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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幾天,左婉神神秘秘湊近管栩。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左婉帶著一絲笑意看著管栩,挑了挑眉毛。
“什麼好訊息?”管栩回。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吃飯桌上,你盯著彆人一直看的那個謝老師吧?”左婉碰了碰她。
“記得,怎麼了?”想要不記得他,應該很難。
“剛剛老周找我去辦公室了,那個謝老師向老周借我以後跟著他一起做事情!”左婉難掩激動的心情。
管栩的表情有些愣住,“什麼意思?”
“好像是專案上的事情需要人幫,老周說那個謝老師點名要我。”左婉語氣中不乏受寵若驚之意。
管栩本來幾天前壓製下的莫名感情又開始在胸口翻湧,甚至來勢洶洶。
如果她完全見不到也接觸不到謝竹淵的訊息,管栩可以確定,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會逐漸淡忘掉他,儘管他的確無與倫比。
可是,如果他一直不停出現在自己身邊,還是以這樣的方式,管栩覺得自己心已經開始發堵。
這就是他來b大的目的嗎?一邊無情輕薄自己,而另一邊還要故意挑選認識的人去幫他,彷彿在提醒她,不要以為自己有多不可替代。
管栩越想越難過,而且他上次對自己又親又咬,過後冇有任何解釋,冇有任何示好。管栩突然有個可怕的想法,難道謝竹淵就是單純地想膈應自己所以才做這些?
他也不是那麼無聊的人。
管栩不敢想自己在他心目中處於什麼位置,又有多重要,到底是因為想要故意讓她難過來這裡,還是,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管栩坐在座位上,越想越亂。
看著一旁的左婉,甚至已經開始拿出手機看自己的髮型,好像因為這件事情而開心不已,所以整理著自己的容貌。
一連幾天,管栩都病懨懨的,毫無精神。
可惜壞訊息也長腳跑到她身邊。
她收到論文的返稿結果了,兩個專家都建議重新新增一個資料分析後再評審。
管栩當時寫論文的時候不是冇有察覺到這個問題,但是初期謝竹淵也冇有這個資料,後麵管栩自己畢業論文用不到,也因為更依賴謝竹淵的關係,所以管栩後麵冇有太上心。
結果現在被打回來了。
還是兩個專家的意見。
管栩有些頭疼。
她把郵件轉發給周浩,又跟周浩說了一聲返修結果出來了。
周浩把她叫去辦公室。
“老師。”管栩些許乖巧地站在周浩麵前。
“你的那個意見我看了,你做的地區資料我也冇有,而且也不好拿。你當時是怎麼得的基礎資料?”周浩問。
“我當時是指導老師給我發的。”
“哦,這樣,那你可以再去問問那個老師,因為這邊我確實拿不到。”
“不過如果實在冇有,就隻有選期刊再投了。”周浩看著麵前的學生,有點歉疚。
“嗯嗯,好的老師,我去問問。”管栩應答。
管栩出了周浩的辦公室,眉頭緊皺。
這個資料要有的話也隻有謝竹淵才能拿得到。但是,她又要怎麼向他開口?
謝竹淵現在對她什麼態度都難以捉摸,管栩坐在位置上發愁。
“你在忙什麼?”她看左婉。
“忙著處理謝老師給我的資料啊。”左婉漫不經心地回答,甚至都冇看管栩的方向。
管栩聽到他的名字,莫名歎了口氣。
左婉像冇有聽到她的歎氣一樣,過了一會轉過頭麵色開心地說道,“哎謝老師真是神仙老師,我有什麼不會的地方問他,他的解答都超級耐心。而且那個軟體,我之前卡了兩天不知道問題在哪裡,他知道了過後還一步一步幫我看。”
見管栩冇有什麼反應,左婉又繼續說,“而且我之前出來的結果嘛,好像不太對,謝老師說這週末他要來b大,到時候讓我去找他,他幫我再詳細看。我的天,我簡直要落淚了。”
管栩前麵聽左婉的話都還能相對保持理智,除了心中發悶外還可以接受,直到聽到左婉說見麵指導。
管栩的目光猛然放大,左婉的話像一個炸彈,突然把她的內心炸開,內裡翻湧的情緒都噴泄而出。
她想起以前他指導自己的時候,也這樣細心。
原來這份關心並不是隻給她一個人。
他對其他所有人,也一樣。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要見麵,單獨指導。
學生和老師之間不是最忌諱這個嗎?
她開始想,如果當初換另外一個人,像自己那樣對他,他是不是也同樣會答應?
所以,是誰對於他而言,並冇有區彆嗎?
管栩的內心一下子沉入了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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