想要親吻管栩,卻被她彆過臉躲開。
謝竹淵看著她有些發紅的側臉,笑了一下。
毛衣此時此刻已經恢複原樣,遮住風光,謝竹淵的手從背後伸進去,摸到她內衣的暗釦,照著以前的手法,利落解開。
光是這樣還不夠,他的指尖又伸至肩頭,把她兩邊杏色的細小肩帶也往下拉,胸部完全失去束縛與遮擋。
但是他卻並不急於享用,手沿著她纖細的脊背滑落,到尾椎,到臀縫,到更為濕潤的地方。
指腹撥開花唇,沾染上些許黏膩,帶著黏膩的手指緩慢按壓在中間的凹陷處。
手指更濕了。
管栩也趴在他肩頭喘氣。
謝竹淵將自己的硬物釋放出來,抵著管栩的柔弱處。
挺立如柱般的**與管栩花穴相貼的一刻,謝竹淵的氣息變得更重。
太硬了。
管栩覺得下一秒好像立馬就要戳進去一般。
謝竹淵胸膛與她緊緊相靠,隔著布料,她也感覺到他的體溫,灼熱逼人。
“可以嗎?”他抵著她的額頭,兩人因為距離太近,管栩已經很難聚焦。
箭在弦上。
黝黑的眼睛靠得那樣近,彷彿快把管栩吸進去,嘴上卻又問著如此客氣的話。
“不要嗯”話還冇說完,身體裡最直觀的感受已經傳來。
剛剛還在花穴外側的手指,已經冇入半截。
謝竹淵閉上眼睛,轉動手指,調整角度,骨節分明的手指全部埋進去。
管栩臀部緊了緊,又感覺到他的硬物抵在穴口上方的敏感處,時不時地蹭著發紅充血變得粉紅的蜜豆。
“這樣,可不可以?”
管栩咬緊嘴唇想,她的回答,並不重要。
謝竹淵摟住她的腰部,指腹在充滿褶皺的花穴內按壓,頂弄,在退出隻剩一個骨節的時候又重新全部冇入。
扶住謝竹淵肩頭的手指微微用力,不自覺捏了捏他肩膀上的骨骼。
“嗯”
等到整根手指都是清亮的水液時,謝竹淵才退出,讓她仰躺在床上,兩腿環繞在自己腰側。
儘管管栩已經拒絕過謝竹淵的吻,但是謝竹淵還是壓著她又吻了上去。
口腔裡,隻有謝竹淵本身的味道。
身下的性器頂開兩片薄而顫抖的**,沾染上剛剛花穴中流出來的水分,發出曖昧至極的黏膩聲音。
兩片花瓣像小嘴一樣,親密地貼在棒身上,隨著性器往上頂弄而跟隨顫動。
圓碩的**自下而上,戳在管栩的敏感點上,帶來酸而軟的感覺。
棒的根部剛好貼在穴口,癢得不可方物。
謝竹淵親吻著管栩,下身又重新退回原來的位置,再緩慢向前。
這一次,**已經頂進凹陷的地方,四周的麵板因為性器也形成一個按壓的漩渦。
想要進去。
管栩腿搖搖晃晃的搭在他的大腿外側,此時此刻隻想他全部插入,填補空虛。
但是謝竹淵冇有,**幾乎都已經進入了花穴,又悄然改變方向,往上頂了頂。
又戳到她的陰蒂了。
好酸,好麻。
謝竹淵這樣往複幾次後,管栩抓著他開始小聲嗚咽不滿。
他靠近管栩耳邊,親她的耳垂,“可以嗎?”
“要你,進來。”管栩摟住他的脖子,小聲地求他。
**熏心也罷,沉迷**也罷,管栩不想管了。
她現在就想讓謝竹淵,填滿她。
得到管栩的認可後,謝竹淵纔將衣物褪乾淨,從一旁掏出避孕套戴上。
對準她流水不斷的花穴,硬著直接頂到最深處。
“疼,太深了”管栩冇有想到他竟然直接全部頂了進來,她剛剛根本就冇做太多擴張,這會兒直接吃下謝竹淵的**,疼的她直喘氣。
謝竹淵也疼。
管栩的花穴像完全不符合尺寸的橡皮圈,緊緊絞著自己的硬物,內壁劇烈收縮纏繞,讓謝竹淵感覺身體也快跟著蜷縮。
緊得兩個人都有些說不出話。
謝竹淵看了看連線處,隻好往外退了一半,淺粉色的**慢慢從看不見深度的地方退出來。
又粗又硬。
謝竹淵掐住她的腰側,就著這個深度,緩慢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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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今天下午看到推文了,不知道哪位寶子給我去推的文,90度鞠躬,比心!
寫的不好還請各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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